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能在城主府做侍女的,必然是侍女中的翘楚,能在城主府做到小姐的贴身侍女,那必然是翘楚中的翘楚。
这不,侍者进去通报,说新婚魔君和小姐来了。城主花雨润正跟魔族长老肃运在用糕点,肃运一块糕点已入口,花雨润正将一块糕点送入口,一听侍者的通报。
花雨润放下了糕点,理了理衣衫,正经危坐。
肃运见城主如此,连忙将口中的糕点,嚼巴嚼巴给咽了下去,不禁遗憾,浪费了好好的糕点,都没有尝出味来。
说时迟,那时快。肃运这厢生生将糕点咽下去,那厢七容携着花倾韵在侍者的引导下,进入了大殿。
肃运眯缝着眼,瞧着晨光下,一对新人比肩而来。男子清俊飘曳,女子柔美如画,好一对璧人呀!
进入殿中,七容瞧着坐在正中的一位身穿水蓝色长袍,姿容上层,脸上虽透着和气,却难掩威仪的长者。七容猜测,这必然就是花妖城城主花雨润了,想到花倾韵刚才说的,数万年前她爹爹是风华绝代,空谷幽兰,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确然不假,即便现在也是风华不减,哪怕已是两鬓染上风霜,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那两鬓的风霜,倒更给他添了些沉稳成熟之气。
当然,美则美矣,比起师父的仙风道骨,俊朗飘逸,超凡脱尘,轻云出岫,那还是差的远了。
花倾韵拽了拽七容的衣袖,七容回神。这瞧着城主的时间,着实是有些久了,脸上不免有些尴尬,赶忙垂眼,再抬眼,瞧着城主还是那副慈眉善目,心下安定了些。
花雨润微笑道:“怎么?魔君是见过花某不成?”
七容脸上堆着笑,“呵呵,不曾,只是,只是城主风华绝代,风度翩翩,令晚辈折服,一时失了神,失礼之处,望城主见谅!”
“哈哈哈哈哈。”显然七容这马屁拍的很是得花城主欢心,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本是肃静的大殿,一时间轻松欢愉了很多。
七容和花倾韵遵照礼制,给花雨润和肃运奉了茶。花雨润是坐着受了,肃运是起身受了,毕竟魔君是他的主子,虽说由他抚养长大,喝得起他这杯茶,肃运还是紧记着自己的身份,不敢有半分的逾越。
行礼完毕。七容并着花倾韵坐在肃运的对面。
肃运无限感慨,“哎!想当初,魔君还是个奶娃子的时候,我将你领回来!抚养长大,如今,又娶得一个好媳妇儿。我真是死而无憾啦!”
七容心领神会,原来阿寻是魔族长老抚养长大的。那按理应当感情深厚咯,这就跟他和他的师父一般咯?
七容又看了眼眼前的魔族长老肃运,唉!将眼前的溜须大汉,跟仙风道骨,清新俊逸的师父联想到一处,着实是个硬差。
七容狠狠心,今次已经到此地步了,甭管多硬,那也得走下去呀!
七容上前一把,抓住肃运的手,心下果然没有师父的手修长滑嫩。“您老对我的养育之恩,我定然铭记在心,丝毫,片刻都不敢忘怀!您老放心,我必然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肃运满脸惊诧的瞧着七容,一脸的不可置信。
七容心颤,怎么的?这是演过了?
“我,我,怎么了?错了?”
肃运一把抱住七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嚎啕大哭。边哭,边嘟嘟囔囔的。
七容虽被搂着,也只能听个大概,更遑论两步开外的花倾韵,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俩。
七容模模糊糊的领会到,这个昂藏大汉,为何突然的哭的不如个小娘们。原来是阿寻这孩子忒不懂事,每每跟他作对,他指东他向西,让这长老操了不少的心。没想到,成了亲,竟然一夜之间长大了,懂得了他这颗老父亲般的心了。
七容心中得意,比起他来,他七容确实是好到天上去了。
虽然,他也曾玩闹推翻了火神的练功炉,也曾打坏了水神的凝水瓶,还不小心打伤了东野神君的小儿子。
但他从来不跟师父对着干,师父训斥从来都是听得真真的。师父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他可是很乖的弟子,从来不跟师父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