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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尼姑(2 / 3)

而外派的干部又感觉当地干部思想封闭,观念落后,瞧不上他们。

在加上生活习惯,亲戚朋友等等的因素,时间一长,一般都会形成两个大的阵营,当然了,这样的划分只是大概,至于每个地方内部,每个阵营里面,还会有形形色色的堡垒,也有些小板块之间是相互交差,比较复杂。

王封蕴点着头说:“那云中同志感觉提拔谁来做新屏市的市长最为合适?”

李云中若有所思的说:“嗯,我就谈谈我的看法,最后还是你们两位书记来定,我感觉现在的常务副市长庄峰同志还可以用用,这个同志在常务位置上已经好几届了,经验,能力是不用说。”

王封蕴就思考起来,又看了一眼季副书记,说:“涵兴同志你怎么看?”

季副书记就笑笑,说:“呵呵,现在这事情啊,真是一环套一环啊,这市长有了,下面还要补常务副市长,常务副市长动了,这又要在补副市长,你们又给我们揽了一个大活啊。”

王封蕴暗自摇下头,这个老奸巨猾的季副书记,他避重就轻,先不表态,看来是要等常务副市长的人选确定了才会说话。

王书记就像是也想起来了一样,对李云中说:“对了,云中同志,你看新屏市要是这样一动,常务副市长谁合适啊?”

李云中不是官场的新手,他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多大的胃吃多大的馍,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不可能好事全让你一个人占了,自己既然提出了市长的人选,肯定就不能再去想那个常务副市长的人选了,贪的多,嚼不烂。

所以他皱起了眉头,很认真的想了好一会,最后摇摇头说:“算了,我也一时不能确定,你们两位领导也帮我想想啊,不要光难为我一个人,是不是?呵呵呵。”

季副书记也能体会到李云中的心态,就说:“我提一个人吧,新屏市的任雨泽同志怎么样?这个人还是有些能力的,配合庄峰我感觉绰绰有余。”

季副书记就不软不硬的暗示了一句,任雨泽是配合庄峰的,假如任雨泽上不去,恐怕这个庄峰也难通过,虽然刚才季副书记对云婷之的做法有点不舒服,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内部矛盾,比起现在的问题,也都不足挂齿。

王封蕴在嘴里念叨了两次:“任雨泽.....任雨泽......。”一边念着,他一边就看了李云中一眼。

李云中也重复了一句:“任雨泽......嗯,这个同志我也知道,能力还是不错得,对了,上次不是为了那个什么款子吗,差一点就把人家冤枉了,为这啊,还让我和老季在常委会上争辩了几句呢,这样也好啊,实践证明,这个任雨泽同志还是不错的,是经得起考验的,我没什么意见啊。”

王封蕴也点头说:“既然你们两人都这样说,我也自然没什么意见了,那事情就这样定了,过一两天上个会。”

李云中和季副书记两人对视了一下,都点点头,算是完成了一次合作。

任雨泽和云婷之都在紧张的等待着消息,今天一上班,任雨泽就来到了办公室,在秘书小赵前来汇报今天的工作安排和流程的时候,任雨泽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本来任雨泽在一面听着小赵的汇报,一面想问题的,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没太注意号码,电话中是一个有点陌生的声音:“任雨泽同志吗?”

任雨泽漫不经心的问:“嗯,是啊,你那位啊?”

电话的那头似乎很诧异的愣了几秒,才说:“我是省委书记王封蕴同志的秘书张亚明啊,你没看号码?”

任雨泽大吃一惊,一下清醒了,一看,果然是省委的电话号码,他有点紧张的说:“奥,没看号码,对不起,对不起,张秘书有事情吗?”

那面传来张秘书的一声微笑,说:“你稍等,王书记和你通话。”

任雨泽忙说:“嗯,好,好。”

耳朵里听到了电话器交换的声响,接着王封蕴书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任雨泽同志,我王封蕴啊。”

“王书记你好,我任雨泽,有什么指示请讲,我一定......。”

“停,停,停,你一定什么啊,我就不能给你们打个电话吗,你好歹也是当过几年领导的人了,至于吗?呵呵,算了,我这话一说,你恐怕有要紧张了,是这样的,我问一下你们广场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遇难者家属安顿好了,工程恢复施工了吗?”

任雨泽就赶忙的汇报起来,说遇难者家属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事情已经平息,广场的工程也恢复好几天了,等等吧。

王封蕴听完之后,说:“好好,上次你们全市长还说让我过去参加奠基仪式呢,我那时候忙,没有时间,等你们完工了,我一定去参加你们的完工大典。”

任雨泽说:“谢谢王书记,谢谢王书记。”

任雨泽一叠声的感谢着。

王封蕴书记也就不想在说什么了,两人就挂断了电话。

秘书小赵在旁边惊的是目瞪口呆的,怎么省委王书记给任雨泽来电话,这工程的事情应该找全市长问啊。

任雨泽在放下了电话的那一刻,心里已经很清楚了,自己的设想已经完成,王封蕴书记的电话其实对广场项目是毫无意义的,他不过是通过这个电话,让自己明白一个道理,是他决定着自己的未来,因为在他这个电话之前,云婷之的电话都没有过来,也就说明,他连云婷之都没有告诉就先暗示了自己。

他一个也知道任雨泽会对他这个电话迷惑,也知道以任雨泽的睿智是完全可以拨开迷雾看到实质的。

任雨泽心中在此刻就油然而生的多了一种对未来的憧憬,不错,自己再一次站立起来了,再一次开始走运了,过去的磨难对自己只是一次考验,自己已经度过了难关,已经趟出了险滩,未来的路会更宽广。

但任雨泽没有在表情上表现出丝毫的得意,他现在需要的是继续的低调,低调对任雨泽来说是一种性格,在低调中成长,才能在高调中的获得人生的丰收,任雨泽崇拜低调的生活,也欣赏低调的人生。

低调似金,无人在意它被混在平凡无奇的石头中所遭受的屈辱,当它被采金者淘出后,它就绽放出夺目的光彩;低调似煤,无人在意它被埋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所承受的重压,当它被开采者掘出后,它就点亮了无尽的黑夜。低调不是畏首畏尾,不是碌碌无为,而是一颗美好心灵经受人生百态的千锤百炼后所呈现出的一抹坚强的彩虹,是一颗成熟的心灵经历世事风尘的凄风苦雨后所显现出的一道朴实的风景。

同样的,低调不是平平庸庸,不是与世无争,而是一种高尚的姿态放弃名利后所表现的洒脱,是一种达观的胸怀淡泊生活后所展示的广阔。这彩虹,这风景,这洒脱,这广阔,是波澜不兴,宠辱不惊,是去无留意的淡泊人生!

任雨泽淡定的看了秘书小赵一眼,说:“嗯,你继续吧。”

小赵也从迷惑中苏醒过来,赶忙给任雨泽继续汇报了整天的安排,汇报完任雨泽今天的活动后,任雨泽想了想,又说:“帮我问问尉迟副书记的秘书,看看尉迟书记晚上有没有应酬。”

秘书小赵又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赶忙出去安排了。

任雨泽就静静的看着远处,自言自语的说:“也该我走一步棋了吧?”

任雨泽又稍微的喝了几口茶,等小赵再一次上来叫自己的时候,就收拾一下,带着秘书小赵,王稼祥与政策研究室主,还有工业局等部门去开发区视察工作了,到开发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众人远远地便看到开发区管委会门口一排人正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张望,想必是管委会主任一干人在迎接。待车子开近时,路边人便在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白面无须的中年人的带领下涌向车门,任雨泽识得此人便是管委会的主任孔晓杰

这主任孔晓杰也算是冀良青手下的一员爱将,不待任雨泽等人全部下车,只见管委会的主任孔晓杰身后一人便越众而出,微微曲着腿,身子前倾,既像是在迎接任雨泽,又像是生怕任雨泽一脚踏空了跌落下来,样子十分滑稽。

任雨泽认得此人是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刘兴洋。这个副主任刘兴洋参加过几次市里的会议,是个极善于表现的人,几乎所有的讨论、发言时间里都能听见他的声音,此人发言水平一般,却极善于将前面领导的发言内容学来活用,给人的印象倒是颇深。

任雨泽下了车,看了看点头陪笑的刘兴洋,又看了看孔晓杰及其身后一片木然的笑脸,任雨泽冲大家点了点头,目光却绕过了刘兴洋说道:“晓杰啊,你太客气了,辛苦这么多同志徒步走到这里。这不,害的我们大家也只好同你们一起步行过去了!”

孔晓杰却听不出任雨泽言下之意究竟是责怪还是其他,只顾陪笑。

副主任刘兴洋却忙不迭地说道:“任市长,我们孔主任可是给我们的工作人员下了死命令的,必须出来迎接您,否则就不足以表达欢迎您到来的热切之情。”

主任孔晓杰闻听脸色顿时一沉,却不能表现,只是望着任雨泽的脸色。

任雨泽看出副主任刘兴洋刚才无非是听出自己的一点口风便欲落井下石,只是此举未免太过直白,任雨泽不由得心中对此人又添了一份鄙薄。

任雨泽哈哈笑着说:“也好,今天就权当出来锻炼锻炼,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孔主任今天给我们前面引路咯!”

孔主任闻听,心情自然大好,忙不迭地引着任雨泽等人往前走。他们也不进管委会大院了,就到开发区四处看了一圈,现在这个开发区实际上规模并不大,过去鼎盛的时期有过十多家厂子一起开工的,现在因为环保啊,金融危机啊等等原因,剩下能开工的也不过三五家,还有的从大门望进去,院子里到处都是野草丛生,想必已经荒芜很久。

任雨泽一直对开发区就有一个想法,但过去手上没有权力,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只能随意的看看,现在自己心中多少有了一点底,就看的比较认真。

这一圈子看下来也就快吃饭了,管委会的孔主任和刘副主任都邀请任雨泽到管委会去吃,任雨泽看到路边有家牛肉面,生意也很清淡的,就指了指那里说:“要不我们就在这吃顿,也算照顾一下人家的生意。”

管委会的两位主任当然是不愿意,就劝任雨泽,但任雨泽心意已决,他们也没有办法,大家就进了小店,唬的这店老板紧紧张张的,以为又是来罚款的。

后来听说是吃饭,还见任雨泽拍出了几张百元大钞,店家一下又喜出望外,赶快叫上老婆忙活起来了。

管委会的两个主任那当然是不能让任雨泽掏钱,争抢一会,硬把任雨泽的钱给他装在了兜里。任雨泽也无所谓,十多二十个人倒也化不了多钱,就由他们去了。

不过这顿饭吃完也是费了一些时间的,突然来了怎么多人,让老板夫妇两人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还好,勉强是每人都分到了一碗,不过吃起来任雨泽感觉味道还不是不错。

等吃完了饭,大家就准备往回返了,这时候,任雨泽却停住了脚步,望向了开发区后面的大山。

开发区的后面就是背靠着一面山峰,从这里就能看到上面有一座寺庙,抬眼望去只见山如一条黛青色的玉带被裹挟在氤氲的白云间,横空飘摆。山下则是满眼的青绿与银白色的溪流相互映衬、点缀,竟似画中的景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