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头,任雨泽轻轻的下了楼。
政府的大院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门口值班的两个干部,远远的就对任雨泽笑着,招呼了几句,任雨泽一面点头,一面离开了政府。
夕阳中的新屏市格外繁华,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们,让街面一下子显的有点狭窄,任雨泽慢慢的走在路边,体会着一种异样的心情,这个城市已经对自己越来越近了,自己可以能够触摸到它,感受到它的气息,那冰冷坚硬的城市建筑,过去是毫无感情可言,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任雨泽感到他们的亲切和内涵,它们也开始对自己在表达着诚服。
任雨泽慢慢的走着,不用走的太快,时间还有,他开始想象着全市长和那个叫柯瑶诗的女老板的关系,她们单单是情人之间的感情和肉~体关系吗,他们两人会不会还有一些其他的经济来往,假如是那样的话,不知道全市长以后还能不能和这个女人彻底的分开。
一下子,任雨泽自己就笑了,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是有点杞人忧天的样子,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自己不过是来应付一下,给全市长留点面子,让他可以走的不会那样难受而已,至于全市长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到底会走向哪一步,这就不是自己可以关注的。
不过一想到这个女人,任雨泽也感到心跳了几下,因为这真的是一个算的上很成熟,很少有的女人,比起刚才那个办公室的米丽来说,柯瑶诗就更为成~熟,风~韵,也更为优秀。
成~熟~女人的角色不是单一的,而是交叉的综合型,为什么这么说呢?女人的成熟可以说与年龄无关,与知识无关,失去双亲的女人总是比从小就生活在蜜罐里长大有父母呵护的女人要懂事早熟的多,所以说,女人成熟是需要一些难忘经历,一些痛苦的挣扎,一种残酷的现实,一些生活的阅历才能历练而成的。
成熟也是种个性。那种遇事恐慌,平时毫无主张,不知所措的精神上永远需要呵护照顾的女人,永远成熟不起来,而雷厉风行,做事独当一面,勤于思考,为人处事干练的女人总是会轻车熟路的驾驭自己,想不成熟都不可能。成**人总能巧妙地将各种角色集聚融合一身,孩子面前,聪慧明智;老公面前,柔情大度;朋友面前,肝胆相照,成熟懂事的女人言行有分寸、说话做事是分地点场合的、能说一句的绝不多言,不能说的话,一个字也不会说,想说的话会一字不漏的全说出来,总给人一种信任、可靠、诚实的感觉。
人只有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痛,才会对人生有大彻大悟的理解和感受,成**人遇到挫折时,会主动分析总结归纳并及时振作,把挫伤看作一种人生的财富,把经历当作一种人生的经验学习,把错误当作人生的启迪,河只有趟过了,才知道深浅。所以说成熟的女人是最有韵味的。
这样想着,任雨泽就想到了夏若晴,她也是一个和柯瑶诗具有一样特质的女人,任雨泽已经好久没有和她联系了,自从自己那次婉言拒绝了夏若晴想要过来的请求后,夏若晴也很理智的停止了对任雨泽的示好,这也更说明了夏若晴是一个优秀难得的好女人,她的本意也不是想要去破坏任雨泽的家庭,和任雨泽发生的那缠~绵激~情,不过是一种对任雨泽爱怜的自然反应。
任雨泽想到了她,就拿出了电话,一面在渐渐黯淡下来的街面走着,一面拨通了夏若晴的电话:“你好,若晴,我是任雨泽。”
远处的夏若晴就悠悠的说:“过的好吗?工作好吗?身体好吗?”
任雨泽就有了一阵暖暖的舒心感觉,他回答着:“好,都好,我这一切都好,你呢?你过的还好吗?”
夏若晴迟疑着,她想说自己过的并不好,自己很想任雨泽,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我一切都好,特别是最近的生意更好。”
任雨泽说:“生意肯定会很好的,你很能干,但注意保重身体。”
夏若晴柔柔的说:“嗯,谢谢你还惦记着我,你也多保重,可蕊怎么样?也还好吧?”
任雨泽就想到了江可蕊和肚子里的孩子,一下子很幸福的说:“对了,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明年你就要做阿姨了。”
夏若晴“啊”了一声,很快的就对任雨泽表示了祝贺,说假如以后有机会,自己要来看看江可蕊,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
任雨泽在谈到孩子时候,情绪高涨起来,等他意思到自己是在面对夏若晴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他一下不说话了,夏若晴也在那面没有说话,电话中只能听到两个人轻微的喘息声,后来夏若晴还是悠悠的叹口气,说:“看到你很幸福,我也高兴,真的,为你高兴。”
任雨泽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的太过兴奋:“嗯,谢谢你,若晴,我不是和故意想要在你.......。”
夏若晴没有让他继续的说下去:“你不用解释,你没做错什么,我是有点伤感,但绝不是因为你和可蕊的幸福而如此,你也知道,我是女人,女人有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的伤感的,但说心里话,你幸福了,我才能快乐。”
任雨泽很感动,他不知道老天为什么会如此的眷顾着自己,总是给自己送来这些美丽而又善良的女人,有这些女人在自己的生命中陪伴自己,自己的生命才能这样的灿烂辉煌啊。
任雨泽默默的回忆着自己生命历程中的这些女人,每想到一个,任雨泽都会感叹,唏嘘一番。
一声呼喊打断了任雨泽的回忆:“任市长,你来了。”
任雨泽一看,酒店门口站着全市长的司机小王。
任雨泽就笑着迎了过去,问:“全市长来了?”
“嗯,也是刚来,让我在这等你。”
任雨泽看看手表,和预定的时间还有10来分钟,按说全市长不应该来这么早的,作为级别较高的领导,不管是宴会,还是会议,他们的时间都是会有严格的控制,都会在最后的一分钟才能出现在那里的,不过任雨泽也可以体会到全市长此刻的心情,他不是一个淡定的人,很多问题看不透,或许他已经开始妄自菲薄了。
任雨泽在司机小王的陪同下就上楼,到了包间的门口,小王笑笑对任雨泽说:“任市长你自己进,我就下去了。”
任雨泽点点头,就敲了敲门,稍微停顿那么几秒,推门走进了包间。
一进门,就见全市长和那个叫柯瑶诗的老板都站起来相迎自己,任雨泽忙关上门,招呼了一句:“全市长来的早啊。”
全市长就拉着任雨泽,到了座位上,一面对那个柯瑶诗说:“这是任市长,今天就是让你专门认识一下,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任市长帮你。”
这柯瑶诗就对着任雨泽笑笑,说:“早就听说任市长的大名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认识,很遗憾啊,今天才算见到了,真是名不虚传。”
全市长忙对任雨泽说:“这是鸿泰地产公司的老总柯瑶诗,任市长以后还要多加的照顾啊。”
任雨泽就打着一个哈哈,见柯瑶诗已经把手伸了过来,也就轻轻的握了一下手,任雨泽但觉的这柔软的纤纤玉手细腻光滑。
在打眼一看这柯瑶诗,依然是风情万千,这典型的东方美人,一头乌黑发亮的披肩长发,一张吹弹得破的宜人笑脸,一身米色的旗袍外罩一件同色坎肩,一幅恬淡自如的表情,好一个美人图。
任雨泽想,难怪啊,连全市长这样的人都会恋恋不舍的,真是个妙人。
不过任雨泽还是发现了,这个柯瑶诗眼皮有点肿胀,眼圈也是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任雨泽大概的可以猜出来了,一定是全市长已经告诉了自己将要调走的消息,那么她伤感一下也是正常,只是不知道这伤感为的是两人的情意呢?还是为自己失去了靠山在伤感?
任雨泽也不想去多费心了,三人一起坐了下来。
酒店的包间还是很豪华的,桌上的才也很精致,丰盛,刚一落座,全市长就自己拿起了酒瓶,亲自给任雨泽满满的斟了一杯酒,说:“今天我就借此机会,先祝贺一下任市长高升一级,来我们三人一起喝了。”
说完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和任雨泽柯瑶诗都一起碰了。
任雨泽少不得就客气了几句,说了一些虚话,三人一起喝了。
全市长敬完酒就说:“老弟今天怎么不把弟媳也带来。”
任雨泽摊摊手说:“不想带,男人出来就是潇洒的,带上媳妇是个累赘。”
全市长和柯瑶诗都一起笑了起来,知道任雨泽是在吹牛的。
女老板柯瑶诗就站起身来,走到任雨泽身边,说;“任市长,我们也敬你一杯,虽然过去我们不相识,但我早就对你有很多耳闻,也敬仰的很。”
任雨泽笑笑,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上次自己和王稼祥一路,在政府的办公楼楼梯遇见过她,她都不认识自己,怎么可能敬仰自己,但现在不是探讨这个没有意义,任雨泽就很爽快的接了她一杯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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