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书正恼怒于众人的奴性,自己的法庭游戏未尽人意,众人快乐的解放自我之时,莫林愤怒了。
莫林气得像关公一样,顾不上自己已经被捆着,涨红着脸大呵一声:“大丈夫立世,士可杀不可侮。自古成王败寇,要杀要刮来个痛快的。莫林虽出身低贱,但也有三分骨气,不可欺人太甚……”
原来莫林受制于人,除去武侯重回沃野的愿望眼看着落了空,本就十分懊恼无奈,华阳书竟一会儿被告席,一会儿原告席,一会儿犯人席,一会儿证人席的把他象木桩子一样搬来弄去的摆设戏耍。
莫林是一个古武者,将士人的面子看得比天大比命大。
在华阳书看来希松平常之事,在莫林眼中,却是比要了命的难受得多。
反正莫林被捆着,要寻死也寻不了,对付这种假道学,就是要先将他打入泥里,才能使其收起面罩,再世为人。
华阳书看都不看上莫林一眼,一拍惊堂木,轻慢的飘出一句:“宣闹法庭,冒犯法官。给我拿下,解除武装,掌嘴。”
莫林虽被捆着双手,冲天的怒火使其青筋暴突,狠狠的抓着宝剑。可华阳书语音一落,东郭步离已经站在莫林身后,莫林感觉脖子凉凉的,不自觉的把紧紧握在手中的宝剑交了出去,英雄气概了然无存。
华阳书又打着官腔慢里斯条的说道:“好。东郭步离负责维持秩序,谁捣乱就给我打板子,伍山子和那安良协助执行。”
三人笑着应诺。
东郭步离更是一步一摇的找来笔墨准备记录,看得兵营里的光棍汉眼都直了。
华阳书问道:“莫林、项英你们选好人没有?”
莫林人在屋檐下,不得已只能嗡声嗡气的说道:“我要公叔律帮我。”
项英说道:“我们就选老骥头。”
华阳书一看,公叔律是一本正经,一脸沉稳气,看上去有点破落世家子弟的样子;老骥头穿着围裙,手里还拧着一把大勺子在边上缩头缩脑的看热闹。
华阳书知道项英是故意找一个小丑型的人物来羞辱莫林。
果然,莫林一看老骥头,气得不打一处。
华阳书哈哈大笑道:“项英你可不要后悔啊。来,老骥头你到前面来,我看你不要叫老骥头好了,就叫二勺吧,和一勺配一对。”
军士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华阳书知道不能完全按照现代文明的法庭去适用程序了,要不然光解释这些程序,再花上半天时间也不见效,于是霸道专政起来,拿起他的法杖,敲敲军案,大声说道:“肃静。宣布法庭纪律。一是不得喧哗,未经审判长,也就是我同意,不得私自发言。违者轻则训戒、罚款,重则驱出法庭、拘留、打板子、砍头,拘留就是关起来。二是庭审中一切听从审判长也就是我的指挥。现在开庭。本案由本人担任审判长,你们同意吗?有没有要主张回避的?”
所有人都充满新奇,听到审判长问话,都大声回答:“同意。”
华阳书知道他这个问题问得不精准,就说:“这个不算,没问你们。重新问过。项英、莫林,你们同不同意由我来当审判长?”
莫林说同意。项英还没开口,老骥头说:“你是侯爷,我们敢不同意吗!”
华阳书意识到他问得有点多余了,就说:“现在请项英一边发表公诉意见。”
老骥头不解的问道:“什么是公诉意见?”
华阳书说:“就是你们要控告莫林什么?”
老骥头说:“什么都能说?”
华阳书说:“可以,你说吧。”
老骥头说:“要说莫主管,我的意见可大得很,他经常说我煮的东西不好吃,粮食供应也是时续时断的,出去围纠猎兽者也总是不叫上我,收缴到东西也经常忘了分给我。他还经常半夜跑到厨房偷酒喝。为了让我不要说出去,他还总是说要帮我说个媳妇,可是从来没有带过一个女人来给我相过,我看上野猪林那边的田寡妇,他也不给我说去,总一直的骗我过阵子就去,都五年了,还没去说,他就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