曹伯威说：“第一，不许动用家法。”
“爸……”曹学武急了。
“听我说完。”曹伯威摆摆手，打断了他：
“第二，好好跟晓阳说话，不要动不动就拿出你那局长的派头下命令，这里是家，晓阳是你儿子，是我孙子，不是你的下属。”
曹学武一窒，张了张嘴，没声。
“第三，有事好好商量，晓阳现在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牵扯他的事，多和他商量。”
“就以上三点，能不能做到？”
曹学武又喊了一声：“爸……”
曹伯威连他理都没理：“回答我。”
曹学武没辙了，只能郁闷的说了一声：“能！”
曹伯威眼睛一瞪：“没吃饭？”
曹学武立正，敬礼，提高声音：“能，保证完成任务！”
“这还差不多。”曹伯威笑了：“我老了，以后就是你们父子俩的天下。”
他站了起来，拄着拐杖往外走：“好了，时间留给你们父子俩，你们聊吧，我老头子晒太阳去了。”
曹学武见状，连忙过去扶住了曹伯威。
一直将他扶到院子里的一个躺椅上坐好。
又陪着他说了一小会话。
这才返回了屋内。
进来后，他本来想说什么。
但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异响。
扭头一看，是墙上挂着的一个老旧的壁挂式空调。
年代久远，非常重。
可能是螺丝松动了，往下落了一点，掉下来一点点的灰尘。
曹学武也没在意。
他往椅子上一坐，冷着脸说：“曹晓阳，你的确是长本事了，都学会借势了。”
曹晓阳尴尬一笑：“都是爸您教导的好。”
曹学武鼻子里哼了一声：“行了，既然你能说动你爷爷为你出面，那我也不能不给你解释的机会，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也好让我知道知道，我曹学武的好大儿，是怎么跑到棉北当猪仔的。”
曹晓阳脸色严肃了起来：“爸，是刘家！”
曹学武一愣，脸色瞬间阴沉：“细说！”
曹晓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两个月前，刘朝鼎找到我……”
刚说到这里。
曹学武的电话突然响起。
曹晓阳立刻住嘴，等待曹学武接电话。
曹学武拿起电话一看，冲儿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之后。
才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想了想，又按下了免提键，示意曹晓阳一起听。
曹晓阳愣了愣，走近几步。
电话内传来一个沉稳男声：“曹局，那边同步过来一个新消息，CR1420有可能在巴坦群岛。”
曹学武眉头一拧：“巴坦群岛？？吕宋海域？”
“是！”
曹学武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怎么可能？1420的航线与巴坦群岛南辕北辙，那么大一架飞机，怎么可能完成一个180度大转弯，不被任何雷达发现，然后跨越国境线出现在那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
显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曹学武看了看曹晓阳，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曹晓阳微微摇头。
CR1420航班失踪的事，他回国后就知道了。
1420的航线和巴坦群岛方向不但相反，而且距离也不近。
还跨越了国境线。
一架民航客机，要完成如此大的一个转弯，不被任何雷达发现。
最后甚至瞒过了军方的雷达监控。
跨越国境线，出现在吕宋境内的巴坦群岛。
这几乎是天方夜谭。
曹学武点点头。
显然，曹晓阳的判断和他一样。
“消息来源呢？”他对着电话问。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半晌后才说：“是张远说的！”
“什么？！！！”
曹学武和曹晓阳同时一颤，发出了一声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