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尖啸一声,兔爷自知不敌,,后腿一蹬故技重施眼看就要逃逸,想继续用游击的方式与将军对战,但吃一亏长一智,将军哪里还会上当,朝前紧跟一跃,身后那一米来长木棍粗的狮尾,像铁鞭一样狠狠抽在了兔爷腰间,留下了一处血淋淋的伤口。
兔爷自以为是能躲过这一击,想不到将军这回早有准备竟用尾巴对自己造成伤害,前爪和腰间的伤口让它无法正常跳跃,跌落在地上并没有弹跳,想要朝后挪移再做打算,但是,将军的攻击并没有结束,它就像牛皮糖似的死死粘住兔爷不放,如幽灵般站到兔爷面前,挥出锋锐的爪子!
下一刻,一粒血腥的眼球赫然出现在将军的爪上!
“嗷!”
兔爷像是疯了一样,不管不顾身子一仰后腿用尽全力朝将军蹬了过去!
“咚!”一声撞击树木的巨响。将军被踹飞的冲击力彻底把一根树木撞断,顿时倒塌的冲击力好似让地面都一阵晃动,许多树叶和树枝都断裂开,像是冬天飘荡的雪花,在半空中悠然飞舞。
跌倒了地上的将军,想要从地上爬起,但它的后腿已经站立不起,一扭一扭迈着骨折的腿部,只是走了几步,便因为下盘不稳重重的摔倒在地。
兔爷癫狂地在原地拼命翻转身体,四肢乱抓,抓得地面都裂出一道道四指印,它想要哀嚎,但眼睛所带来的的剧痛,让它根本无法正常发出声音,只是压低了嗓子,发出一阵阵犹如割破玻璃的刺耳声。
“将军!”这是张皓短短时间内第三次叫将军的名字,他浑身肌肉紧绷,心脏突突狂跳,屏息凝神,一双眼眸牢牢地锁定在恐兔身上,完完全全地进入了生死对战的状态:“等它冷静下来,我们一个都活不了。机不再失,失不再来!”
虽然连番头痛让张皓发挥不出杀戮恐兔时的那种暴虐的力量,但毕竟是经过强化的身躯,就算如此他还是拥有远超常人的实力!只是犹豫了0。1秒的时间,张皓低头捡起插落在地上的砍刀,朝着兔爷奔袭而至!
兔爷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底牌,凭借着这张底牌,它无往不利。过去难以抵挡的恐怖天敌,一个个倒在了它的脚下,只是。想得到就必须有付出,用完底牌的代价就是身体会虚弱好长时间,对于随时都充斥着危险的森林来说,这恢复的时间是致命的死亡日。
身体在全盛的时候都会虚弱到极点,那么现在重伤状态呢?出于与生俱来的敏感,兔爷可以肯定后果是非常惨烈的!
兔爷“噗嗤噗嗤”喘着粗气,分不清是疼还是怨恨。
到底用不用?它到现在也没有决定下来。
就在兔爷正迟疑不定的关键时刻,一阵强而有力的脚步声从对面传来,望眼看去只见张皓健步如飞,脸上一片肃杀之色朝自己这个方向袭来,什么时候食物也有了这般勇气,竟敢对自己动手?习惯了山洞首领一行人对自己的恭敬和恐惧,可以想象张皓的这种行为对一个处于疯狂和崩溃状态下的兔爷是多么大的打击!
剧痛和无边的愤怒,仿佛终于让它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兔爷眼中复仇的光芒如炙热的烈焰一般,让人有种被烤化的错觉。
就在张皓离它只有三米左右,张开大嘴,兔爷酝酿了一秒钟,猛然喷出一大串黄土之锥,厚实异常,让人讶异,这土锥足有二米长,如一把长矛带着绝对的冲击力,朝张皓头顶飞射而去!不难想到,只要被它刺中存活的几率直接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