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强,你能和整个都市,整个文明相抗衡吗?”
阴云下,声嘶力竭女性在怒吼:“我退一步,然后呢?然后呢!你毁灭了整个都市,然后你要干什么,在都市尸骸上,再建起一座都市吗?”
“暴力,只会让历史陷入循环的车轮...”穿着白大褂的猩红瞳孔女性声音渐渐从高昂走向低迷:“听我一句劝,放弃吧,jkjbvjdbvni。”
像妈妈在晚上,哄孩子睡觉一般,她对眼前威胁自己生命的存在,缓缓低语:“要拯救人心的,从来只有人心...”
“都市病了...”
“...”
“你说得对,我会协助你们的计划...”
众人松了一口气。
。。。。。
“老不死的!”沉闷的男声响起,带有明显的怒意。
撒特缓过神来,手指轻颤,一根细不可见的丝线在眼前正准备掏枪男人的喉咙处闪了闪,如同热刀切入豆腐一般,男人粗壮的脖子上浮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晃了晃脑袋,撒特擦掉衬衣粘上的鲜血。
在战斗中走神,我也是想死了。。。
撒特心中自嘲的笑笑,嘴上依旧不饶人:“为啥要使这么大的劲儿,小兔崽子。溅了我一身的血,这身西装多贵你不知道吗。”
“臭第九街儿的,上我们R巢要饭来了。”
“你找死别带上我们两。”无视了撒特一如既往的嘴贫,罗兰冷静擦去杜兰达尔上的血迹。
已经是第四个事务所了,罗兰叹了口气,再三确认自己的面具是否戴稳了,不知为何,自己今天特别怕面具掉下来。
不仅是情报泄露带来的危险,更会社会性死亡吧。
自己怎么就上了这条贼船的呢?
。。。。。
不久之前,在某不知名事务所内。
“我们公司内部出内鬼了。”
撒特伸了个懒腰,猩红的双瞳重新眯成一条缝,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身子前倾。
你们公司内部有问题,直接讲?站在门框两侧的罗兰和安吉丽卡同时抽了抽嘴角。
安吉丽卡客气的说道:“哦,您可是L公司的高管,这种事情我们可没有能力插手。”
撒特耸了耸肩,说道:“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了,黑色收尾人帮助L公司的员工开展调查业务,与之相对的,L公司的员工会在黑色收尾人有困难的时候帮你们一把。”
安吉丽卡挑了挑眉毛,给罗兰使了个隐晦眼色,罗兰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可并没有收到正式委托,也不记得我们达成过类似的协议”
撒特的手指不断的律动,房间内外的丝线如海涛般起伏,并没有因二人的屡次拒绝而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我不喜欢纸质协议,你们爱帮就帮。”
(藏话),我看你们两日子过得苦哈哈的,做个慈善被人怀疑这怀疑那,要不是...
撒特抬起头,神色复杂的凝视着罗兰,这个拱了自家养大白菜的猪。
算了,自己养大的大白菜也不止这一颗,拱了就拱了吧。
安吉丽卡忍不住出声嘲笑:“您不刚才才告诉我们要成熟一点吗?您也想空手套白狼?”
“定金?已经给你们了。”撒特朝一旁墙壁中敞开心扉的黑色保险箱努了努嘴,里面放着两大捆A巢发行的通用货币以及大量的文件。
两人脸部齐齐抽了抽,要论空手套白狼,还得看撒特啊。
“这些资料你们没有出手渠道的话,我可以提供...实在不行,你们可以去找阿尔斯托福啊。”
“一码归一码。”罗兰轻抚剑柄,不动声色地说道:“有怀疑的对象吗?”
“你知道吗?反黑需要证据,反恐需要名单,而在都市,世界之翼在清理叛徒的时候只需要坐标。”撒特扭头,看着天上的圆月。
特别是再涉及了自己的奇点技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