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坐标了?”安洁丽卡追问道。
撒特回头,猩红的瞳孔在夜色下是如此醒目,两人的内心不知为何抖了抖。
直起身子,仰起头,撒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不然,为什么把我这条疯狗的链子松了。”
“不过我暂时还不清楚具体是谁,但只要全杀了,就可以了。”
安吉丽卡再次向使了个眼色,罗兰无奈的点点头:“我们出去商量一下。”
安吉丽卡双手合十,凑近带着认知阻碍面具的罗兰,声音软了三分:“罗~兰,能帮我这个帮吗?”
心中一荡,罗兰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安吉丽卡,这属于节外生枝的部分了,你我都已经是半隐退的状态...”
“这毕竟是我的老师...对我也挺照顾的。”安吉丽卡晃动罗兰德手,柔声说道。
“不行,一码归一码。”
见罗兰还是不松口,安吉丽卡后退两步,开始记仇:
“我记得你之前一直在9号巷的一家服装店徘徊,是看中里面的西服了吧。”
“还有隔壁街的武器店里的定制剑鞘。”
“偷偷和阿尔斯托福他们去喝花酒...”
眼看话题越说越危险,眼前少女的眼神越来越“和善”,罗兰终于承受不住,“行行行,就这么一次。”
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忙不迭的求饶:“听你的,听你的。”
“哎嘿。”安吉丽卡调皮一笑。
“啾咪。”
猝不及防,罗兰感觉自己的面具被雨燕啄了一下
“都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些...”摸了摸面具,语气中的羞涩之情难以掩盖。
谁能想到,“漆黑噤默”并不是一个人,而是由两个人组成的呢?
而且两人的关系,还是夫妻。
某人还被拿捏的死死的。
两人回到会客室内,罗兰上前,安吉丽卡则依然在门边。
罗兰胸前叉手,语气不善,说道:“所以要怎么帮忙?”
“跟着就行,把能杀的都杀了就行。”
这么简单?这是在做慈善?
两人惊讶地对视,撒特直起身来,在两人面前站定:“不过在出发前,我还有“一点点”要求。”
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两人点了点头,看着撒特遮掩在刘海后的眼睛,表示洗耳恭听...
“安吉丽卡,我说你很多次了,能不能和罗兰学学,对自己的身份多一点保密意识,戴上面具。”
“女孩子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
“还有你弟弟,你也讲讲他,最近神神叨叨的,一天到晚就和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贵物混一起,身为长姐的你,要好好的指导他啊,阿尔托利亚还小,万一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给带坏了...”
“喂,罗兰你也是,都结婚两三年了,怎么还没要孩子,如果你那方面有问题的话,我知道一个物美价廉的男科医院,你可以去看下。”
转身,朝外走去。
一黑一白的两个面具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试图远离身后的八大姨七大姑模拟器。
。。。。。
“罗兰。”平静的女声中带有一丝焦急的意味。
下意识将杜兰达尔横在胸前,挡住了眼前男人挥来的战锤,罗兰喉咙一猩,不由得后悔,自己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在战斗中分神。
然后,罗兰就不仅是喉咙一猩了,不知名的大口径步枪把眼前的男人打成了碎肉,上身不见所踪,而离得最近的罗兰则是被溅了一身的血。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同扭头看向撒特。
“就知道你们两个不靠谱。”撒特撇了撇嘴,说道:“我带了备用的西服,待会随便找个人家借用一下洗浴室,你先把这身行头给换掉...
一身血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