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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拓拔孤忍了半天盯着司徒灵儿轻声问道。
“”?司徒灵儿倒真好奇了,他还能有事求她?其实拓拔孤大可放心,司徒灵儿吃不吃药也都不会真拿他样的。拓拔孤那张脸长的虽然冷了点性子二百五了点,但谁让他还是长的挺合司徒灵儿意的呢!至少第一次看到时她还是狠狠的惊艳了一把的。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拓拔孤表面冷酷实则二百五的性子倒是给司徒灵儿增添了不少乐趣,至少每次整完他,她回到屋子里捂着被子都能笑好久,这个特长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就冲这司徒灵儿拿了药也会宽容的处理他,反正该报的仇也报完,多的都补偿了。
“将来如果我有不测,你就帮我把幽冥教继续发扬光大,不要让它没了,教下的很多都是在教中长大的,对本教更是忠心耿耿,但若是出去了,仇家多不说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拓拔孤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司徒灵儿,见她只是傻愣愣的盯着他手里的,还伸手拉过她的手塞进了司徒灵儿的手心里,再帮她握了握,这才不舍的松手。
“啊?”司徒灵儿当真傻眼了,她不就拿个解药吗?没那么严重吧!搞的解药就是他的命似的,这都开始交待遗言了。
“晚上我去找你”,拓拔孤感觉没有办法再站在这了,留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
“果真是个二百五,有那么严重吗?不会是内分泌失调引起的吧”!司徒灵儿看着扔下块令牌便头也不回就走掉的人感觉更加的莫名其妙。
晚上,吃完饭,在司徒灵儿都忘了解药这回事,洗漱完毕爬上床准备睡觉了,突然看到个熟悉的黑影站她床边不也不动的,还把她吓了一大跳。
“你这么晚不睡觉跑这来干嘛”?司徒灵儿刚躺下的身子只好又爬起来,对着一动不动的影子说道。
“你不是要解药吗不跳字。拓拔孤没想到都快纠结死了,她却根本没放在心上,还一脸完全忘了这事的表情。
“哦,放着吧!我现在想睡觉了”。
“那行,你现在就得吃啊!”拓拔孤一听这话,当下不乐意了,她是没把她的小命当回事还是连她的脸也无所谓,解药就在眼前了还能让他放下走人的,可问题就是药她吃了他还真不能走。这么想着,拓拔孤也忘了平时一惯的顺从了,自动自发的跑到桌边倒了杯水端,准备亲自看着她将药吃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颗解药吗?大不了就真唱红绿脸了,又死不了人,着急啥”?司徒灵儿没想到拓拔孤难得的强硬态度,最重要的是她也千年难得的一次真顺从了。就着他塞的药和递的水连手都没伸一下就真咽下肚了。
“现在可以了吧!我睡觉了,再见”,司徒灵儿吃完药便再次躺下盖上被子睡觉,反正二百五天天在身边盯着她,现在她都被盯习惯了,他爱干嘛干嘛去。
‘阴阳散’,其实跟‘合欢散’基本一个性质,只是多了那么点功能,用法不同而已,就像拓拔孤说的用了一粒一个月内不服另一粒就会变成丑八怪,两粒药分开用就不像‘合欢散’那样用了当时就会有效,‘阴阳散’却是要服用第二粒的时候才有效。
这药江湖上很罕见,数量也屈指可数,见过的人几乎没有。拓拔孤很不巧的得到了,而且还真一直没舍得用。那天在林中见到司徒灵儿长的妩媚的脸和魔鬼的身材,想都没多想,就将药喂入了她的口中,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跟那个有过多纠缠,但他的手却更快了一步行动了。
后悔有过,纠结也有过,但如果现在叫拓拔孤收手那他会更后悔更纠结。
喂完药,拓拔孤并没有像司徒灵儿说的那样,真的就再见了,而是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闭上眼睛睡觉的脸,他很快她的药效就要发作了,她的身边必须要有人,而且是男人。
她会恨他吗?以她报复人的手段她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吧?无小说网不少字拓拔孤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