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多年,再想起今夜,七容才明白,渊叔叔所说的不愧,是指什么!
明月为灯,清风为舞。
两人天南海北,故事伴酒,渐渐微醺,好不畅快!
大黑安静的趴伏在一边。猛然抬起了头,连带着树也跟着晃动了起来。
七容慌忙两手扶着树叉,眼看着酒碗从一个树枝撞向另一个树枝,直到消失在葱葱郁郁的树叶间。
“喂!大黑,你做。。。”七容嘟着嘴,气呼呼的抬头,但后面的话很快就噎住了。渊寻着七容的目光看去,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高处快速落下,直砸落到谷底,轰隆隆的,顺着谷底冲了很久才停住。
“这,这是?”七容回头疑惑的看向渊,妄求寻到答案。
“去瞧瞧。”
渊和七容并着大黑,顺着滚落的痕迹,一路找过去。滚落过的地方一片焦黑,弥漫着燃烧后的烟尘。
在一块大石头边,发现了一个被束着捆仙索的女子。
“她还活着吗?”
“她若是死了,可真是奇闻了。”
“嗯?”七容满脸不解。
“她可是只凤凰!一只凤凰摔死了,那还不是奇闻?”渊上前解开她的捆仙索。女子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看到七容时,陡然的惊呼道:“阿寻?”
“阿寻?”七容没明白她说什么,转而笑嘻嘻的道:“姑娘你没事吧?”
女子的眼神暗淡了下去,满眼失望,“你不是阿寻!”
“阿寻?哦,原来姑娘口中的阿寻是人名啊!我不是阿寻,我是七容。”
女子根本忽视七容的话,起身就要走,也不管身上的伤,脚步踉踉跄跄。
“哎,姑娘,你这还有伤呢!你这是去哪儿啊?”七容慌忙上前扶着,却被女子甩开。
七容悻悻的左手抓右手,也是男女授受不清。耸耸肩,看向肃渊,肃渊却没有看他们,而是在低头沉思着什么。
姑娘继续倔强的一步步的超前走着。
“姑娘,请留步!”肃渊陡然抬头,叫住了女子。
女子转身,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一身大红色的衣衫,没有穿出喜庆,却穿出了清冷的感觉,白皙的脸上虽有些脏,却丝毫掩盖不住女子的明媚。
“你说的阿寻,是不是跟他很像?”
女子瞧了眼七容,七容因为无聊,随手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口中,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中有些轻蔑之色,“是像,不过只是样子像而已,其他的无一处相像。”似乎她口中的阿寻是天上的云,而他是地底的泥一般。
七容被她瞧的没脾气了,他可是墨神的弟子,这么多年可没有一个人敢这么的看他。他压下怒气,堆上笑脸道:“哦?姑娘你倒是说说,你口中的阿寻是个怎样的?”
“呵,跟你说不着,再说,我也犯不着跟你说。”女子转身欲走。
“站住!”七容刚想发声,可听到的却是渊的声音。七容心中感叹,还是他渊叔叔疼他,怎么会容这女子对他这般放肆?
可渊说的话,却让七容险些咬着舌头。
“姑娘,你说的阿寻,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