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卫国先过来,对屈文忠说:“屈总,韩总,不知您二位老总驾到,快里面请。”
屈文忠并没动窝,他看着左卫国身后,赵绥新端着酒杯,正嘲弄似得看着他。
林复礼闻讯也赶过来,他想劝劝两位老总喜庆的日子不要伤了和气,可他说了几句就住口不说,这种场面不是他能震住的。屈文忠扫视一下会场,发现很多熟人,都没参加他的会,跑来参加赵绥新的会,屈文忠眼中喷出怒火,他和赵绥新对视着,谁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林复礼、左卫国、韩学军在一旁都很尴尬。
屈文忠回到自己的大酒店,他没去参加宴会,直接回到自己订的套房,韩学军想走开,屈文忠不让他走,让他跟着自己进来。
屈文忠拍了桌子:“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韩学军并不当回事,劝他说:“何必生气呢?”
屈文忠斥责他:“你住口,采购是你主管的,你的工作做哪儿去了,赵绥新在后面搞鬼肯定不是一天了,你干什么吃的?”
屈文忠声色俱厉,但韩学军一点也不怕他,说:“赵绥新摆明了就是挑衅咱们,你真生气正好入了他的圈套。”
屈文忠问:“你说怎么办?”
韩学军说:“事儿已发生了,还能怎么办?就当没这回事。”
屈文忠更生气韩学军的态度,好像出丑的只有他屈文忠一个人,好像上下都等着看他屈文忠一个人的笑话,他刚要骂韩学军,江科的一个员工敲门进来,说有个大供应商要临时回去,走前要见一下屈文忠,屈文忠只得放过韩学军,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衣服,跟着员工出去,韩学军听到屈文忠嘴里的骂语:“一群废物。”韩学军并不在意,他打开电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晚上,长化集团的供应商大会圆满闭幕,赵绥新与左卫国回到宾馆房间,赵绥新气色不错,刚才又喝了几杯,脸色更加红润,他坐在沙发上,左卫国做开水给他倒上一杯茶,左卫国说:“屈文忠这下气得心脏病得发作了。”
赵绥新呵呵笑,心里非常痛快。
左卫国说:“但你给屈文忠来这么一下子,他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赵绥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说:“我就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这其实很不像赵绥新的风格,左卫国跟着赵绥新很多年了,他明白一向沉稳的赵绥新为什么这么莽撞。
左卫国出去后,赵绥新端着茶杯,立在窗前,远处是大海,视野辽阔,赵绥新回想起三十年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