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⑥♂⑧♂看老家伙表明身份之后,我总算明白之前的一些疑惑…我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见到这位传说中,被整个人类世界都恨之入骨的炼金术士。在这个种族观念异常强烈的异世界里,背叛自己的族群,那简直是种不可原谅,严重至极,真真正正的反人类罪行…
当然,这和已经成为精灵的我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我前世也是人类,可这个异世界名为“人类”的族群,在我眼中等同外星人。
我产生不了任何归属感,也没有一丝亲切感和好感,更没兴趣去关注它的历史进程。
亚拉山的意思很明确。
假如我还想继续生存…就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这些强势的家伙一如即往的,没给渺小的我留下丝毫选择的权利…除非我不想活了。当然…我所有的想法和行动,在老家伙的绝对意志面前都显得多余。
他试图“说服”我留下的态度,就像他手中凝而不散的风刃……所产生的微风一样,温和,无害,却又无法反抗。
所以…在他打算从我身上割下些什么,来让我更加清晰的明白他的意思之前。我很爽快的接受了他的提议…留下。
反正我也无家可归了…
不是吗。
……
环境的改变,对于曾在兽人居住地待过好几个月的我来说,没有什么难以适应的。比起气候更加恶劣干燥的兽人城市,有着魔法空调的木屋反而更舒适一些。但直到最近,我才渐渐发现一个问题…
自己好像有些低估了一位可能被异族软禁了几十年的老人,内心中的不甘和扭曲了?
在最初的那段日子里,老家伙每天都花了大量的时间去琢磨那古怪的圆盘,而没时间管我。每当这个时候,我只需要安安静静蜷坐在大厅的某个角落,在老家伙口渴的时候为他奉上一杯清水,或是在他的要求下,帮他拿来面包和奶酪…就没我什么事了。除了偶尔整理整理那堆积成山的复杂材料之外,基本还算轻松…
可是,随着研究进展越发的不顺利,我的恶梦就来了…无数次失败再加上各种珍稀材料的浪费,让老头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我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
直到有一天,我失手打翻他放在桌上的一个小瓶子。
那天,我刚用过一次侦测,正努力用抹布清理实验桌上剩下的残渣,却没想到一不留神碰倒了不知什么时候被老头随手放在桌面的小瓶子。我不知道那里面装了什么。本来为了不让他找我麻烦,我已经尽量表现出一副乖巧听话的姿态,去完成了他交待给我的每一项任务…包括洗衣服,做饭,端茶,倒水,清扫等等工作。
我没有任何怨言,因为我有作为俘虏的觉悟。
可我怎么也没料到,只摔碎了一个小小的瓶子,就能让他如同一只被掀翻了逆鳞的黑龙般,甚至没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一记暴怒的魔法旋风,把我来不及作出反应的身躯,像破布娃娃一样从窗口狠狠地飞了出去。再跨过几十米的距离,带着无数碎木和石屑重重撞上岩壁。
没有任何意外,一口气断了差不多十几根骨头的我,当场吐血昏死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全身缠满绷带,躺在冰凉的实验台上动也不能动。而那老头…在旁边正摆弄着我受伤的肘关节似乎在研究。
我不信神。
可当时寒毛直竖的我,却恨不得将所能记住的各种神灵祈求个遍!我知道自己异于常人的回复力…被他发现了。
“很不可思议…断掉的骨头会自动移回原位,破裂的伤口也很快重新生长。即使切断肘部肌肉,血似乎从某个地方断流,停止了出血。切开面也很快恢复原状,不留任何伤痕。用一般方法连使其受伤都很困难……原来如此…最早复苏的是血管,也许把血管破坏…没用啊。剩下的手段只有截断神经,或者切断头部了。破坏血管集中的部位,心脏…这样还不行的话…就…”
我至今不愿回忆那时的情景…总之,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被当成了小白鼠…每天接受各种各样的实验。
我很庆幸自己活了下来,那老头终究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我也因此捡回一条命。我明白,这是他把我视为禁脔的关系。在这种根本无路可逃的环境下,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法反抗也对他造成不了威胁。选择长期利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毕竟我连学徒都算不上,而他却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大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