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是记者,不是网民,不过不是主流的媒体,是专业圈子的媒介。”
老赵不屑地说:“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
老林:“他们打着专家的旗号,也不可不防。”
老赵喟然:“这个年头,是个人就敢自称专家,是个人就敢公开发言,看看电视上那些专家,让老百姓都怎么说他们,专家,唉,也坏了行情。”
老赵摇摇头,又扫一眼电脑:“咦,这个专家是化工研究所的。”
老林说:“所以不同一般的小报记者,这件事不可小视。”
老赵同意老林的看法,他拿起桌上电话,拨打出去:“喂,是吴所长吗?我是长化的赵绥新……”
峰尚公司的魏裳难得的大发脾气,对同屋的四个高管说:“还专家说的,哪个专家这么不负责任乱说?”
卫青说:“魏总,您是懂技术的,我不太懂,我记得前些年社会上也传过这些,什么致癌不致癌的,这到底是真是假?为什么会有专家这么说?”
老魏问他:“你觉得呢?”
卫青摇头,他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相。
老魏有些忧心忡忡:“这种事就怕干柴遇烈火,……不行……”
老魏说着站起来,卫青不知他要干什么,望着他。
老魏说:“小严,跟我出趟门。”
卫青问:去哪里?
老魏说:“行业协会。”
严卫青回家时已经是深夜了,他家在一个新小区里面,环境不错,一梯两户,他出电梯,掏钥匙开锁,进屋来,客厅里黑着灯,他洗漱完毕,进卧室,向红已经睡了,听见动静,惊醒了,看了看墙上的挂表,已经快十二点了,不满地说:“你还知道回来呀。”
卫青有心事,他也不答话,自顾自换睡衣,向红一骨碌坐起来,啪地一声打开灯。
向红:“今天是你爸的生日,不是我爸的生日,你这当儿子的不露面……还不如向阳懂礼貌呢。”
卫青不冷不热:“我没说你一定要去。”
向红生气地说:“我还要脸面。”
卫青不理她。
向红说:“父子没有隔夜仇,年轻时谁没有犯过错误,至于一辈子念念不忘吗?”
卫青不仅为公司的事操心,家里的人也都不让他省心,他今天实在是累了,倦了,他也不搭理向红,呼地一声躺下来,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向红本来想趁这个机会数落他一番,顺便也把自己多年积累的怨气发泄一下,没想到他来了一个冷处理,她一番心思落了空,生气地把枕头搬到床一边,离卫青远远地,又啪一声关上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