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倾城耷拉着脑袋,抬着眼,觑一眼花倾韵,又觑一眼七容,“我这是因着妹夫跟我投缘,开心,就多喝了几杯。哪晓得,喝过了头,下次,下次,再不敢这么着了!”
花倾韵轻哼一声,“你还想着下次?”
“啊?”花倾城有些不可置信,“难道我以后都不能跟妹夫喝酒了?那不行!”花倾城大手一挥,不容置喙。
“你!”花倾韵一跺脚,气得不行。
“好了,这次只是个意外!”七容顺毛道:“男儿大丈夫,可无衣,可无肉,怎么无酒?”
“哈哈哈哈,对!还是我妹夫对我胃口!”花倾城脸上愧疚之色一扫而空,明媚的笑容让七容晃了晃眼。这人还真是给个杆子就往上爬,着实爬的麻溜。
肃运本对这花妖城的三位是有些怨言的,花倾韵这一吵吵,让肃运瞧着了她对魔君的一片关切之意。花倾城的认错,愧疚,也让肃运稍稍瞧见了点兄弟之情。他们年轻人的事儿,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肃运拱手道:“魔君你好好歇着,这魔族中还有一应事情等着老朽去处理,我就先退下了。”
“嗯,好,长老多劳累了。”七容目送着肃运离去,低头瞧着手中黢黑黢黑的药碗,苦涩的味道钻着鼻子,眉头皱成了两条深沟。
抬眼瞧着面前一脸宽厚仁爱的俏老头,心中暗骂,敢拿针戳我的死老头,你是不是故意的?这药这么苦,怎么下口?
面上却努力的拉平深沟,挤上笑容,讨好道:“俏老,啊,俏长老,嘿嘿。”
俏老头捻了吧胡子,脸上仍是那副不阴不阳的,宽厚仁爱的普渡众生的模样,鼻子轻哼了一声“嗯。”
“嘿嘿,能不能,能不能给放个蜜饯?”
噗~~~
七容从俏老头的肩头错过视线,花倾韵掩嘴笑,花倾城嘴也不掩的笑,再瞧着广木神君虽没笑,也不是好人,眉角眼梢全是戏谑之色。
七容脸上有些发热,轻咳了一声。出门在外真是多有不便,吃药怕苦,师父从来不笑话我。再说了,这药本来就很苦啊!
“哎呀,俏老头,你就给他颗蜜饯好了。我这妹夫细皮嫩肉的,可不能苦着了!”花倾城挑眉吊眼,一副欠揍的模样。
“你,你说谁细皮嫩肉呢?”七容气得不行,端着俏老头手上的药碗,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就喝完了。还将碗倒扣着,表示一滴不剩,脸上难掩得意之色,那副豪迈劲儿,仿若喝完了一坛子酒。
花倾城俊美的面孔,露出惊异之色,不自觉的拍了两下掌。
七容一时的勇猛冲动,此刻口中的苦味,充满口腔,逼得头上冒汗,脸开始抽抽。“啊,啊,啊水水水,哈嘶,哈嘶,哈嘶,苦死了,苦,苦。”
一颗蜜饯塞入七容的口中,终是救了他一命。
花倾城嬉皮笑脸,一张脸逼笑逼得抽抽。
七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嘴里嚼着蜜饯,口齿不清道:“想笑就笑吧,逼死你了,我可不负责。”
“哈哈哈哈。。。”花倾城还真是一点不客气,笑声如释放的洪水,穿喉而出。
七容瞧着近在眼前的花倾城白皙的脖子,那么细,那么白,不知道脆不脆的,好不好拧断?抬手就卡了上去。
两个人如孩童般边扭打,边笑,“我让你笑。”
“哈哈哈哈,不笑了,不笑了,痒痒痒。”
“还笑不笑了?嗯?”七容咬着牙,恶狠狠地道。
“哈哈哈哈,不笑了,不笑了,呵呵哈哈哈。。。”
“你还笑。”
“你卡着我痒痒痒,哈哈哈哈。”
俏老头捻着胡须,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