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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的事(2 / 3)

这其中不泛很多是过去庄峰的嫡系人物,在这个关头,他们已经如丧家之犬一样,每天惶惶不可终日,庄峰已经彻底的完蛋了,那么带给他们的肯定是无尽的黑暗,但不管是谁,都会寻求一种咸鱼翻身的机遇,而任雨泽就刚好成为了他们选择的目标。

因为任雨泽具有很多收纳他们的条件,其一,任雨泽本身没有现成而庞大的队伍,他需要外援,而这些过去庄峰的手下,本身也都具有一定的权利和实力,这些东西都是任雨泽迫切需要的,必不可少的。

在一个,任雨泽在新屏市的这两年中,大部分人也看清了他,他不是一个呲目必报,心胸狭隘的人,他身上有一种连对手都敬仰的正直,无私。

在一个,不管是冀良青,还是尉迟副书记,他们的门下早就挤满了各级大员,他们并不需要庄峰的手下去锦上添花,他们也不可能因为你幡然悔悟而支持你,保护你,让你继续长久的坐在那个位置上逍遥自在的,他们的嫡系太多,那些嫡系和铁杆们,正擦拳磨掌的等着打倒一批人,好坐上那些本来早就应该属于他们的位置。

在这个大环境,大框架的限制先,他们都只能投靠任雨泽,以便获得一点点可能获得的希望。

任雨泽呢?他当然不会去主动拒绝了,为什么要拒绝这些人?

对政治,对官场,任雨泽早就洞悉而理解,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名利场,谈不上忠贞不二,谈不上新愁旧恨,一切都只能以需要作为基础。

一但自己真的坐上了市长的位置,摆在自己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对权利的控制,而权利的控制那就是对人的控制,与其让自己四面楚歌,到处是敌人,何不扭转形势,让敌人变为朋友,就算成不了朋友,至少能让他因为抱又一点点的希望而不至于和自己做对。

何况继承和传扬庄峰的势力,能保证不让尉迟副书记和冀良青的势力过于快速的膨胀,以至于让自己陷入势单力薄的境地,这样的战略性思维,任雨泽自然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没有躲避,也没有顾忌的树立起了自己这面旗杆,开始大肆的收拢那些散兵流寇,摆出了一副傲视群雄的架势,以常务副市长的身份,做起了新屏市政府的第一人。

但这些都是外带的工作,任雨泽眼前还有很多具体的事情要办,棚户区改造工程进入临战状态,政府常务会经常选在晚上召开,白天没时间,任雨泽本来是很反感开会、开长会的,但这工作不开会不行,必须把每一步想到最细,每个环节做到最好,力争把一切困难事先都考虑到,估计充分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多一些,不然,一旦出事,必定不是小事,到那时候处理起来就费劲了。

当前的首要问题是建筑物违规加层的问题,必须立即、无条件的停下来。

任雨泽在今天的会上讲:“……北区和建设局要密切配合,以对群众利益负责、对党和政府负责的态度和政治责任感,坚决刹住这股歪风邪气,我们的执法队进不了场,这还了得?我们的正气哪里去了?纳税人养我们这些队伍,为了什么?关键时刻就要硬得起,打得硬仗这件事没条件可讲。。。。。第一,立即、坚决、彻底制止目前尚在加层修建的工程;第二,摸清已经加层的居民,登记造册两件事必须在七日内完成,从现在算起,七天后我们在座的同志都去现场检查验收。。。。。”

关于违规加层问题,任雨泽通过其他渠道打听,已经得知市委和市政府,政协的某些领导都插手其中,有些是自己原来买地修了房子,有些是通过亲戚买地建房,比如政协黄主席的一个亲兄弟,十年前在那里修了四楼一底八百平米的楼房,常委、市委办主任、还有一个副市长等都有亲戚、或者自己在里面建房,其他部门一把手、副职、中层干部就很多了,目前急需一个准确的数字。

任雨泽开完会把这情况给冀良青汇报了,冀良青也是态度很坚决:“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你把情况进一步搞落实,可以安排纪委提前介入,我们分别去做相关人员的工作,领导必须带头,起表率作用……”

冀良青也早就因为这个棚户区的事情伤透了脑筋,现在有任雨泽出面帮着自己解决掉这个难题,冀良青心里也是很高兴了,在冀良青的想象中,现在的形势又变成了一面倒的局面,只要任雨泽没有当上市长,一切都回到了过去的园点,自己仍旧是新屏市独一无二的大哥。

这样的话,新市长一来,至少三五年的时间任雨泽就对自己不会产生很大的威胁,自己对任雨泽还是可以不断的加以利用,用他来对抗尉迟副书记,对抗下一步空降的市长,那还是靠得住的,任雨泽这杆枪啊,运用得当,实际上威力还是蛮大的。

任雨泽才不管冀良青是一种什么心态,他只是想办点实事,有了冀良青坚强的支持和强硬的表态,任雨泽回去之后,就和王稼祥,凤梦涵研究落实了下一步工作。

由于最近工作太忙,任雨泽经常顾不得吃饭,凤梦涵每天早晨负责给任雨泽提一袋牛奶、鸡蛋、面包放在办公桌上,中午就由王稼祥提醒他吃午饭,晚上应酬比较多,多数时间是在酒桌上,各种各样的酒啊,那个不喝都好像说不过去一样。

这样连续的的,没日没夜的工作,但换来的不是成绩,却是矛盾的大爆发,这是任雨泽一直担心的却仍然估计不足,事态的发展远远出任雨泽的想象。

当时,任雨泽正疲劳得想睡觉,电话突然响了,是公安局治安大队武队长打来:“任市长,出问题了,北区的居民把大街阻断了。”

武队长声音里带着一份惊慌,任雨泽想,一个公安局的队长遇事这么不冷静,不知道他是怎样当的:“慢慢说,究竟是什么事?”

“北区的居民现在有两百多人,用拖拉机、农用翻斗车、还有一些扁担锄头等,阻断了人民大街,东西交通已经完全阻断……居民还在源源不断涌来,怎么办?请你指示。”

任雨泽在听清了之后,脑子里“嗡嗡“作响,该来的终究要来,他沉思了大约一秒种,说道:“把情况给冀良青书记报告,我马上到,记住,先搞清事情原因,绝对不能激化矛盾。”

任雨泽吼了一声:“王稼祥,跟我来。”急匆匆下楼。

王稼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任雨泽叫他,那什么都不用问,就跟着跑了过来,现在王稼祥这个秘书长也基本上天天是跟着任雨泽混了,本来秘书长也就是市长的助手一样,现在市上庄峰求了,他当然就天天跟任雨泽跑。

任雨泽上车说了一句:“快,人民大街”。

人民大街口是新屏市的交通要冲,东西城区的连接点,从其他市过来的车辆都得经过这里进站,如果阻住了这边街口,新屏市无形中就被分割成了东西两区,影响极大。

任雨泽他们赶到时,社区的居民正不断从那片改造区出来,人群越聚越多,几名警察在街边远远的看着,束手无策。

“你去把那几个警察叫来”,任雨泽吩咐秘书小赵。

不过对这样的群体**件,任雨泽也经见过好多次了,自己也处理过,记得在跟着云婷之做秘书的第一个月,任雨泽就遇上过一次这样的事情,第一次碰上这种场面时,任雨泽双腿发软,腿肚子抽筋,心跳脑子乱,这是一个很艰苦的历练过程,没有经过血与火的考验是很难做到任雨泽现在这样的冷静。

处理这种事,冷静是第一要素,冷静不但可以迅形成对策、趋利避害,而且可以让自己产生信心,也给身边的人带去信心,作为一个领导,这是必须具备的一种特质。

王稼祥紧紧贴在任雨泽身边,就像当年自己保护云婷之一样,任雨泽感觉很欣慰。

民警过来了,任雨泽问道:“你们韩局长在什么地方?”

这个民警用手指指人群方向,任雨泽一看,根本看不到穿制服的人,说道:“赶快联系韩局长,还有治安大队的武队长。”

民警用对讲机接通韩局长,把对讲机递给任雨泽:“韩局长,我任雨泽,你现在什么位置?”

“我在南街口,任雨泽,北区的卫书记和建设局的局长还在居民区,情况不明。”

“啊?”任雨泽有点紧张了,这样的事情最怕出现伤害问题,那样的话,后面摊子就不好处理了,任雨泽感觉一阵颤栗:“赶快派人进去。”

“我们试了三次,进不去啊,居民封锁了路口,情绪越来越激动。”

任雨泽微微思索,说道:“安排人从北边进去。”

“行,我亲自带警察进去”。

正在他们通话间,人群扩大了一倍,周围的店铺都急急忙忙关上大门,好在这些居民虽然群势汹汹,还没有搞成打砸抢,混乱不堪收拾的地步。

很快,冀良青也赶到了,市委和政府其他领导也赶到了。

“雨泽同志,情况怎么样了?”冀良青皱着眉头问。

“群众还比较理智,看样子就是阻塞东西城区通道,冀书记,报告一个情况,北区王书记和一个局长曾陷了进去,目前联系不上。”

冀良青也吃了一惊,表情严肃,问道:“手机不通吗?和社区干部联系没有?北区的干部在哪里?”冀良青一阵怒吼。

就是啊,情况发生这么久了,北区的区长,干部们一个也没露面,这很不正常。

这时候匆匆忙忙赶来一个组织员,上气不接下气的报告:“冀……书记、任市长,南面社区的群众也过来了,你们赶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