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就到了柯小紫住的小区,她把车停在自己家前,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任雨泽说:“这是到银行用的调查证,你收好了,上面没有写名字,到时候让武队长自己填。”
任雨泽本来想问一下柯小紫怎么得到了的这个东西,但柯小紫已经前面走了,任雨泽只好后面跟上,上了楼,柯小紫也不用钥匙开门,敲了敲门,就见二公子穿着一套竖条睡衣,拖着一双拖鞋,一副住家男人的样子,说:“任市长,来得很快嘛!”
任雨泽就客气的说:“我可是两手空空过来的,这我提前也不知道是到这来,所以什么都没有准备,可别怪我不懂礼仪!”
二公子哈哈一笑,说:“来就来吧,还需要你送什么东西,坐坐。”
任雨泽就在二公子对面坐了下来,二公子给任雨泽到起了茶。柯小紫很利索的围着一条围巾去厨房里做菜,边忙还边扭过头来说:“你们坐一坐吧,很快就有得吃了。”
任雨泽说:“不错,不错,柯小紫竟还会做菜,了不起啊。”
这套间任雨泽来过,对这里已经很熟,因此,也就是进厨房,看看柯小紫都弄了什么好菜。
柯小紫说:“只是随便做了一点。”
任雨泽看鸡鸭鹅几乎全了,就说:“这也叫随随便便呀?”
柯小紫笑笑,二公子在一边说:“我们喝茶吧,让小紫忙就行了。”
于是,两个男人就在客厅喝茶。这套间的家具完全按照那种“二人世界”的格局布置,小巧精致,唯一让人觉得颇有气势的就是那根雕茶具,或者说,那根雕茶具放在哪里都不显眼,放在这种布局的客厅里就显得很特别,很气势。
任雨泽说:“忘了,忘了,应该弄几罐好茶过来。”
二公子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柯小紫已经准备好了。”
任雨泽大声对厨房里的柯小紫说:“以后,缺什么茶,你直接叫小赵要就行了。”
柯小紫说:“不用那样麻烦。”
二公子还继续泡茶冲茶,喝了一巡茶,任雨泽便问起了修路的事,问二公子最近顺利不顺利,有没有什么麻烦?
二公子说:“其他问题不大,我现在是压力最重的可就是资金问题,最近一直在省城跑资金。”
任雨泽说:“那需要新屏市帮什么忙吗?”
二公子半开玩笑地说:“你们也帮不上什么,还不如我强。”
任雨泽想想也是。
两人就东拉西扯的聊了好一会,现在二公子太忙了,任雨泽也好久没有和他见面,所以就话多了起来,两人说起了很多省城的事情,还谈到了季大公子,听说这小子最近做起了基金,和证券,到处拉钱。
任雨泽听到就有点害怕,现在股市就和吸毒一样,进去一个撂翻一个,真不知道季公子会不会陷落进去。
二公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说:“对了雨泽,上次回去苏小姐还问起你呢?让我见到你了带个好,说你很久没有到省城去,也没和她联系。”
任雨泽真还把这个苏历羽忘了,倒不是苏历羽不漂亮,不温柔,而是任雨泽最近几个月实在是忙,忙的晕头转向的,哪有时间思考太多儿女情长的问题啊。
任雨泽说:“谢谢苏小姐的问候,下次你也帮我问候一下她。”
二公子有点醋意的说:“嗯,嗯,没问题。不过你小心一点,这小妮子我看对你有点意思了。”
任雨泽赶忙说:“少来,这样的玩笑不要乱开。”
二公子还要说什么,任雨泽就站起身又进厨房去看柯小紫忙乎,说:“有得吃了吗?李总那几杯浓茶把我肚子挖得咕咕响。”
柯小紫说:“行了,就可以吃了。你再坐一坐。”
任雨泽挽着袖子问:“需要我干点什么?”
柯小紫说:“不用,不用,我想,你也不会,想帮也帮不了。”
任雨泽只得回到客厅,他刚才是有意的回避二公子说苏历羽的事情,他不想让这样的误会加深,现在换个话题对二公子说:“我发现,柯小紫变化挺大的,现在都成家庭主妇了。”
二公子笑呵呵说:“是有那么一点。”
柯小紫就接过话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骂我变成黄脸婆了?”
二公子忙说:“我可没这意思。”
她走过来,靠着二公子的肩站着,问任雨泽:“你呢?你有那意思吧?”
任雨泽说:“怎么会呢!你仍然那么光彩照人。”
柯小紫就“咯咯”笑了,说:“你就是会说话会哄人!”
这会儿,任雨泽才发现,围着围裙的柯小紫也换上了睡衣,她和二公子的睡衣是属那种情侣式的,任雨泽想,这会儿他们真就成“一家人”了。
接着三个人就吃起了饭,算不上很热闹吧,气氛也还不错,三人推杯换盏也喝了不少的酒,柯小紫炒菜的技术还行,任雨泽也可能是饿了,反正吃的不少。
酒喝到一半,江可蕊的电话打了进来,任雨泽想应付几句收线,那知,江可蕊不让,说:“你们不是在喝酒吗?怎么那么静?”
任雨泽“哈哈”笑,说:“等一会就回家了,正喝到兴头上呢!”
江可蕊问:“跟谁喝到兴头上呀?”
任雨泽说:“我和李总啊?”
江可蕊也知道二公子,也知道二公子和柯小紫的事情,就给任雨泽说:“我不想你和二公子有太多接触,特别是他和柯小紫在一起的时候。”
任雨泽说:“好的,好的,我有分寸。吃了饭我就回去。”
江可蕊也不是那种很胡搅蛮缠的人,就说:“你快一点,别喝太多。”
任雨泽再回到饭桌前,气氛自然就稍弱了许多,二公子笑着说:“看来你老婆对你管教得很严嘛!”
任雨泽笑了笑,说:“这一离开的,总是话多,总把我当三岁小孩无法自理,这也交代,那也吩咐。”
二公子打着哈哈说:“这就是关怀啊。”
柯小紫对二公子说:“你看看人家任市长,哪像你,每天沾花惹草的。”
任雨泽就看着二公子,二公子说:“你别听她乱说!”
柯小紫说:“我是乱说吗?我都亲眼看见了,是乱说吗?我告诉你,你别不把我不当回事,把我惹急了,我跟你不客气。”
她对任雨泽说:“一次他们喝酒,我进去的时候,他和一个公司的女孩正在喝交杯酒。你知道那交杯酒是怎么喝的?两人抱在一起,上面是离开的,下面都贴在一起了。还公司的女同志,这女同志也太下贱了!”
二公子气得脸都红了,酒杯一跺说:“你再说,你再说?”
柯小紫头一扬,胸一挺说:“怎么样?你想怎么样?你敢在我面前凶?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凶?”
二公子立时软了,说:“你怎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
柯小紫说:“我当着谁说了?我不就跟任雨泽说吗?他是外人吗?你的丑事还怕他知道吗?你的丑事他还不知道吗?”
任雨泽有点头大起来,说:“算了,算了,别吵了。”
他还不了解柯小紫吗?这高兴劲一过,脾气又上来了,又要找人骂了,以前,她是不会骂二公子的,现在不骂他任雨泽了,改骂二公子了,但听那话里的意思,这二公子也该骂。
从柯小紫家里出来之后,任雨泽没有让他们用车送自己,他站在了小区的门口,给武队长挂了一个电话:“武队,我任雨泽啊。。。。。”
任雨泽给他说了地址,让他来接自己。
挂上电话,任雨泽沿着小区,慢慢的往前走着,心里想着下一步的工作,也没走多远,就见武平开着车,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任雨泽认得武队长的那辆破车,就招手让他停下。
这武队长一个急刹,忙下来给任雨泽开车车门,说:“老板啊,你怎么车都不带,一个人跑这来了。”
任雨泽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我怎么成了老板了。开车,送我回家。”
武平愣愣的看了一眼任雨泽,发动汽车,跑了起来,一面跑还一面想,任雨泽不会就是为了让自己送他吧,按任雨泽的性格肯定不会的,那就是有事,不过任雨泽不说,自己也不好问。
车跑得很快,没多一会就到了任雨泽住的地方。
停下车,任雨泽才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信封,对武平郑重其事的说:“武队,这个东西已经搞到了,你抽时间到银行查一下,不过一定要记着隐秘一点,万万不能打草惊蛇。”
武队长没想到这个柯小紫还真的把这玩意搞到手了,他忙接过来,贴身的装好说:“放心吧,就算将来真的出了什么纰漏,我也不会扯到你和柯小紫的身上。”
任雨泽嘿嘿一笑说:“那是啊,就算你扯到我身上,我也不会认啊,是吧。哈哈哈。”
武队长摇摇头说:“这什么组织啊,唉,看来我要做孤胆英雄了。”
任雨泽就在武平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说:“砍头不要紧,只要主意真,去吧。”
两人笑笑,任雨泽就下车回到了家里。
老爹和老妈都没有休息,江可蕊真陪着他们看电视,任雨泽的电视当然比起临泉市家里那个电视要大很多了,老爹坐的远远的,说这样看才舒服。
任雨泽一回来,老妈和江可蕊都上来问寒问暖的,一个问吃了没有,一个问要不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