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对王稼祥提出的新城方案过去没有考虑,也没有上过会,但上次到棚户区检查完之后,任雨泽心中变暗自下了决心,要把整个棚户区都纳入到新城建设中来,但这个事情也不是小事,任雨泽必须先放放风,让大家思考一下,免得突然上会遇到太多的阻力。
今天任雨泽叫这个王树明过来,也是想通过他,把自己的这个想法传递给杨喻义那一派系中去,看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自己才好相机行事,同时,也是想要引蛇出洞,让自己自自然然的接触到这个项目中来。
王树明愣了一下,有点慌慌然的说:“任书记,棚户区都要动啊,但现在这事情已经成僵局了,一时半会恐怕不好协调。”
“不好协调也要协调,难道你们政府就没有相关的措施和方案吗?你们就这样消极的等待?这事情光等待只怕是解决不了问题吧?”任雨泽面色不悦的说。
王树明有点担忧起来,忙说:“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我们考虑过几个方案的,只是都不太完善,所以就没有出台。”
“什么样的方案,你说说。”
“这。。。。。这个吗,任书记,我。。。。。”
任雨泽心中也是明白了,这王树明根本就是没有什么好想法。看来这个事情好事不能全完的靠他们,自己也不要过于担心别人说自己手太长的闲话了,该管的就要管。
任雨泽刚要说话,却见发改委的主任吉琼玉很不屑的看着王树明,嘴角露出了一丝讥笑,任雨泽就刹住了自己想说的内容,问吉琼玉:“吉主任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的?”
吉琼玉感觉自己应该说话了,这王树明的丑也出了,自己再不说话任雨泽肯定会不满意的,她就说:“任书记,我觉得棚户区纳入到新城开发中是一个很明智的举措,我们想一想,等省钢原址一下弄好了,而周卫依然是破破烂烂的,哪像什么话。”
任雨泽点下头,说:“但现在对已经签约搬迁的难民营那一片怎么办?吉主任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建议?”
吉琼玉对这个问题早就想过很多遍了,只是一直没人问过她,她就懒得说,现在见任雨泽如此关注,她觉得机会来了,自己可以打击一下那个臭女人,也能打击一次杨喻义了。
“任书记,我觉得那一片搬迁已经很长时间了,不能继续拖延下去,我们虽然和开发商有协议,说是协助他们搬迁,但毕竟开发商是主体吧,我们就是一个胁从,当初政府和开发商签协议本来就是不对的,所以我认为可以推翻协议,重新招标。”
王树明听的心里一惊,这怎么可以啊,要是推翻了过去的协议,不要说杨喻义那里没法交代,就是自己的工作历程上也会留下重重的一个败笔,这也就是说自己过去纯粹的在瞎搞,人家都是做个项目挣来一个政绩,自己到成了麻烦了。
“吉主任,这恐怕不好吧?毕竟当初的协议也是有法律效果的。”王树明对吉琼玉是敢于反驳的。
吉琼玉不以为然的说:“那简单啊,让那个纪悦来和政府打官司吧?只要她觉得能打赢就来。”
王树**里对吉琼玉恨的牙痒痒的说:“吉主任,你这什么话啊,这不是打官司的问题,主要政府还有个信誉度吧?”
任雨泽就抬手制止了他们两人的争吵,他对吉琼玉这样旗帜鲜明的支持自己很满意,但说到吉琼玉的这个方案,任雨泽却无法认可,自己虽然是没有看过政府和纪悦的协议,但纪悦敢于如此有恃无恐的对待这件事情,其中肯定那个协议对她是有利的。
一个官司打起来容易,但输赢很难说,就算政府最后打赢了,时间上自己可是拖不起啊,何况政府内部还有一些明里暗里帮助纪悦的人在,所以还要想点其他的方式。
任雨泽说:“吉主任的这个方法有点激进了,但在最后无可奈何的时候,也不失为一种手段,这样把,王市长,你们回去在好好的研究一下,尽快的拿出一个解决的方案来。”
王树明见任雨泽对吉琼玉的提议也表示了支持,他心中更忧虑了,这要是真的打起了官司,自己在北江市可就出名了,只怕一场官司还没打完,自己的仕途也就结束了。
不过他现在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连连的点头,说:“好的,好的,任书记请放心,我们一定认真研究,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任雨泽嗯了一声说:“其他也没什么事情了,主要就是这个。”
吉琼玉和王树明见没有别的事,也都告辞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任雨泽认真的想了想这件事情,现在自己已经对此事做出了自己的表态,接下来就要看对方的反应了,王树明不是自己要面对的主角,主角应该是杨喻义或者纪悦才对。
是的,任雨泽的判断一点都没有错,就在几天之后的一个早上,任雨泽的办公室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当小刘过来汇报说纪悦前来拜访的时候,任雨泽就知道该来的终归是要来了,他点点头说:“请她进来。”
很快的,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一个不管是装束,还是气质,还是长相都万般典雅的女人就出现在了任雨泽的面前。
任雨泽和这个叫纪悦的老板都没有说话,他们彼此打量着对方,对他们两人来说,对方就是一个潜在的对手,而对这样的对手,不认真的看看是肯定不行的。
任雨泽暗自叹息了一声,这个女人果真不负所望,长得体态轻盈柔美,象受惊后翩翩飞起的鸿雁,身体健美柔曲,象腾空嬉戏的游龙;容颜鲜明光彩,象秋天盛开的**,靠近观看,明丽耀眼如清澈池水中婷婷玉立的荷花;丰满苗条恰到好处,高矮胖瘦符合美感;肩部美丽象是削成一样,腰部苗条如一束纤细的白绢;脖颈细长,下颚美丽,白嫩的肌肤微微显露,身体中隐隐散发出幽幽兰香。
而纪悦也在观察着任雨泽,这个男子的长相应该说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不管是脸型,还是五官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恰到好处的彰显了一个成~熟男子的韵味,但这并不是最吸引自己的地方,这些外在的东西和他的气质,精神相比较,根本就不算什么了,他那睿智的眼神,忧郁的内涵,还有一种看不透,摸不清的深沉,更让纪悦感到震撼,不错,在某些特殊的时刻,一个人实惠给另一个人带来震撼的。
“你好,任书记,我叫纪悦,是方圆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今天特意来拜访一下你。”她的语调抑扬顿挫,声调优美,娓娓动听。
她还伸出了她那如雪般的芊芊玉手来,伸向了任雨泽的面前,就像古代欧洲的贵妇一样,等待着任雨泽的亲吻。
但任雨泽却没有想要和她握手的意思,因为任雨泽也深刻的明白,自己和这个貌美如玉的女人是不会成为朋友的,固然,她应该是自己见过的少有的充满魅力的女人,你看看她的那小手,洁白无暇,每个手指上都印染着一朵小小的梅花,那鲜艳的梅花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流动着一种妖艳的诱~惑,你可以不用费力的就能想象着当这双手握在掌心的感觉,要是你喜欢意~淫,你更可以发挥你想象的空间,去臆想这双手游走在你身体上的那种感觉,柔若无骨,温润轻盈,滑腻绵软。
但任雨泽今天是没有这种意~淫的,他要摆出自己的强势,他知道当对方,特别是女人伸出手之后,出于礼貌,男人是应该上前握手的。
不过那是常规,任雨泽从来都不安常规出牌,他就要给纪悦一次冷遇,让她知道,并不是所有男人都会诚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任雨泽淡淡的从桌上拿起了香烟,缓缓的点上,对一直伸在自己面前的玉手熟视无睹,他用夹着燃烧着的香烟的手指,指了指远处的沙发,说:“你坐吧,对你,我也是久仰盛名啊。”
纪悦脸上泛起了一股因为被轻视而生出的红晕,这确实让她尴尬,多少年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冷遇了,自己见过的大人物也不少,但没有谁在面对自己如花似玉的笑脸的时候可以这一样傲慢和慢待。
纪悦收回了自己的手,这一刻,她心里对任雨泽生出了一股怨气,但混迹江湖十多年的她,却不能对这个男人发出一丝的怨气来,因为这个男人是北江市独一无二的,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格,也有对自己蔑视的权利。
纪悦坐了回去,很快又换上了一副笑容,笑的很美,如春雨,如晚风,让人觉得她整个身心都在为你欢笑,她说:“任书记也听说过我啊,呵呵,那是我的荣幸。”
任雨泽用夹着烟的手轻轻的摆动了一下,说:“谈不上荣幸,或许你理解错了。”
纪悦再一次惊愕,她真有点不会和任雨泽交谈了。
任雨泽自顾自的说:“我听到的很多关于你的事情,遗憾的是,都很不好,有人把你比喻成奸商,还有人说你黑心,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传言吧。”
纪悦彻底奔溃了,这个男人在一个照面中就让自己体无完肤,霎那间似乎自己已经赤~身露~体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连一块**布都没有,刚才自己还摆出犹如贵妇的神情,但分明的,从任雨泽没有说完的话中,暗示着他听到过自己很多其他的谣传。
这真让纪悦羞愧,因为那些谣传纪悦自己也是知道的,一个成功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长相出众的女人,流言蜚语必不可少,何况自己和杨喻义也是有那么一些让人谈论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