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科奇手里的篮球突然砸向地板。
王天从凯尔身后接住，右手顺势绕向背后。
艾斯利立即扑向左侧。
篮球却被王天用手指重新拨回右边，贴着凯尔的腿飞进禁区。
麦迪已经从篮筐另一侧起跳。
砰！
麦迪双手扣篮，落地便冲王天抬起右手。
王天跑过去和他碰了一下，转身直奔霍纳塞克。
爵士刚把球送进前场，霍纳塞克准备交给凯尔，王天从侧面伸手，把传球直接截了下来。
艾斯利去堵科尔。
凯尔守住篮下。
王天冲进罚球线，右手把篮球往腰后一藏，凯尔的视线跟着落向底角的科尔。
篮球却从另一侧飞了出去。
库科奇站在左侧三分线外。
接球，出手。
唰！
公牛反超。
斯隆立即叫起马龙和斯托克顿。
乔丹也从另一边走向技术台。
暂停过后，乔丹直接进入低位。
拉塞尔顶在身后，马龙刚往里收，斯托克顿的注意力也跟着偏了过去。
王天从弱侧接到乔丹的回传，运球压进罚球线。
马龙回头。
篮球已经落到罗德曼手里。
奥斯特塔格守着篮筐，麦迪又从底线钻到另一侧。
爵士连续换了几次夹击方向，乔丹还是在拉塞尔头顶把球投了进去。
下个回合，马龙提前靠近，乔丹运球退出包围，重新从罚球线杀向篮下。
拉塞尔被撞得退了半步，右臂依旧横在乔丹腰间。
乔丹将球送进篮筐，落地以后伸手扯平拉塞尔胸前的球衣：“号码露出来。明天全美都知道，站在老子面前挨打的是谁。”
拉塞尔一把拍开那只手。
裁判的警告从后面追了过来。
乔丹头也没回。
王天沿着另一侧退防，心里替拉塞尔算了算。
跟了两节。
进没拦住。
垃圾话一字没少听。
半场最后1分钟，乔丹连续2次出手砸在篮筐上。
拉塞尔反跑接球，把篮球放进篮筐。
49比45。
王天走向球员通道时，球衣已经贴在后背上。
斯托克顿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人从三分线外纠缠到篮下，再跟着篮球绕回另一侧，谁都没少跑一步。
更衣室里，菲尔用笔点了点爵士篮下，又沿着两侧各划出一条线：“奥斯特塔格出来以后，卡尔一直在替他守禁区。球进去，先看两边。”
王天盯着战术板。
麦迪坐在旁边，活动着被掩护撞麻的左臂。
乔丹从两个人面前经过，随手拿走战术板，在拉塞尔的名字上画了个圈，又把板子塞回菲尔手里，转身走向门口。
王天看着那个圈。
老流氓的下半场战术很简单。
继续打这个倒霉蛋。
第3节回来，马龙先在左侧投进中距离。
乔丹随即在拉塞尔头顶还了一球。
两个人的出手都不快，面前那只手也从没落下，篮球仍然一次次擦着指尖飞向篮筐。
罗德曼往马龙下盘顶得更狠。
拉塞尔也开始把乔丹往底线推。
乔丹一次突破没能把球放进，马龙收下篮板，右手将球抱在胸前，左臂向外扫开。
罗德曼伸手碰到篮球。
两条胳膊立刻缠到一起。
马龙转身向前跑，罗德曼的腿卡在中间，两个人脚下一乱，同时摔向地板。
砰！
马龙用胳膊撑住地板，刚准备起身，罗德曼已经抓住他的球裤站了起来。
马龙被拽得重新倒下，回身抱住罗德曼的腰。
砰！
第2次。
裁判的哨声终于追了过来。
罗德曼翻身准备爬起，马龙的小腿还压着他的脚踝。两个人互相推开，又在起身时撞到一起。
砰！
NBC的镜头已经跟着斯托克顿转向前场，听见后面的声音，只能重新切回来。
罗德曼坐在地板上，朝马龙伸出一只手。
马龙没理他，自己撑着膝盖起身。
罗德曼跟着站起来，贴到马龙耳边：“霍根跟老子摔一场都得付钱。你准备给多少？”
马龙回手推在他肩膀上。
裁判立即插到中间，技术犯规的手势给了罗德曼。
王天站在不远处，看着罗德曼整理球裤。
幸亏马龙今晚没穿紧身衣。
要不然再摔两次，NBC真得把总决赛转去摔跤频道。
乔丹一把扣住罗德曼的后颈，将人拖向罚球线：“滚够了吗？下次再躺在那里挡老子的快攻，我就替卡尔一起踹你。”
罗德曼挣开那只手，冲马龙咧了咧嘴，总算回去站好位置。
马龙罚球以后继续在左侧拿球。
斯托克顿趁公牛收缩，跟着命中中投。
分差来到7分。
王天接过底线球，把篮球交给乔丹，自己向右侧移动。
乔丹刚刚靠住拉塞尔，霍纳塞克便从底线夹了过去。
回传飞向弧顶。
斯托克顿正在往外扑。
王天没有等球落到胸前，右手提前向上一托。
篮球沿着原来的方向继续飞向左侧。
麦迪站在那里。
三分出手。
唰！
麦迪落地便冲向后场。
霍纳塞克重新跑过2道掩护，接球刚要起跳，麦迪从斯托克顿身后追了出来，指尖正好碰到篮球下方。
投篮短了一截。
罗德曼将马龙卡在身后，王天从另一侧收下篮板。
乔丹已经沿右路冲过中线。
王天抬手长传。
霍纳塞克回身追赶，指尖擦到篮球，传球改变方向，直奔边线。
乔丹跨出一步，右手将球捞回场内。
拉塞尔已经退进禁区。
斯托克顿守在罚球线。
王天沿中路追了上来。
乔丹没有减速，篮球从拉塞尔腰边反弹出去，正好落到王天手里。
乔丹继续向右侧篮下冲。
王天接住篮球，先朝那边转过上身。
乔丹跟着抬起手。
斯托克顿脚下迟疑了半步，身体刚向传球线路偏过去，王天的右脚已经踩进罚球线。
这他妈的还传个蛋啊···
他将球收进怀里，最后一步重重蹬地，迎着斯托克顿拔了起来。
斯托克顿来不及站稳，只能抬起双臂。
两个人在空中撞到一起。
王天没有躲。
双手越过斯托克顿头顶，将篮球狠狠砸进篮筐！
砰！
哨声同时响起。
斯托克顿摔出底线。
王天抓了一下篮筐，落地向前冲了2步，转身看向裁判。
进球有效。
三角洲中心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嘘声几乎压住了哨音。
科斯塔斯直接从座位上站起：“俺得碗！他扣杀了约翰·斯托克顿！我的上帝！王把篮球砸进篮筐，还要站上罚球线！”
道格·柯林斯盯着回放：“他先看向迈克尔，迈克尔也抬起了手！约翰只挪开半步，王便从他面前飞了起来！”
乔丹从后面追上来，照着王天的屁股重重拍了一巴掌。
麦迪与罗德曼也来到面前，一左一右抬起手。
啪！
啪！
王天完成击掌，揉着屁股走向罚球线。
大屏幕已经开始回放。
乔丹抬手。
斯托克顿移动。
王天收球起跳。
篮球砸进篮筐时，斯托克顿整个人已经向底线倒去。
孙指导的声音同样提到了最高：“扣进了！王天迎着斯托克顿完成双手扣篮，还造成犯规！”
张指导盯着慢镜头：“嘿！您瞧乔丹这手也抬起来了，俩人一块儿骗他！斯托克顿就挪了半步，王天可不跟您客气，收回来就扣！这球太硬了！”
费城，王家客厅。
比赛开始以后，电话已经响了不知道多少次。
王大勇终于把听筒摘下来放到旁边。
电视就在面前。
儿子进没进，他看得见。
王天完成扣篮时，曹晓曼握紧的手才慢慢松开。
王大勇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力拍了几下手。
罚球命中。
王天回到后场，经过斯托克顿身边时，低头扫了眼他的膝盖：“岁数不小了，别老往篮下站。真摔坏了，你们这儿的人还得赖我。”
斯托克顿接过底线球，脸上看不出多少变化。
过了中线，马龙刚刚站好掩护，他便用肩膀从王天胸前挤过，手上的力量也比刚才重了不少。
王天被撞开半步，很快又追了上去。
斯托克顿进入罚球线，将球送向左侧。
马龙顺下接球，赶在罗德曼回来以前完成上篮。
爵士替补席全部站了起来。
斯托克顿经过底线时，脚步没有停，只抬手指了下王天。
王天接到底线球，同样没开口。
有本事继续站篮下。
下一回合还扣你。
第3节结束，爵士66比61领先。
最后1分多钟，王天已经被菲尔换下。第4节开始，他又在场边坐了2个回合，爵士趁机将分差拉到7分。
王天走向技术台时，乔丹仍然留在场上。
汗水正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王天重新上场，库科奇从左侧出来接应。
篮球交出去以后，他贴着罗德曼往篮下切，斯托克顿挤过掩护，霍纳塞克也从底角收进禁区。
库科奇没有传。
篮球飞向另一侧。
科尔接球冲向底线，吸引凯尔以后回传罚球线。
罗德曼站在那里。
接住篮球，他先往篮下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