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一股脑儿往外冒,任雨泽整整衣领,拉拉衣襟;一会儿,又整整衣领,拉拉衣襟,他显得有点手足无措起来了。
庄峰则在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任雨泽,他真的想笑,想要大笑,原来你任雨泽也是有软肋的吗?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一个铁墙铁壁,无懈可击的人,现在看来,真是误解你了,呵呵呵呵,好吧,好吧,我给你时间。
庄峰就很优雅的用两根手指夹着香烟,慢慢的抽着,欣赏着任雨泽的惊慌失措,庄峰甚至在想,要是现在手里有一杯酒该多好的,用任雨泽这样的表情来下酒,肯定会很惬意的。
任雨泽知道自己刚才肯定是失态了,但这没有办法控制,他自己是不怕任何打击的,但他怕江可蕊受到打击,江可蕊其实没有外面看上去那么强大和坚强的,她终究是女人,终究是一个需要丈夫保护和关爱的女人。
任雨泽在调整着自己的心态,他拿出了一支烟来,努力的让自己的手变得平稳和自然的点上了香烟,低着头慢慢的抽了起来。
于是此刻的办公室就很安静了,只有淡淡的青烟从他们两人的口中,鼻中不断的冒出,两人的面孔也都笼罩在了一片烟雾中,变得有点模糊起来。
其实任雨泽抽烟不是为了标榜自己很牛逼,很掉的形象,他抽烟不带有任何社会性质,它纯粹是个人性质的举动,当然这并不是意味着他像那些大思想家一样从尼古丁中得到对他们思想有用的灵感,在他们那里,烟已成为一种工具,一种被熟知的工具,人们对它意义的太多熟知反而掩盖了它真正的意义。
香烟可以让任雨泽冷静地思考问题,可恶的烦恼随烟雾缓缓散去,在他的舌面上的蓝色烟雾感觉凉凉的,很舒服;上颚的供曲处接纳着烟雾;袅袅的烟雾随着鼻孔向上漂浮,任雨泽狠狠地抽一口,满嘴都是烟雾,而后吹出来,形成许多螺旋状的烟圈。
抽烟是一种恰当的智力训练方式,有的人抽烟使得自己的思想和灵魂的优良品质通通展现出来,有一种生命完全掌握着五种感官,只有这样的生命才能恰当地操纵抽烟的行为,对于那些痛苦,悲伤或是困惑的人来说,抽烟的作用就如同一种最好的安慰剂,是排忧解难,镇痛止疼的良药和香膏:它使烦躁不安的心情平静下来,它使怒气冲冲的人快乐起来。
任雨泽在抽掉了一支香烟之后,人也镇定,从容了许多,他使劲的在烟灰缸中摁熄了香烟,抬起头来,看着庄峰说:“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庄峰点点头:“当然,刚才我已经给你说过了,你是需要两天的时间来考虑。”
“两天?”任雨泽诧异的问。
“当然,这已经很长了。”庄峰说出来的话是冰冷的。
任雨泽就站了起来,不再看一眼庄峰,默默的走出了庄峰的办公室,两天?就两天的时间?自己能做出怎么样的一个决定呢?任雨泽有点不敢去想了。
下班之后,任雨泽又在办公室坐了好一会,后来他便打电话给江可蕊,问她回去了没有。
江可蕊有点奇怪的说:“我在家啊,你要是没事就回来啊,还打什么电话?”
任雨泽说:“我怕你不在家,我感觉我现在很想你了呀!想那个什么了呀!”
江可蕊就“嘻嘻”笑,说:“你真是的,真是离不开女人了。”
任雨泽说:“我是离不开你这个女人了。”
任雨泽挂上电话就回家了,进门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透,远远地便看到家里的灯光,开了门,江可蕊正从里间出来,说:“今天没有应酬吗?”
任雨泽说:“今天就是应酬你。”说着话,两人已抱在一起。
江可蕊抱着他更多的一是种思念的融化,一种情感的凝聚,而任雨泽却是灵与欲兼而有之,甚至于欲更多一些。
江可蕊说:“真的就这么猴急吗?”
任雨泽引导她的手,让她去感觉,她便笑了起来,说:“我还想先出去吃饭呢,衣服都换好了。看来,是不行了,又要脱了。”
任雨泽说:“你一点不了解我。这种时刻,我最想干的事就是把你吃了。”
江可蕊穿一件那种很多扣子的衣服,一粒扣一粒扣地解很麻烦,任雨泽就把手从衣摆下伸了进去,她穿了一件很窄的裤子,她不配合屏着呼吸,他就无法解开那粒扣子。
任雨泽说:“你怎么这么麻烦?你今天怎么这么麻烦?”
江可蕊说:“是你麻烦,是你把程序倒过来了。”
江可蕊不停地笑,心里却是甜的。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折腾自己?这说明,自己的男人有多记挂自己,有多需要自己。男人的记挂,男人的思念总是最实际的,他们没有女人那么多幻想,他们想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任雨泽捧着她的臀的时侯,便兴奋得颤抖起来。
她问:“你是想这个才早早的回来吧?”
任雨泽说:“都想,也想你。”
江可蕊说:“我才不信呢!”
任雨泽说:“分得清吗?想你,也想这个,想这个也想你,分不清的。”
江可蕊还想要说什么的,却感觉到了他的强大,他坐在沙发上,她坐在他的腿上,因此,她很清楚地感觉到,他是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才变得强大的。
他要她背对着他的时候,她就有点不愿意了,江可蕊说:“换一个姿势不行吗?”
任雨泽说:“我要把所有的姿势都做一遍。”
江可蕊说:“什么人啊。”
然而,她还是顺从了他,她从不想扫他的兴,尤其在干这种事的时候。然而,正是因为她的半推半就,更助长了他的强烈,她便在他的强烈中瘫软了,在她彻底瘫软后,她便更感觉到了他的强大和坚~硬,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强大和坚硬很强烈地跳动,于是,她又不得不再次呻~吟起来。
江可蕊想,以后再不能让他乱来了,要做就在床上。在床上至少不会消耗那么大。她已经感觉到双腿发软了。
这个晚上,九点多他才说要去吃饭,那会儿,江可蕊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了。
任雨泽问:“你不饿吗?”
她说:“饿,早就饿了,只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任雨泽说:“要不叫外买吧!”
江可蕊说:“不但只是叫外买,你还要喂我。”
任雨泽要打电话叫外买,她说:“算了,还是出去吃吧。
“我要吃点好的,补充补充。””她这才动了动。
任雨泽也笑着说:“我也要补充补充。”
江可蕊说:“你不准。不能让你补充。你最好什么也别吃,喝杯白开水就好了,让你一点力气也没有。”
这个夜到了尽头,月亮消失了,城市中空寂无人,街道没有丁点声响传来,到处是一片静寂,任雨泽小屋内昏黄的床前灯还亮着,在黄色灯光的阴影里,任雨泽一动不动静坐在窗前的椅子中,目光炯炯地看着窗外。
床上的江可蕊睡的很香,她扭动了一下身体,睁开疲倦的眼睛,看了一眼椅子中一动不动的任雨泽问道:“怎么还不睡啊?”
任雨泽摇摇头,有点抱歉的说:“你先睡吧,要不我把灯关了。”
“不用。”江可蕊看看表,肯定地说:“太晚了,你明天还上班呢,发什么呆啊。”
任雨泽没出声,他起身走向门口:“我出去走走。”
“你拿件衣服,外面冷。”江可蕊叮嘱着。
任雨泽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江可蕊无奈地看着任雨泽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她不知道任雨泽遇到了什么麻烦,今天江可蕊已经问过任雨泽好几次了,但他一直都不肯说,总是用其他的话来打岔,错开话题。
江可蕊不是个唠唠叨叨的女人,她也知道,任雨泽不想说自己是不应该勉强他的,由他去吧。
任雨泽来到楼下的花园中,他靠在一棵大树上,紧紧的抱着双臂,看着天上的繁星,想着自己面临的这个困境。
他凝视着夜空中明亮的星星,集中他所有的力量和热情,在一呼一吸中思考着,满天的星,一闪一闪地含着耀眼的光芒,无穷无尽的挂在天上,闪烁着,那么强!象是在拂平他因思念而躁动的心。
任雨泽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江可蕊还没有睡觉,任雨泽不得不暂时的放弃自己的思虑,微笑着把江可蕊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嘴里轻轻的念叨着,睡吧,睡吧。
江可蕊乖的像一只猫一样的依偎在任雨泽的怀里,甜甜的入睡了......。
阳光照在地板上,窗外传来嘈杂声,当一束金色的阳光爬过门板的地缝在地板上颤抖时,江可蕊的身体裹在灰色的被单下,她转动了一下身体,手臂在空白的床单上搓动了几下之后睁开了眼。
这时任雨泽端着一杯热奶站在卧室的门口,走了走进。
任雨泽直接来到江可蕊面前:“睡的好吗?”
任雨泽将热奶茶递给江可蕊,江可蕊抱着双腿坐在床上,一双大眼睛注视着任雨泽,一动不动。
“你放心,喝吧,温度刚好”
江可蕊接过喝了一大口奶茶,轻声说了声:“谢谢你,你还在烦恼吗?”
“没有什么烦恼。”任雨泽微笑着。
“昨晚一直没睡觉?”
“也没有,睡的晚了一会。”任雨泽嘴角挂着微笑。
“几点了。”
“快上班了。”
“天啊!我去趟洗手间。”任雨泽和江可蕊下楼的时候,又一次看到了电视台给江可蕊配置的小车,任雨泽放缓了脚步,对江可蕊说:“今天去了之后,就不要在坐这个车了。”
江可蕊有点奇怪的看看任雨泽,说:“怎么了。”
任雨泽笑笑说:“以后我让我的车接送你吧?用下面的车影响不好。”
“不会吧,难道用市长的车反倒影响好了?什么逻辑?”
任雨泽再一次的笑了笑,江可蕊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愣了一下,说:“你昨天就是在想这个事情吗?”
“也不全是吧?但......。”任雨泽欲言又止。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从明天起,我还是让广电局的司机开我的车接送我吧,这样可以吗?”
任雨泽拥了一下江可蕊的肩头,不错,她虽然可能不知道为了什么,但她并不是个不懂道理的人。
看着江可蕊坐上车离开,任雨泽才慢慢的走到了政府大楼。
刚上三楼,任雨泽就迎面撞见了庄峰,庄峰很客气的对任雨泽笑笑说:“任市长没休息好吧,脸色有点难看,不要太辛苦了,注意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