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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力打力(2 / 3)

任雨泽很恭敬的点下头说:“我先过去了魏秘书长。”

任雨泽转过头,看了看资料员宋丽若那饱满的胸部,眨了一下眼,就走出了办公室。

女市长云婷之就坐在了办公室,任雨泽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打电话,在政府上班的时候,云婷之的打扮永远是那种职业女性的装束,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套装西服,里面是一件墨色的衬衣,任雨泽注意到,衬衣的衣领上,绣着两只浅色的蝴蝶,翩翩起舞,似要掀开衣领让人看见里面的春色一样。

任雨泽没有因为和她有那层特殊的关系就忘了自己是谁,还是很低调的在做自己份内的事,在每一天的打扫卫生、整理文件、端茶递水,提包开车门工作中,任雨泽都是做得一丝不苟,认认真真,殷勤而周到。

现在任雨泽先给云婷之泡上了茶水,再端到了云婷之放在桌上的左手旁边,然后退后几步,等待着云婷之电话结束后给她做每天必须工作请示。

云婷之也是一样,一到办公室,她的脸总是绷的很紧,看着任雨泽的神情,也是平淡和漠然的,你根本就不可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前几天在邻市开会的酒店中,她和任雨泽在一起时那疯狂颠迷和**柔媚,他们仿佛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只是在偶尔对望的目光里,才有一丝不易觉查的彼此的信任。

放下电话任雨泽可以看出云婷之有点不快的神情,从那电话中的一言片语中,任雨泽可以听出电话是云婷之和老公在交谈。

云婷之闷闷的放下电话,似乎老公对她的挖苦犹在耳边,云婷之也不是不想要那个家,只是最近工作确实太忙,那有时间回省城去,为此两人的感情一直有问题,她也希望可以做的更好,经常回家去陪陪那个在省城教书的老公,但一个在官场上的人,云婷之就没有太多的选择。

她这样一个从上面空降而来的市长,即没有临泉市本土深厚人脉,更无法深入到临泉市那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去,三年多了,有时候她还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临泉市的过客,没有太多可以信赖和使起来顺手的下属,这让她工作起来很被动。

华书记和常务副市长许秋祥也正因为她的这点不足,才可以小瞧和蔑视云婷之的权威,让她的县长名分和权利不成正比。

不过这小小的不快没有对她形成太多的影响,她几乎已经麻木和习惯了,她需要考虑更多的东西,最近一个阶段,市委华书记对她的权利开始了不断的打压,或者,他们是不是感觉到已经应该让自己退出临泉市的政治舞台了,这个问题很严重,云婷之不得不小心的应对。

云婷之抬眼看这任雨泽说:“小任,今天都有什么安排?”

任雨泽平静的正视着云婷之说:“今天活动派的比较满,我给你报下,你看看那些地方不妥。”

云婷之点了一下头,没再说什么了。

任雨泽就打开了笔记本,逐条的读了一遍,读完看看云婷之,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任雨泽知道,自己可能是白读了,云婷之的心思根本就不再这个上面,不过这也不奇怪,自己总是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她不需要为这些小事操心什么的。

“小任啊,我总感觉最近县上的气氛有点不对,你也多留意一点。”云婷之没有提今天活动议程的问题,说出了一句很不相干的话来。

任雨泽稍微的犹豫了一下说:“或者这只是一种试探,现在就拉开决战的战幕,我看言之过早。”

他们都知道彼此在说什么,在这几年的配合中,相互间的思路和语气,他们都很熟悉,在正山县这个地方,也只有他们两人才算的上信赖。

这不是取决于他们的特殊关系,而是他们都很明白一个道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特别是任雨泽,更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一个秘书,就像是古代额头上刻着火印的犯人,不管以后自己走到那里,身上散发的都是云婷之的气息,就算任雨泽自己想要改换门庭,重上其他人的战车,那也不再可能了,因为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仕途安危和一个叛徒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官场,当你刚刚踏入这个场地,第一个问题就是站队,站好了队,事半功倍,站错了队,呵呵呵,什么叫悲剧?你就是悲剧!

任雨泽更是可以理解这布满荆棘、充满虚伪、尔虞我诈的仕途,他的前程,他的未来其实已经豪无悬念的挂在了云婷之的身上,假如云婷之被华书记,或者常务副市长许秋祥赶走,那么迎接自己的就是被临泉市政治边缘化.。

没有谁会再使用和提拔一个前市长的秘书,人情冷暖,人走茶凉,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所以任雨泽除了是云婷之的秘书以外,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确保云婷之在临泉市的地位稳固。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任雨泽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好在自己的很多建议和考虑,云婷之都会接受,这也降低了云婷之很多次的风险,在对外防卫和进攻中,他们的步调惊人的协调和统一,有很多时候,云婷之不得不佩服任雨泽的睿智和老道,她也相信,只要给任雨泽一个机会,一个舞台,任雨泽一定比自己做的更好。

在任雨泽和云婷之离开了政府以后,他们已经连续的参加了两个会议,现在是一个矿山座谈会,云婷之在上面刚刚讲完了话,在一阵掌声中,云婷之端起了水杯。

任雨泽坐在会议室的旁边一排椅子上,他有点无聊,云婷之的讲话稿子是他写的,所以他不用细听,这样的稿子他写的太多了,任雨泽已经过了对自己稿子的欣赏和自恋阶段。

他在云婷之讲话的时候,就心猿意马的放开自己的思维,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也是他的拿手好戏,每天应对如此多的会议,而每次会议又轮不到自己讲话,这样的无聊和寂寞旁人是不理解的,任雨泽就只有靠想象和回忆来度过这些时光了。

任雨泽在幻想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洋溢着春风一般的笑,高傲和淡漠,让他显得有一些霸气,而潇洒和一点点玩世不恭的神色,让他那敏锐的眼睛,狡黠的发着光,没有人敢于轻视他的智商。

任雨泽就想到了自己的初恋,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洗礼,那是大学的时候,在自己租住的房间,大雨让夏若晴无法回校,夏若晴心里也不希望回校吧?

那一夜静静的灯光,砰砰的心跳,让两颗年轻的心慌乱紧张,当自己和夏若晴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彼此的呼吸都已凌乱,当那光润巍峨的小山展现在任雨泽的眼前,任雨泽怎么可以不去感受那温柔缠绵,不去攀爬和爱怜,哆嗦的手终于进入那密林的深渊,自己的武器已变的更加锐利和赋于挑战,任雨泽忍不住的象骑士般翻身而上,将自己威武的兵器探入了那渴望的,神秘的,醉人心魂的桃花园。

这或者是任雨泽唯一的一次恋爱,初恋的感觉是那样让他陶醉,但最后人家去了国外深造,在他长久的等待后换来了渺无音讯,只好收起了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在很多时候他还是会回想起那缠绵的热恋,想起那光滑细腻的皮肤,深吸一口气,会议室里也仿佛漂浮着那醉人的舌香,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也是任雨泽在以后这些年一直找不到真爱的缘故,因为到现在,任雨泽还是无法完全忘怀夏若晴。

任雨泽又想到了云婷之,想到云婷之刚来的样子,想到了整个政府的人们,见到了云婷之这美女县长的时候,那种惊诧,羡慕和兴奋。

自己也和其他人一样,总是找个机会偷偷的看上一两眼云婷之,这是一种成熟和极具杀伤力的魅力,让任雨泽多了一点幻想,显而易见,云婷之要大自己好几岁,但这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任雨泽的幻想,云婷之的成熟之美,更能掀起任雨泽的**,是的,应该是**,谈不上爱情和感情,仅仅就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后来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长的帅,还是自己文章的确写的好,也或者是自己看云婷之的眼神里只有崇拜和渴望,却没有亵渎,最后自己就幸运的被云婷之选中了秘书,从此以后,自己的身价就在秘书办一路飙升,科长看到自己也开始献媚的笑了,局长看到自己也称兄道弟了,就连那一直高高在上的魏秘书长,也不得不客气和小声的对自己说话。

大钱自己是不收的,那玩意太危险,搞不好要进去,但烟酒,礼品,发票报账,小小的红包却一直没有断过,就连住在省城的老爹,也从此以后不用在掏钱买烟买酒了,老爷子经常出去,兜里都装的是超过了其他老头的高档香烟,让他们羡慕不已。

想到这,任雨泽的嘴角就露出了一点笑容出来,他习惯性的抬腕看看手表,在低头看看手中的笔记本,突然,任雨泽有了一种惊惶失措的表情,那是一刹那的错愕,很快的,任雨泽就恢复了淡漠,他不的不在心里说:魏秘书长啊,你他娘的真厉害,这上面你都可以做手脚。

任雨泽轻轻的起身,绕过了坐在前排开会的市上领导,和矿山领导,走到了云婷之的身后,云婷之带着一丝询问的眼神看着任雨泽,任雨泽很平静的笑笑,弯腰小声说:“云市长,我们要离开了,下面在政府会议室还有一个会议,是华书记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