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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2 / 3)

就算是皇帝老子,她要说什么也没人能拦住,推开他她一个人进了别墅。

一整天都没吃饭了,胃里早已经空空如也,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哪里还有力气与他继续纠缠。

她只想快点吃些东西,好安慰安慰她早就抗议的脆弱的胃。

李嫂忙把晚餐摆了满桌,疼惜的看她,“小姐,你怀着孩子,怎么出去跑了一整天,我和老何找也找不到你,真是吓死我了。”

易小楼要是丢了,她可负不起责任,每每想起她家少爷如果知道小姐丢了之后可能会有的狂躁心情,她就害怕。

虽然照顾了白东风这么多年,但是白东风心里到底想什么,她并不能说全都知道。弄丢易小楼的后果,她还承担不起。

白东风把大衣挂在玄关的架子上,换了拖鞋进屋,走到餐桌前在易小楼对面坐下来,易小楼也不看他,只顾自己狼吞虎咽的吃了很多。

直到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了,她才满足的放下筷子,一语不发。

白东风好笑的看着她,“都学会左手用筷子了?值得表扬。”

唇角那一抹似笑非笑可真是风情万种,易小楼白他一眼,为什么此时他的风情看在她眼里竟然这么讨厌呢。

她可真是讨厌极了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啪的把手拍在桌上,她撑住餐桌站起身来,转身就往外走。

白东风也没留她,自顾自的喝了几口汤。

经过厨房门口时她看到方才搬进来的那个大家伙,包装纸箱已经被拆去,崭新的烘焙机刺的她眼睛生疼。

脚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她静静看着那台高高的烘焙机。

他买这个来干什么?闲着没事儿吃饱了撑的。

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却从她身后而来,拦腰抱住她,“你生日就要到了,别再闹别扭了好吗?我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开开心心的。”

她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挣脱。

他就是这样,想起对你好了,恨不得把全世界的东西都送给你,想冷落你的时候又会对你不理不睬,好像心里眼里根本没把你放进去半分。

易小楼眼睛疼的厉害,最近被他折腾的似乎泪腺越发发达了,可真是令人讨厌。

她抿抿唇将他抱在她腰间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掰开,抬步往楼上走去。

白东风在楼下洗了澡,裹着浴袍靠在沙发上眯眸看落地窗外的夜色,今夜没有星星,黑的仿佛看不到未来,他长叹一声起身走回卧室。

在床上躺了许久终究是没睡着,最后仍旧起身往楼上去了。

明知道她在这里,他不能忍受与她分开各自睡在一个房间里的煎熬,有些事情无论做与不做,怀里能抱着她的感觉终究还是好的。

他到楼上时见桌上正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台灯没关,易小楼缩在被子里,没睡着还极力闭着眼睛。

他笑了,上前去呵她痒痒,她最怕痒,他是知道的。

易小楼被他折腾的不行,终于绷不住了,睁开眼睛嗔怪的看他,“去喝茶吧,喝了就睡,我累了。”说罢背过身去。

白东风脚步声渐渐远了,走到茶几旁停了下来,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嗯,是他喜欢的味道,比白氏那些秘书们泡的好了千万倍不止。

“怎么想到给我泡茶?”他边喝边问。

易小楼拉拉被子,又往床那边挪了挪,声音里透着些慵懒,“你抽烟了。”

白东风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好久都没再喝第二口。

他只是从姥爷家出来时抽了一支烟,她竟然闻出来了,知道他每每抽烟总是不舒服,所以就给他泡茶。

可见她心里并不是没有他的,但是她越这样他就越有罪恶感,罪恶感越深心里就越痛。

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他脸色冷了下来,“茶泡的不好,睡吧。”

话毕他关了台灯在她身侧躺下来,给自己搭了一点被子,告诫自己不要去抱她。

睡着以前他终究是没抱她的,两人之间的距离足足可以再睡一个人,中间隔着空气的感觉并不好,但他不敢上前抱她。

从来不知道他也有害怕的时候,但是想到自己心里暗自做的决定,他还是放弃了上前抱着她的念头。

两人便这样隔得远远的睡着了。

半夜他嗓子不舒服,醒来时还是把她泡的那杯已经冷掉的茶喝光了,夜还是那么黑,黑的看不到前路,也看不到希望。

他长叹了一声,在她身侧躺下来,久久不能平静。

闭上眼睛时眼前总是闪过她冷淡的样子,她躺在床上说他抽烟了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眉头是皱着的还是舒着的?唇角是勾着的还是抿着的?

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不知道。也什么都猜不透。

只是第二天醒来时她却被他抱在怀里了,抱得紧紧的。白东风静静看着自己怀里的易小楼,这些天她嗜睡,是怀孕的缘故吧。

也好,这样他倒多一些如此近距离看着她的机会,不必想上前抱住她还要假装豪不关心的走开。

易小楼醒时正见白东风抱着她,他那双勾唇摄魄的黑眸里映着她迷蒙的脸庞,她赶紧抓住被子往后躲了躲,“你干嘛!”

白东风见她满眼都是戒备,轻笑了一声,“是你大半夜不好睡,翻来覆去的挤到我怀里,螃蟹一样七手八脚的抱住我,我推不开你,只好勉为其难的让你在我怀里睡,我还没问你干嘛,你倒先问我?”

易小楼不得不感慨,虽然树不要皮必死无疑,可人不要脸却是天下无敌啊。他怎么谎话都说的这么溜儿呢,也不怕闪了舌头。

脸上僵硬的笑了笑,她起身开始穿衣服,“那还真是不好意思,白白占了您的怀抱这么久,我先撤了,白少您受累了,要不再睡一会儿?”

白东风双眸中开始有火星冒出来,不过终究是忍了下去。

易小楼在他面前放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已经练就了超高的忍耐力,这两年他觉得自己愈发的冷静了,就是因为每每想到她时就恨得牙痒痒却无处发泄。

早饭后白东风要去白氏,易小楼也整理了行装要出门,白东风大步拦在她身前,“去哪里?”

易小楼抬眸看他,他怎么能如此霸道,她去哪里还要请示他吗?

“你不能栓我一辈子吧,让我整天在这方寸之地待着,你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她反驳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嘴上功夫。

白东风被她气到了,没想到这易小楼平日里看着老老实实的,吵起架来却丝毫都不含糊,话说的头头是道。

“出去也行,我没说要限制你的自由,但是去哪里必须给我报备,否则对不起,你只能在这里待着!”

他也不让她,身子像一堵坚实的墙壁一样,直直的挡在她面前。

易小楼低眉道,“我去看看我干爸,顺便看看我哥。”

他安排修罗到宋颖之身边,就算不伤害他,但能安什么好心呢?没有人不知道白家和宋家关系紧张,宋家在明,白家在暗,如今他又把强悍到男人都难以企及的修罗安插到省局,很明显是要在宋颖之那里架一把锋利的钢刀。

最可怕的是这把刀还是隐形的。

白东风听她说要去宋家,脸色一变,冷声道,“去宋家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得有分寸!否则我可不知道自己生气了会做出什么事儿来,也不知道你的颖之哥哥能不能活过明天!”

“白东风你卑鄙!”易小楼与他冷冷对视,黑眸中喷出火来。

白东风两指挑起她的下巴,低眉在她嘴唇上狠狠一吻,连她的下唇都咬破了,“卑鄙?”他冷哼一声,“是你逼我的!”

她甩开他的手绕过他往屋外走,他也大步跟了上去,到门口时两人脚步同时停了下来。

白东风黑眸一沉,看着大香树下叶承颢的跑车,低眉在易小楼耳边冷冷道,“看来你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易小楼沉默了一会儿,叶承颢从车里出来时她才冷声对白东风道,“你先走吧,我要会客。”

白东风也不生气,上了自己的车一溜烟儿消失在会所内,只是平日里负责接送的司机还没走,仍旧在林荫道上停着。

叶承颢手里提着许多东西,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到易小楼面前时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她面前,“这是你落在老宅里的衣物,年后青青可能要作为交换生出国一阵子,毕业了才能回来,到时候老宅里没人,衣服放在那儿也不妥当。”

易小楼从他手中接过装着衣服的旅行包放在地上,“青青要去哪里?”

叶承颢抬眉看她,似乎要一眼将她的心看穿,“她还没决定,这方面我不替她做主,她喜欢哪儿就去哪儿。”

易小楼点点头,李嫂出来把东西接了进去。叶承颢见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便提议道,“我送你?”

她正准备答应,林荫道上的司机却对她询问道,“小姐,您要去哪里?少爷说了让我送您。”

叶承颢一笑,笑容里颇多苦涩,“那我先走了。”

易小楼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直到叶承颢的实现在她眼中消失,她才耷拉着脑袋上了挂着军区牌照的车。

到宋宅时正好宋家三口都在,易小楼开心的下了车,黄鹂一样开心的进了屋。

宋颖之见是她来了,自然十分开心,献宝似的把他珍藏的好多东西拿来给她,各种各样的子弹,各种各样的锋利的小刀。

可她终究是要做妈妈的人,对这些伤人的利器并不感兴趣,一一推却了。

宋颖之颓然的要收起那些东西,门口又走来一人,可不正是修罗。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迎她,“你来了。”

修罗对他一笑,笑容清甜可爱,易小楼整个人怔在原地,她从来没见过修罗笑,也从来不知道修罗能有那样甜美的笑容,震惊之余也无不感慨,这个白东风确实会看人。

修罗无论从演技还是外形上都是一等一的卧底啊,长相这般清纯可爱的女生,有谁会想到她是一个死亡组织里不容忽视的人物呢。

宋颖之见易小楼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修罗,拍拍她的肩膀道,“你认识修罗吗小楼?”

修罗要上前说话,易小楼忙对宋颖之摆了摆手,干笑两声,“呵呵,我怎么可能认识修罗呢,不认识,不认识。”

见宋颖之衣服奇怪的样子,她又笑着道,“我是觉得修罗长的甜美可爱,怎么有这么个名字呢?”

宋颖之拍拍她的脑袋,宠溺的看着她,“修罗只是她的代号,她当然不叫修罗,你这丫头,脑子里想的是些什么。”目光温柔的几乎把她融化了。

修罗上前笑对宋颖之,“学长,没关系的,我觉得修罗这名字确实很不赖。”她径自放下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表情一冷,复又恢复正常。

易小楼不得不再次瞪大了眼睛,学长?如此说来修罗一早就跟宋颖之认识?靠,为什么没人告诉过她?

白东风可真是阴险啊,颖之既然跟修罗是校友,那就算她说破嘴皮子,颖之也不可能相信修罗是白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