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的原始账户给你用。里面的积分有五百亿，根本花不完。而且，我不做真人AI短剧。”霍征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很自然就从身后抱住许乔。
这已经成为他们这段时间的惯性动作。
“五百亿？”许乔再次被他给震惊到了，“可你不做AI真人短剧吗？”
“这方面不是我擅长的。”霍征轻笑一声，“而且相比我其他赚钱的门路，这个太慢了。”
许乔：……
“等你学会了，就差不多要从动画专业里招一批人手，开始构建你的团队。我这个原始账户，到时候给你的团队开设一些子账户。全部的积分都能冲原始账户里支出。”
许乔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轻描淡写的一番话里，究竟有多少含金量。
他给她技术，给她行业的先机，甚至连最烧钱的东西都替她摆平。
他这是在托举自己，在帮自己铺路。
就像薛女士给宋明月铺路那样，给她铺路。
许乔眼眶一酸，小手下意识攥紧被单。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一样轻颤：“谢谢你，霍征。”
霍征抱住她小腹的手紧了几分，下巴抵着她的肩胛轻蹭：“许乔，你可以不用跟我那么客气的。你永远都可以用我，利用我，踩在我的肩头往上爬。我甘之如饴。”
许乔心弦狠狠一颤，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跟他正面道歉：“下午的事情……对不起。霍征，我没考虑过你的感受。等爷爷手术后，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解释这件事情。”
许乔攥着被单的手又紧了几分：“我……我下午只是不想让爷爷看到你。你之前闯过他的宴席，如果爷爷发现我和你在一起，那你当时闯入包厢就变成在替我出气。我并不想让爷爷觉得是我先背叛了这段感情。”
说完，许乔低垂下脑袋。
意外的是，霍征也没有安慰她。
两人安静了半晌，霍征才问：“你觉得你和谢衍之，谁先背叛了感情，重要吗？”
许乔瞪大几分眼眸，转过身来诧异地看着他：“你觉得不重要吗？明明被出轨，被辜负的我人是我？凭什么我还要背负这个骂名？”
许乔满脸的委屈。
她咽不下这口气。
霍征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真相如何，你清楚不是吗？你和谢衍之那段感情，失败就是失败了。谁先背叛谁，区别大吗？”
许乔张了张唇瓣，倒是没想过霍征会这么说。
“你这么在意外界的看法，是因为还没放下他？”霍征试探性地问。
那天电影院里许乔的反常像一根刺，一直不痛不痒地刺在他心口。
很疼说不上，但完全没有感觉，又时常觉得不舒服。
“当然没有。”许乔微微别过脸，并不想承认当时自己的失态是因为初恋。
“许乔，下午的事情，与谁先出轨无关。”
霍征语气笃定，神色近乎认真地看着她。
“真正的问题是，在世俗人的看法里，在谢家老爷子的看法里和我三者的排位，你把我放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