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可怜了。
她又喜欢美丽脆弱的东西,就起了点恻隐之心,问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韩常是个头脑灵活、耳聪目明的,早看出祁繁对外面的人有兴趣,所以,车子开得很慢,这会,听了她的话,忙去打听,几分钟后,打听出了内情,回复道“丁家昨晚闹得挺轰动的,她女儿,也就刚刚那位,报警她父亲家暴她。”
祁繁“”
原来是被父亲家暴了。
那还真是个小可怜。
她想着刚刚她泪眼朦胧追车的样子,心里一动,吩咐了“让苏妈把人带进去,处理下伤口。”
“是。”
韩常应下来,打了个电话。
丁捷追车没成功,正神色恹恹要上车走人。
苏妈走出来,笑容慈爱“丁小姐是吧进来吧。我帮你处理下伤口。”
峰回路转。
丁捷欢喜道谢,跟着进了别墅。
别墅造型华丽奇特,绿化面积非常大。
她走过长长的绿色迷宫式道路,东拐西拐绕了两个喷泉池,才到了主厅。
主厅是极简主义风格,宽敞明净,十分安静。
她简单瞧了几眼,坐到沙发上,打听谢卓的下落。
“你说谢少爷啊他很早就出门了。”
“哦。”
她有些遗憾,又有些高兴原来是出门了。不是冷血冷情,避而不见。就说嘛,那可是谢卓,美好的、谪仙一样的谢卓肯定是面冷心热的人
正美美想着
苏妈拿着医药用品靠近“会有点痛。丁小姐,你忍着点。”
丁捷点头,闭上眼,没一会,嗅到了咸腥的血味。
包扎纱布拿下来。
消毒药水抹上去。
丁捷痛得嘶嘶抽气,忙靠着打听谢卓的消息转移注意力。
“阿姨,谢卓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
“他出去忙什么啊”
“不知道。”
“他手机号码呢”
“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呢。”
事情似乎不对劲。
丁捷皱眉,眼神困惑“不是他让我进来的吗”
毕竟,在她进来前,可是按了很久的门铃,喊了很久的人,都没人理会的。
由此可见,这些佣人们也都是不管闲事的,更别说放她进来,还给她处理伤口了。
苏妈听了她的话,笑着解惑“当然不是。是小姐啊。”
祁繁
丁捷很震惊“你家小姐祁总谢卓小姨”
她明明得罪了她,所以昨晚过来,被拦在别墅外,她明明看到了,视而不见,现在,这是消气了
好事
看来,大人大量不计她小人过了。
丁捷高兴的很,立刻吹捧起祁繁来。
“小姨人真好。”
“我一看小姨,就想亲近。”
“阿姨,我想留下来,亲自向小姨道谢,可以么”
她嘴甜如蜜说着谎,实则是想见谢卓。
苏妈不敢作主张,便说“我打个电话问问小姐。”
她包扎好了,拿起座机打电话,时间很短,就挂断了,然后走过来,面色为难“那个丁小姐,我们小姐说,不便留客。”
丁捷愣了下这是还没完全原谅她
那更不能走了
看她今天举动,是个面冷心热的长辈,她必须亲自当面致歉,缓和关系,顺便看一眼谢卓
想到她的谢卓,她就来了主意,戏精一样,扶着额头装柔弱“那好吧。就是,阿姨,我头有点晕,你容我休息会儿。”
苏妈不知她本性,见她漂亮乖巧,就点了头。
于是,丁捷靠着沙发休息,然后,瞅准时机,趁苏妈不注意,轻手轻脚跑上楼,寻了个房间,藏了起来。
谁知道出了这个门,下次还能不能进来
丁捷问心无愧,在房间里打转空间很大,但素净整洁,没什么华丽装饰,显得有些空旷,墙上有几幅名家画作,是山水画,山石奇绝,水泉清雅,画面静谧,意境深远。
原来谢卓还喜欢山水画啊
丁捷嗅着空气中熟悉的熏香,清淡、幽韵、余味绵长,她从谢卓身上闻到过,便自觉锦鲤附体,恰好进了谢卓的房间。
兴奋啊啊啊
她脱了鞋,躺到谢卓的大床上打滚,要拼劲全力才压制住那股想要尖叫的喜悦。
淡定,吵到人,就要被赶出去了
她这么安抚自己,亢奋情绪渐渐平复,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
这房间呆着太让人舒服了。
她睡得也香甜,竟然一觉到天黑,饿得肚子咕咕叫。
没错,她被饿醒了
看看窗外,天黑了,看看时间,晚上7点多了,想下楼觅食,又怕被人发现,只能忍着饥饿,暗暗期盼谢卓赶紧回来。
她要给他个惊喜等他进来睡觉,她扑上去,把人睡了
这个惊喜让她精神亢奋、跃跃欲试。
她扒着门,听着动静,到8点的时候,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
来了
紧张时刻来了
她跳到床上,扯了被子盖住自己,同时,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门开了。
“啪”
女人走进来,打开灯,脱了衣服,扔进衣篓,进了浴室,没一会,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
丁捷心脏砰砰乱跳这就洗澡了行吧,她开始脱衣服,因为小心翼翼不敢有大动静,很快就累得娇喘起来。
终于浴室门开了。
女人拿着毛巾擦干头发,然后,关上灯,恍然无觉,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淡淡的酒味。
女人是微醺的状态,但丁捷扑上来的前一刻,还是机敏地察觉了异常,并且迅速反抠住她的手腕。
触感细腻柔滑。
女人
祁繁单手扣住她,皱眉想要打开床头灯,看是哪个佣人爬床,然后,脖子一阵湿热来袭
女人舔咬着她的脖颈。
轻喘着撩人“阿卓是我。”
尽管相处不多,祁繁还是听出了声音丁捷
啧,真是大胆
大晚上的,跑别人家里爬床
她松开手,没再阻止她的动作,也没什么情欲,就冷冷看她能耍什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