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司徒灵儿没想到还没睡着,就感觉全身发热,山上的夜晚凉爽又会热呢,难道是吃了解药的原因?
“灵儿,来,再喝点水”,拓拔孤第一次叫司徒灵儿的名字,相处一个月来,从来只是,却不曾唤过她灵儿。为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却感觉那么心酸!他忽然有点理解当初听到龙泽皓一口一个灵儿叫着的感受了,那是一种害怕吧!害怕失去的感觉。
可是他害怕失去呢?他都不曾得到过,拓拔孤自嘲的想着。
“我好热,这是药啊”?司徒灵儿感觉全身都火热,眼前看着拓拔孤也变得朦胧迷糊起来,忍不住掀开被子,扯着衣领使劲用手扇着风。
“灵儿,对不起,等就会好的”,拓拔孤扶着司徒灵儿的身子将碗递,希望靠水能压一压她体内的热气。
“我不行了,拓拔孤,快帮我......好难过......”司徒灵儿也不拓拔孤能帮她,她觉得快被烧死了,抓着拓拔孤的手往脸上按,他的手很凉,贴着她的脸就舒服多了。
司徒灵儿已被药物冲昏了头中,双眼充满血丝,双手开始在的身上抚摸起来,身子如蛇般在榻上蠕动。她嘴里不断逸出的娇媚呻吟声,在屋内回荡着。
拓拔孤就算是柳下惠看着眼前迷蒙着一双本就妩媚的眼衣衫半解的女子在眼前也坐不住了,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矫情他也就不是男人了。虽然不应该趁人之危,但是他还是希望由帮她解毒。
当下放下碗便俯身吻向了半张着嘴喘着粗气的红唇,四唇交接,拓拔孤舌头探入她口中和她的纠缠在一块。手也不客气的直接握向了总跟他招手每天每天都在诱惑他的丰满。
拓拔孤自幼冷清,男女之情从未放在他的心目中。自从劫持司徒灵儿,与她一路行来,虽然被她整的够呛,却还是忍不住被她的绝代风华和古灵精怪所迷。
然而,此刻望着身下美目如丝,红唇微张,仿若陶醉在神秘无比的快乐乡内的司徒灵儿,他却感到内心有股冲动,仿佛是熊熊的烈火在燃烧,更像是决堤的洪水,来势汹汹,要冲破他自设的心理防线。
从司徒灵儿抱着他的双臂越搂越紧,以及娇躯不断地扭动,拓拔孤可以觉出她已经很冲动。他吮吸着她口中的香甜,舌头轻扣着她洁白的牙齿,**着她的香舌。
“灵儿......”拓拔孤轻唤着司徒灵儿的名字,同时厚实的手掌来回地搓揉着那对丰满,感受着它们在手中的变化,只觉得掌中有说不出的柔软和滑腻。
拓拔孤感觉也难受的不行了,伸手颤抖的扯掉司徒灵儿的粉色肚兜,霎时,一对白玉般的滑凝玉脂弹跳出来。“好美”!他撩拨起那两蕊红艳似火的豆豆,低下头去吸住它,轻咬着司徒灵儿那如缎般的柔嫩肌肤,感觉着小豆豆在口中变硬、发胀。
手继续沿着司徒灵儿光洁的肌肤慢慢滑下,脱下她身上的最后一丝遮挡,看着在榻上不断扭动着的娇躯,她的反应全部落在拓拔孤眼里,让他只觉得下身坚硬无比,并且胀得发痛。拓拔孤勉强控制住,暂时放开了司徒灵儿,从床上站了起来。
突然失去清凉温度和温柔抚慰的司徒灵儿不解的微睁星眸,俏脸流露出不满之色,仿佛责怪拓拔孤为何离开她的身子。赤lu的身子无比诱惑的在继续扭动着。
看着她那充满情欲的眼睛和一张红得像苹果似的妩媚脸庞,拓拔孤飞快的脱去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和早已坚挺的昂扬,随即覆上司徒灵儿已经泛红的身子。尽管她不一定能听到,拓拔孤依然低声怜爱道灵儿,可以吗不跳字。
此刻的司徒灵儿哪听得到拓拔孤说,感觉到再次覆在身上的凉意,便手脚并用的缠了上去。
拓拔孤将司徒灵儿的双腿挎在他的腰上,也不再客气,抵着位置便狠狠的埋了进去,虽然没有遇到任何障碍让他愣了一下,但此刻下面舒服的感觉不容他再多想,借着司徒灵儿体内的温润便大起大落起来,几乎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