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骥头说得兴起,恨不得把莫林的丑事都抖漏出来,军士们已经憋的脸红,忍不住笑出声来,莫林气得脸都红了。
华阳书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老骥头,你这些事以后再说。今天要说的是重要的事……”
老骥头难得有机会说话,也难得有机会有人专心听他说话,还是这样多的人,对这感觉很是享受起来,听华阳书这一说,当下就不肯了,说道:“侯爷,这可关系到我下半辈子的人生幸福,它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别人的事是事,我这可是大事,特别大的事……”
华阳书见老骥头还要说下去,知道民主过了头就泛滥,再泛滥下去可就收不了场,真成闹剧了,就强行制止他说:“你的事以后再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发言了。项英你自己来说。”
项英大声的说道:“莫林这混蛋,那天我们接到一勺叔报信,说侯爷和村里的老少爷们进了银狼谷,可莫林不信,并且不同意出兵去救。他这是贻误军机,致使乡亲们死伤惨重,应当以死谢罪。这还不算,自己不出力救人,我们九死一生将乡亲们救回来,不给我们记功,不给我们奖励,却以违反将令逃营为名,将我们囚禁起来,要对我们军法从事。”
莫林听项英讲话,气得不打一处,大声嚷嚷起来,项英也嚷嚷起来,两人脸红耳赤的冲到中间,吵得脸都贴一起了。两边的军士也都跟着吵了起来。
华阳书被吵得头痛,猛敲桌子,大喊道:“都住嘴——步离、山子、安良,打莫林和项英屁股,每人杖责五下。”
大妖狼后一出手,没有人对抗得了,两人只得任由山子和安良两个小兵将板子打在屁股上。
法庭又恢复了秩序。
华阳书说:“现在换莫林这边发言。”
公叔律说:“一是项英等废公济私,公器私用。平时就不服管束,把兵寨弄得像农家院子一样,任何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仗着伍剑老管带的关系,屡屡不服从军令,不服从大局,不协同征集军费。导致军纪溃散,兵寨困苦不堪。二是莫主管对兵寨忍辱负重,苦心经营,劳苦功高。兵寨多年来都没有军费,全靠莫主管想尽办法苦苦维持。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补充过兵器盾甲,没有换过兵服了,就连被褥都用得烂成了块。就这样,还是靠莫主管想尽办法才得以维持此一百六十多人的生计。三是谨慎用兵是主将的职责,莫主管并没有错。当日一勺来报,有大人夜半三更率众进入银狼谷,这是自寻死路的行为,这消息太匪夷所思,完全不符合逻辑,更没有可信度。兵者凶器也。主将一着不慎,可能就累及三军性命,因此莫主管决定派人探查再作决定并没有错。三是军队是权力的保障,军事行为没有对错,一切服务于国家的需要,军士服从于上级的命令,做到令行禁止是军士的责任,违者应受军法处置。按帝国律法,不服将令者斩,逃营等同造反当斩。两罪合一,莫主管只是将他们囚而不斩,已是格外开恩……”
公叔律条理清晰,滔滔不绝,听得华阳书不由的佩服起来,差点思维就被他带着跑了。
其他人怕挨板子,都不敢插嘴反驳,只是气愤不已。
脾气火暴的伍剑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忍不住大喊起来:“你这臭小子简直是胡说八道,老子要杀了你,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