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近五十年才敢开始冒头活动!
二十年前大周辽东大败,举国哗然,魏忠趁机将百家势力引入朝堂。
还允许各家在各地买下山头开宗立派......
小圣山就是道家二十年前买下来的!
最近十年这种情形更是俞演俞烈,各家纷纷加入抢占山头行列......
究其原因,主要是国家缺钱!
另外还有一些猜测,说与北边开战屡战屡败,乃是因为中原人体质弱,上层希望能养出一批修为强者参战,扳回局面劣势......
秦瑞林是举人出身,自然是站在儒家立场,捍卫本阶层利益。
他惋惜道:“灵根如此周全,去学那些傍门佐道实在可惜......”
不料那小韩丽却嘴巴一噘,说道:“我姑姑说天下大乱将至,到时八股文章会变得狗屁不如,要我跟她进山修练,到时至少还能自保......”
韩义渠大惊失色,急忙大声喝道:“住口!休要胡说八道!”
这话是昨晚妹妹和自己说的,当时韩丽在一旁也没有什么禁忌,没想到她居然会在外人面前说出来!
尽管天下乱象四起,但大周承平五百年的底蕴可不是随便一些跳梁小丑所能撼动的!
韩丽不解地望着突然暴喝的父亲,满脸委屈!
昨晚姑姑不是也这样说的吗?
秦瑞林也急忙说道:“小丽慎言,此乃抄家灭族之大罪也!”
秦健吓得放下手中的猪蹄,傻乎乎地问:“爹,抄家灭族会连累到我们吗?小丽也算是你的学生啊!”
秦瑞林目瞪口呆,你这家伙是我亲儿子吗?
韩义渠闻言却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秦瑞林和自己也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小丽,以后这种话千万不能再说,明白了吗?”
秦瑞林尽管郁闷之极,但还得耐着性子来哄这位小祖宗!
韩丽却一脸委屈,自小到大从来未见过父亲这样对自己发脾气:
“我也是看到这里没有外人才说,我才不笨呢!”
韩义渠终于忍不住了,严肃地说道:“小丽,我决定了,这次就让姑姑带你一起去小圣山修练!”
韩丽却还有些赌气地说道:“去就去呗,干嘛发那么大的脾气?我只是把姑姑的原话照说而已......我又不傻,这里又没有外人,将来我和小健子成亲之后我们不都是一家人了?”
韩义渠满脸尴尬,小心翼翼地望了秦瑞林一眼,干笑道:“福堂,你看这俩孩子自幼青梅竹马,不如......”
如果韩义渠早几天这样说,秦瑞林自然求之不得。
但现在他觉得应该给儿子一个更大的舞台!
“现在阉党刚刚倒台,朝廷上下党派相互倾扎,我的命运仍犹如浮萍一般飘泊不定......孩子还小,过段时间待时局稳定一些再说吧!”
说实话他也挺喜欢这丫头,无奈这丫头经常口无遮拦,这让他头痛不已!
再说,自己的儿子三岁便能背熟三字经,五岁便能吟诗作对,将来考个状元肯定也是手到擒来......
到那时这商人出身的韩丽便有些不够看了。
尽管刚才儿子的表现实在是令他失望,但他认为这都是韩丽的错!
这丫头天生就是儿子的克星,儿子只要在她面前就会变得很弱智!
如果答应这门亲事之话,将来儿子还不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韩义渠是何等聪明之人,一听这话脸顿时黑了下来......
然而小韩丽却未听出弦外之音,竟然还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说道:
“老师,是小健子自己说要娶我的,我才不希罕呢!就他那呆头呆脑傻不拉几的样子,除了我还有谁会嫁给他......”
继续啃猪蹄的秦健闻言又停下,一个劲地点头说道:
“嗯,对!爹,我真的说过要娶她,如果将来食言就让她割掉支支......”
“成何体统!”
秦瑞林气得说不出话来。
最终,一场酒宴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