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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变我变(2 / 3)

冀良青看着任雨泽,沉声说:“雨泽啊,现在谈谈吧,有什么事情?”

任雨泽这才方下了手中的茶杯说:“我想给书记汇报一下高速公路的情况。”

点下头,冀良青说:“嗯,你说吧。”

任雨泽说:“其实在我接手高速公路这个项目之后,我并不很看好这个项目。”

“奥,为什么啊,这个项目对新屏市还是有很多益处的,你怎么会不看好。”

任雨泽酒吧自己对高速路几点看法提了出来,说:“第一,这个项目现实意义不大,第二,为这个项目如果让新屏市背上沉重的贷款包袱我看不值,所以........。”

冀良青抬手打断了任雨泽的话,说:“雨泽啊,这个项目你还是对它的意义没有真正的领会,新屏市为什么这些年一直排名靠后,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多少重大项目,而高速路这几十个亿的投资下来,你自己算算,对我们市里的jdp拉动会是一个什么效果,而且,一但这个项目上来,省上就会更多的对新屏市投以关注的目光,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任雨泽没想到冀良青是这样理解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但这些都是虚的,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实实在在的利益反馈到我们市里。”

冀良青笑笑说:“现在的工作有多少是实的,就拿你过去待过的临泉市来说吧,去年名次上了一大截,凭的是什么,不就是修了一个河滨公园,把上下的水拦截了一下,放了几支船进去,装上一些喷泉吗?这有什么实际价值,但就这一个工程就让他们指标多了一个百分点,所以啊,有时候虚的也要做,实的也要来。”

任雨泽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但道理归道理,有的道理却是建立在并不正确的依据上的,只是任雨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他也知道,单凭自己一己之力是无法改变所有人的看法,任雨泽说:“嗯,那好吧,下一步我会准备材料,尽快的报到省厅,和交通部,早日完成手续上的通过。”

“好好,你那面工作有什么不顺的时候,直接过来找我,你摆不平的我来。”

任雨泽赶紧的表示了感谢,这样又说了几句闲话,冀良青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对了,雨泽啊,我还差点的忘了一件事情呢,我在省城有一个朋友,过段时间要来新屏市,来了介绍你认识一下。”

任雨泽点头说:“好的,来了我做东,书记这朋友是做什么的?”

冀良青轻描淡写的说:“他搞的是路桥工程,就是想来新屏市看看,考察一下有没有什么可以合作的项目。”

任雨泽“奥”了一声,他已经很清楚了,在这个高速路项目上,已经有很多人虎视眈眈,包括冀良青也不例外,他也要趟这趟浑水了。

任雨泽离开冀良青办公室的时候,心情并不好,他甚至还有点难受,冀良青在今天破坏了任雨泽对他一直保有的高大形象,这让任雨泽很难受。

他一路回到了市政府,已经是吃饭时间了,在小餐厅里,任雨泽简单的吃了饭,又不知不觉的回到了原来的办公室,但这里现在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了,他才恍然发现,自己应该去上面的办公室。

上去之后,自己办公室的门开着,凤梦涵还在收拾着房间,任雨泽忙问:“凤主任,你怎么还在这里,没吃饭啊?”

任雨泽先看了凤梦涵的眼睛:她的眼睛清澈而深邃,里面有耐人捉摸的东西,一双单凤眼似笑非笑。她平淡地看了任雨泽一眼,任雨泽敏感地捕捉到她的眼睛里隐藏一丝浅淡的情意,她面容略显憔悴,是一种憔悴的美。皮肤白皙光洁,头发高高的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即便是站在那儿,胸脯也显得饱满。

凤梦涵穿着低领衣服,**似隐似现,她侧着身,任雨泽看到她身形曲线玲珑、挺拔匀称,任雨泽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好词能恰当地形容出她的美丽,这样的女人走在大街上,不知有多少女人要嫉妒她的美貌,并为之羞愧自卑。男人见着她,喉头不上下窜动几下不咽几口唾液那就不是男人。

任雨泽立刻想:这么美丽的女子成为自己的下属,是不是老天爷为奖励自己的而赐予自己的美味佳肴?

凤梦涵睁大了漂亮的眼睛,看看任雨泽说:“吃饭了,我怎么一点都不饿啊。”

任雨泽说:“我们都吃完了,恐怕伙食上也没有饭了。”

“没有就算了,一会我出去自己吃点就成。”

任雨泽想想说:“那不行,你为我忙了一个上午,这样吧,现在你洗一下手,我陪你出去吃点东西。”

凤梦涵客气说:“不用的,你休息你的,还用麻烦你啊。”

“不行,你不要干了,走,走,我陪你吃饭去。”说着任雨泽见凤梦涵并没反应,就下意思的拉了凤梦涵一把,任雨泽拉的是凤梦涵的胳膊,但一个没留神,却拉住了衣服,这样一用力,就听“蹦”的一声,凤梦涵衬衣的扣子就掉了一棵,这也是任雨泽运气不好,估计这颗扣子本来也是要掉的,他一拉,刚好就接上了这个茬。

扣子掉了不打紧,关键是凤梦涵一下子半个**都漏了出来,任雨泽但觉得凤梦涵那**就如一首诗中写的那样:隐约兰胸,菽发初匀,脂凝暗香。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盈盈紫药,乍擘莲房。窦小含泉,花翻露蒂,两两巫峰最短肠.........。

任雨泽是脑袋嗡的一下就晕了,呆呆的看着凤梦涵的**,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凤梦涵也没想到会这样,羞的是满面桃红,又看着任雨泽的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胸膛,更是娇羞难抑,慌忙掩住胸口,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任雨泽的办公室,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见任雨泽还是痴痴的模样,就恨恨的对任雨泽说:“傻了,办公室钥匙在茶几上,等我换了衣服,请我吃饭。”

任雨泽这才算是恢复过来,正想说声抱歉,凤梦涵已经从门口消失了,任雨泽很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自言自语的说:“真是手贱......不过确实漂亮。”

任雨泽站在窗前,掏出一支烟,啪地一声点着,狠狠地吸了一口,又慢慢地吐出一缕缕烟雾。透过丝丝缕缕慢慢上升的烟雾,他望着窗外的景物,那一颗颗白杨翠柳,掩映在树丛中的道路和鳞次栉比的楼房,这些任雨泽熟悉的景物,半年来忠实地传递给任雨泽春去秋来的消息,而现在,面对同样的景物,他的思想常常出轨,有时看了人体艺术图片也胡思乱想,甚至身体也有冲动,任雨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虽然他心里常常出轨,但任雨泽希望自己能始终坚守那份底线。

任雨泽和凤梦涵出了政府的大门,任雨泽问凤梦涵想吃点什么,凤梦涵说:“听说在一中那面有一家炒大虾不错,我们过去尝尝。”

任雨泽没吃过,不过也听人说过,这是一种红色的大虾,当地人称为龙虾,其实应该也不是的,准确的说,是人工养殖的一种虾,听说生意很好,味道不错。

他们也没坐车,就聊着天,不一会就到了,凤梦涵已经换上了一套碎花裙子,微风一吹,裙边摆动,很是飘逸。

小食店就在一片松树下,也没搭什么棚,只是摆几张桌,脚下踩着软软的落叶,感觉真不错,任雨泽为凤梦涵点了三样名字很霸道的菜,还有一个这里的特色炒大虾。

那用大红辣椒和花椒炒出来的红虾,远远的闻着就是一股辣味,任雨泽看着自己都有点呲牙,这玩意吃下去,肚子里还不的着火一样啊,不过任雨泽也很奇怪,女人总是喜欢吃这些辣辣,麻麻的东西,也不知道她们的肠子,肚子是什么材料做成的。

一会几个菜就上来了,每一个菜的名字都起的很奇怪,叫“裸~体美女”?任雨泽也就眼巴巴的看着会是个什么菜,上来一看,任雨泽自己都笑了,什么裸~体美女啊,就是去了皮的花生米呀……第二个菜更威风,叫“黑熊耍棍”,猜猜看,是什么菜?嘿嘿,其实就是木耳炒豆芽!!!

还有一个叫“黄山一绝”,任雨泽一看,靠!结果竟然是一盘蕨菜!!!

任雨泽就笑着给凤梦涵说:“有一次我到西安出差,看别人吃炸鸡腿和红色的番茄酱,于是就要了一份儿,买单时,小姐对我叫着:先生要的《**第一夜》12元……”。

凤梦涵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任雨泽又说:“算了,那些菜名都不成。最经典的是有一回看见一菜,叫《白马王子》。当时,我们一行的众人都不知为何物,于是就要了一盘。结果,菜上来一看,就一大豆腐,上面还插了张刘德华的照片,我们众人无不倒地,口中狂吐白沫……”。

凤梦涵一面吃,一面呵呵的笑,这顿饭,凤梦涵吃的很是舒服,任雨泽已经吃过饭,就在旁边给她随便乱说着话,陪她,凤梦涵边吃边听,享受的不行。

陪着凤梦涵吃了饭,任雨泽他们就往政府走,快到政府的时候,路边有一个开放式的小公园,凤梦涵就站住了脚,对任雨泽说:“上班时间还早,我们进去坐坐。”

任雨泽本来也是很热爱大自然的人,听了就点头说:“好啊,转一会再上班。”

他们就拐上了一条小路,这里面生满密密匝匝的杨柳,还有一些交不上名字的花草,任雨泽大口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凤梦涵看着前面的任雨泽,心中也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个男人对自己为什么具有如此强烈的引力呢?

凤梦涵摇摇头,她也不能完全的说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

凤梦涵看到了一片嫩绿的草地,就说:“我累了,想坐一会。”

任雨泽停住了脚步,说:“那就休息一下。”

他们相挨着坐在树林的草地上,听这婉转鸟鸣,听轻风细语。

凤梦涵可能今天为任雨泽搬家真的是累了,便不经意的在任雨泽身边斜躺下来,躺下后,任雨泽听见她一声轻轻的叹息。

她叹息什么,任雨泽也没去追问,因为,此刻最吸引任雨泽的不是她的叹息,而是她的身体,躺下来的凤梦涵和站立的凤梦涵真的不可同日而语,饱满适度的胸脯,撑起她的衣衫,随着她的均匀的呼吸而一起一伏,舒缓的线条在她身上流淌,裙子撩起,像白藕一样的双腿就呈现在任雨泽的视野中,她的双腿细腻、光滑、匀称,看得任雨泽直咽唾液,喉头不老实地上下蹿动,眼睛直勾勾的,心跳的不行不行。

任雨泽怕自己这种淫~荡~不堪的样子被凤梦涵察觉,便往后挪动了一下身子,这一挪身子更让任雨泽受不了,在凤梦涵撩起的裙子下方,任雨泽看到了她最迷人的地方被内~裤半遮半掩着,这似露非露的更加诱~人。

任雨泽立刻想起诗中对女人花的隐喻,此刻,这朵花就在自己的视线内,那是一朵很美的花,任雨泽感觉自己的脸红了,而且越来越红,目光陷进去根本不想***。

但任雨泽还是努力的转过脸,不看她的脸,不看她的一切,任雨泽担心凤梦涵发现自己神情异常,毁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君子形象,便用眼角余光看她一眼,还好,她微闭眼睛,享受微风、享受鸟语、享受宁静-----。

看她那清纯安静的样子,任雨泽突然良心发现似的,低垂下头颅,为自己的淫~荡而惭愧至极。

不知为什么,她休息完,在回去的路上,凤梦涵没说什么,就一直默默地走着。任雨泽跟在后面,望着她洒满阳光的窈窕背影,她躺在草地上的随意身姿,如她的叹息一样,给了任雨泽一个无法解开的谜。

任雨泽想,这个凤梦涵啊,总是让自己自鄙,她太纯洁,太美丽,她是一个没有被打扰过的单纯女人。

下午回来上班之后,任雨泽就忙了起来,过去组建的高速路临时办公室也在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开始运转起来,这里面主要都是从办公室抽调来的人,目前是准备材料阶段,其他相关的各部门还没有完全投入进来。

过去任雨泽是打算慢慢的拖这个项目的,但现在形势发生了变化,任雨泽却不得不全盘考虑这件事情了,庄峰想拿这件事情给自己为难,而冀良青也想染指这个项目,自己老是拖也不行,万一因为自己这面的动作不明显,引起了冀良青和庄峰两人的同时不满,情况就会发生一些变化,当初从庄峰手上夺过这个项目就借口就是说庄峰是常务副市长,工作太忙。

那么假如冀良青和庄峰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一致,他们未必就不能从自己的手上夺过项目,所以一定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更不能给他们这个借口。

在这个思想的指导下,任雨泽就要加快高速路项目的进度,牢牢的把这个项目控制在自己的手上,或许,只有项目在自己手上,才能最大程度的减少别人对这个项目的侵食。

庄峰也在想着这个项目,说良心话,他是不希望这个项目在任雨泽的手中掌控,这十多亿的一个项目,在新屏市还是一个最大的买卖,掌控它就意味这掌控了一笔庞大的资金,其中的好处自然不用提,悔恨丰厚,关键是就沿着这个项目而来的其他各种间接的利益,也是不容忽视的。

但问题是怎么才能从任雨泽的手上把这个项目抢到手,这才是关键,自己肯定是不能直接负责这个项目的,自己已经是市长了,一个不需要身体力行,只需要像将军一样指挥,调配了,但项目要是在自己那个铁杆属下的手中,也就同样的算到了自己的手中了。

怎么才能完成项目的转移呢?庄峰有点费力的想着。

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庄峰是坐着他的专车去他的联系点,那是一个山区镇,新屏市的山区镇多是贫困镇,具有所谓的革命老区镇之称。庄峰这次去联系点也不是什么公事,只是那镇委书记让人泡了一坛蛇酒,泡了三年了,今天开坛,想送几斤给庄峰。大家都知道,庄峰好酒,有酒瘾,每顿饭总要喝个二三两,且那蛇酒强身活血,滋补壮阳。

镇委书记在电话里说:“年青人喝了那酒,要流鼻血的。”

庄峰就半真半假地说:“我一老头,要喝那酒干什么?你这是要我犯错误吗?”

镇委书记也半真半假地说:“老领导不会没那么点觉悟,喝点酒就犯错误,其实,什么叫犯错误呀?我们这些乡下人根本就弄不懂。按摩桑拿也叫犯错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