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康王宁王好像势力很强。”
“我听我父亲说,宁王的母亲比较得宠,所以,先皇在世的时候,交给宁王的差事很多,康王是比较年长,更早一点封王。至于今上,则因为一直是太子,而且,先皇的皇位是前朝太子禅让的,所以,先皇就立了今上为太子,也算皇家血脉的传承。”
“原来如此,皇家的事情,真是很深奥隐秘,还好,我们是女子,这些事情,听着都挺麻烦的。”
“是啊,我父亲也是说,不如象你家,他最是羡慕你父亲,逍遥自在,科举出身,也官至吏部侍郎,而且还是书法大家,名士做派,不用担心俸禄不够用,去走一些门路。”
“所以,你父亲看样子是同意你和我二哥的婚事了?”
“是,只看你二哥能不能高中,放榜若中了,就可以提亲,若不中,就不急,毕竟,公主也不会选未中的举子。”
我们聊了一路,到了听海轩,已经正午时分。
听海轩开了正门,马车直接驶入大门,照壁前下了马车,马夫由人仆役引着去了马厩。
齐春不愧为侍郎府的正院接待,一系列引导行礼做得行云流水,非常符合规仪。
若竹是认识齐春的,“齐春,你求出府,原来是在这里做管事。”
“二少爷好。”齐春礼貌的行礼,也给赵鸾和翁德仪行礼。
引着一众人往正厅走,“饭摆在哪里?我饿了。”
“小姐,摆在花厅了,今日温暖,所以,就没烧地暖,花厅有暖风和阳光,现在不冷。”
若竹东张西望,“这个听海轩的匾额,是哪位高人书写的,我看字迹端庄典雅,功力深厚,书法造诣不弱于父亲。”
“听海轩的所有匾额,对联,都是我师父妙清夫人所书。”
“原来竟然是妙清夫人的墨宝。”翁德仪大吃一惊,“这位妙清夫人的先夫,是金石大家庄广汉先生,妙清夫人的书法也是当朝第一女书法家。如雨,等会儿带我四处看看这些提字吧。”
若竹才回过味儿,“如雨,这个听海轩不会就是你的宅子吧?”
“嗯,是我长姐让刘杨给置办的。”
“我瞧着这亭台楼阁,还有池塘,竟然都是江南水乡的格调,白墙黑瓦,与我们京都官宦人家的红墙碧瓦颇为不同,想不到是小公爷的手笔,小公爷的品味真是不错。不过,他是南粤人,居然懂得江南人家的风格。”若竹赞叹的到处张望。花厅前面对着的是假山奇石和小亭子,后面就是池塘,与卧房遥遥相对,而假山怪石边上的水车,不停的转动,也是一番景致。塘边上是新栽的垂柳,居然已经绿意盎然。
我坐在花厅的藤椅上,椅子上垫着厚厚的坐垫,靠背上的柔软的羽绒靠垫。“刘杨可没这个本事,这个宅子本来的主人就是江南来的,后来返乡,不会再来京都,就出售了此宅子,恰好与我有缘,就买了下来。”
“原来如此,我就说,他一个南粤王公,怎么会做江南的宅子。不过,听海轩的院子真是特别,整个京都,除了皇宫,应该没有几家的宅子里会有池塘。”
“那是你没见过,妙清夫人的府邸也有,她的府邸还有马场,竹林和好多动物,比如小鹿,仙鹤等等。”
“那真是我少见多怪了,想不到京都居然有这样的地方,我还以为这些应该是在郊区的别墅里。”
我们正在说着,府里的仆役端上了今日的菜肴。春日正盛,桃仁今日做了好吃的京都菜。
有葱烧海参,砂锅白肉,它似蜜,马莲肉,黄焖鱼翅,抓炒鱼片,还有鸡蛋炒榆钱,春笋炒冬菇,芦蒿炒腊肉,主食就是荠菜肉馄饨,还有一道甜食是三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