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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六(2 / 3)

任雨泽也不准备带人一起去,现在李云中对自己和颜教授的事情已经是有了很多的怀疑,让人知道自己接触颜教授的家人,会让自己更说不清的。

任雨泽给小刘叮嘱了几句,说自己要出去一趟,小刘说派车,任雨泽也拒绝了,他下楼到了市委外面,又自己往前走了一段路,这才招手挡了一个的士,坐在了司机的身后,尽量的回避开司机后视镜,这样就不会让司机认出自己了。

车在街道开了起来,任雨泽本来心情不是太好,偏偏有遇上了一个话痨司机,废话很多,任雨泽只能听着,跑了一会,司机又问任雨泽:“哥们,听歌吗?”

任雨泽想,听歌也好,免得他废话,说:“听听吧。”

结果没想到这家伙给任雨泽用他自己的嘴唱了一路。。。。。。这货唱到兴起还自言自语地喊着:“掌声在哪里?”随后按几下喇叭。

这还不是**,这奇葩又喊着:“你们的双手在哪里?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任雨泽正纳闷着,然后看到他启动了雨刷。。。。。。

任雨泽是摇着头下了他的车的,这货还问任雨泽返回吗?要是时间不长,他可以在小区门口等任雨泽,任雨泽哪敢麻烦这奇葩,说自己不回去。

任雨泽找到了颜教授女儿住的单元,上了三楼,看清门牌,任雨泽摁动了门铃,好一会,里面都没有什么声音传出,任雨泽就继续的摁了两次,还是没有动静,任雨泽倾斜着身子,用耳朵贴近房门,想要听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一下拉开了,任雨泽本来身体倾斜的,用手支撑着门板,现在门一打开,后果可想而知,任雨泽就一下扑进了房里,这也就罢了,问题在于门里面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啊,不然谁能开门?

任雨泽觉得自己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个身体上,也或者说撞到了一个**上更为恰当,因为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手掌抓到了一陀东西,很饱满,也很有弹性,我不说,读者自己都能猜测出来是什么了,那是一个很年轻女人的**,更让任雨泽尴尬的是,他揪住了还不说,还用上了力气,就像是溺水中的人抓住了一把稻草一样,根本不能放手,就那样抓着。

耳畔想起了一个女人的惊呼声:“呀,这。。。。。哎呦。”

女人脚步不稳,不仅让任雨泽抓了**,任雨泽还把人家撞倒了,你说任雨泽尴尬不尴尬啊,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今天却伸出了魔掌,对人家素不相识的女人直接暴力了一次。

任雨泽面红耳赤的嘴里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时候手也当然离开了那个部位,刚才我描写的是慢镜头,实际上任雨泽也就摸了那么短暂的几秒时间。

他就过去扶人家,这才发现,地下的是一个绝对美轮美奂的女人,嗯,说少妇更贴切一点。她很美,宽松低领的睡衣让她显得有点飘逸,她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淡淡阳光照在她脸上,是那么让人心神激荡,但见她眉梢眼角间隐露皱纹,约莫有三十,一二岁年纪,脸上不施脂粉,肤色白嫩,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不可逼视。

这女人挣扎着往起来站,却脚下一软,倒地上动弹不了,痛得呲牙咧嘴,任雨泽有点难为情的扶住了她的胳膊,不过她穿得也太那个了,开胸很低的睡衣把细长的脖颈还有一大片胸都露在外面,任雨泽往她面前一站,稍微的一弯腰,里面那一大片风景就到了眼里,两只饱满挺拔的**全部清晰可见,更重要的是,那微黑的乳~晕,乳~头,也可以从衣领中看的明明白白。

任雨泽忙移开了眼生,扶起她,说了句:“对不去,对不去。”

女人看了任雨泽一眼,也不像坏人,就嘴里说:“你谁啊,怎么就这样冲我家里来了。”一面说,她一面心翼翼往地上试了试,痛得“妈呀”一声,就扑到了任雨泽怀里。

任雨泽赶忙搀扶着他,往客厅的沙发上走去,说:“你先坐下,看看伤的严重吗,用不用去医院?”

女人摇摇头,说:“我还不至于那样娇气。”

两人就往沙发上落泪过去,这中间任雨泽嗅到一股女人特有的幽香,很特别,跟之前任雨泽闻过的女人喷出的香气有点相同,却又不同,这香更多的发自肌肤。

女人半个身子依在任雨泽怀里,成熟的**带给任雨泽一阵快~感,那摩擦在任雨泽胳膊上的**,让任雨泽喘息有点加重起来,好在这女人也没过多注意。

将女人弄回沙发,任雨泽满身是汗,此时已是五月,天气早已腾起热浪,加上任雨泽心理上的那种热,更是了不得。

坐在了沙发上,任雨泽问:“还疼不,要不要去医院?”

女人瞅瞅任雨泽,说:“你是谁啊?找我有什么事情?”

任雨泽当然不好说自己的官职了,那有点和今天的场景不搭调,就忙说:“是市委的,想找你了解一点事情,刚才给你公公老马去过电话了,他给的地址。”

女人皱下眉头,说:“奥,刚才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好像老爸来电话说谁要来什么的。”

“嗯,嗯,就是我啊,你真的还疼吗?”

女人呲了一下牙,说:“有点,不过可以忍受,你帮我揉揉,那不是有酒么,帮我搓搓。”

任雨泽犹豫一会儿,但觉得这事情本来就怪自己,是自己把人家扑到的,要是在街上,说不定人家还要讹诈自己多钱的营养费呢,任雨泽拿了茶杯,倒了酒,给她热搓,女人的脚好美,不是那种肥嘟嘟的胖脚,也不是瘦得没肉的那种细长脚。她的脚不但有型,而且……而且什么呢,任雨泽一时也说不出,我来帮他说,应该是手感很好吧。

任雨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更是第一次有肌肤接触,感觉面前这个女人,浑身对他都有挑战味。尤其细长的腿,柔软细腻的肌肤,令他不能不心痒,搓着搓着,女人不动了,两只眼睛呆呆地看着任雨泽,闪现出一种奇怪而又吓人的目光,她胸前两座高峰,也在发出声音。

任雨泽心里骇然,刚想起身躲开,就被女人一抱子抱住了,一个崴了脚脖子的人,还能有那么大力气,抱人的动作凶猛而热烈,仿佛一团火,一下就把你裹住。

任雨泽喊了声:“你做什么?”

嘴巴就被女人热烈的红唇堵上。

“真好,感觉真好。”女人呢喃着叫了一声,就开始疯狂抓他,撕他衣服扯他头发,一双手毫不害羞地就伸到任雨泽要命的地方,任雨泽哪受得了这个,这女人像是一瓶贮存满了的火药,瞬间就能炸开。

“等等,等等,嗨嗨。”任雨泽想用这种语气提醒对方,也想阻止她。

女人根本听不进去,她已果决地扒自己衣服了,那件非常宽松的睡衣一褪,就露出饱满的胸脯来,还有她柔美的腰身,光滑的肚皮,黑黝黝的三角地带,那隐隐约约的桃花幽谷也若隐若现的展示了出来,任雨泽呼吸开始短促,已经有点接不上气了。

他要说没反应,那是假话,况且怀里蠕动的是如此美丽的女人,一个姿色少有的女人,她整个人像灿然怒放的水仙,但任雨泽现在也不是年轻时候的样子了,他很快醒悟了过来,一把推开怀中女人,就往卫生间逃。

女人长嗥一声,骂声像炸雷般响起:“你个干吗让我熄火?”

这场火熄得让女人极为扫兴,也让任雨泽极为内疚,他在卫生间困了很久,冲两次澡的时间都有了,才死灰着脸走出来,女人早把自己收拾整洁,就连弄乱的沙发也整理整齐,屋子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女人规规矩矩坐在床头,像个端庄淑女,一双眼睛扑闪着,显得很镇定。

任雨泽抹不开脸色,悻悻说了声:“对不起。”

“没事,就当我发了一次疯。”说完,女人抓起矿泉水,猛喝几口。

任雨泽赶忙为女人沏茶,趁机也让自己平定,女人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出了声:“一个大书记,啥**没经过,就这点小事,就把你折腾成这样,真没出息。”

这话让任雨泽从容了许多,想想也是,有啥紧张的,不就是一个女人么,能吃了他?

他就笑笑,问:“你认识我?”

“刚刚在你揉脚的时候,我想起了你,你是任雨泽,是北江市的书记。”

“奥,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这话任雨泽说的有点厚颜无耻了,实际上据我们知道,他有时候也够随便的了。

“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我实在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我受够了淑女般虚伪的生活,而且,我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来支撑我一下,我的家垮了,我老爸瘫痪了,我老公也要离开我了,他觉得是我们颜家给他带来了不幸,他要和我离婚了。”

说到这里,这个女人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伤感和嚎啕大哭,这样的哭声带给了任雨泽一阵阵的凄然和伤感,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但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本来一个好好的家庭,就这样让颜教授给毁了,这怪他吗?他有错吗?似乎也不是。

但他这样做就对吗?好像,这个。。。。。。任雨泽自己也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