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在上司逛青楼的时候报告工作?
自己手里的这把“勇者之剑”,都没办法解释从何而来。
算了,债多了不愁,只要能把家人接进巢中...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在这里?
也许是赌气?
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里面喝茶聊天?
少女的手臂,肌肉都在哀嚎。
就像对自己身体没有B数的学生,在军训的时候,为了和同学较劲,做俯卧撑的时候疯狂加速,在回到寝室之后,再起不能。
周思玲知道,自己明天得喝一壶的。
但是现在已经坐进来了...
说点什么啊纳星尼斯先生!
。。
撒特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
二人,一人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人则是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寻思这后巷四周都是平楼,除了墙外还有什么风景可以看?
还有你两,干嘛呢?
咋干瞪眼呢?
打起来啊?
怎么不打起来呢?
我喜欢看到女人打架了。
冰冷的寂静弥漫在咖啡厅里,绿色的枝条都忍不住缩了缩。
沉默没有持续太久,欣赏后巷风景的伊丽莎白起身:“天色晚了,妾身这就告辞...不然会碰上后巷深宵就不好了。”
周思玲下意识的让过身位,伊丽莎白施施然走出,撑开阳伞。
“纳星尼斯先生,您就人心让妾身,一位弱女子,独自在入夜的后巷中回家吗?”
撒特再度喝完一口黑咖啡,吐了吐舌头,不为所动:“好走,不送。”
伊丽莎白的眉头微蹙,略显失望,但很快脸上堆起明媚的笑容:“那...下次再见了,纳星尼斯先生。”
铃声响起,伊丽莎白离开了。
“说吧,调查得如何了?”撒特将目光挪回眼前的周思玲的脸上。
灰发少女现在像一只犯了错的灰色仓鼠一般,两只前爪绞在了一起。
。。
一百四十二名孩童,整整一百四十二名,他们的生命定格在了夜晚,定格在了都市的后巷中,定格在了自己可以看见的地方。
他们可能会有那么一两个能进入巢中,也可能全部都没有什么出息。
混得最好的,可能是加入某个事务所,或者是进入协会,成为一方的守护者。
但更多的,则还是会成为街头的混混,或者在某个巷子里被后巷吞噬。
搞不好,他们可能会混进黑帮,成为加害别人的人。
这是后巷的底色,也是都市的底色,没有“人”能去改变。
但...撒特愿意去相信种子,因为只有种子,才能开出未来的花朵。
“都市内,不要试图去杀害孩童,巢中狂犬,会随着时间的川流出现,将加害者尽数沉默,无论他们身在何处,无论他们...是什么东西。”
这是都市内的传说,也是都市内的禁忌之一:不可残杀儿童。
很多帮派对这条禁忌有着诸多不满。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但他们也不得不遵守。
在某种程度上,撒特是个很守规矩的人,他遵守着每一份他所定下的契约。
但...法无禁止,皆可为。
你说是吧?Angle?
可别让我逮到你了,臭妹妹。
逮到你了,可妹你好果汁吃。
艾因不懂怎么教孩子,可我知道,这种熊孩子,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