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冬的好看不同,谢已允的好看是更邻家的感觉。对方长了张现在流行的“初恋男友”脸,眉清目秀又带着点少年气,身形挺拔,气质也十分干净。
很有几分学校里成绩好、受欢迎的阳光学长的气质,“国民男友”的称号,也算得上是名副其实了。
对方和沈宴站在一起的照片,也是十足养眼。不知道是不是照片拍摄角度找的好的缘故,顾冬眼尖的发现,不论哪张照片,这位势头正盛的新星看着沈宴的目光都很有几分深情款款的模样,为这几张照片凭添了几分旖旎,也不怪其他人对照片中的两人关系有所揣测和联想了。
顾冬对着报纸从头到尾的看完,一撇了撇嘴,开始认真思考起这第三次出逃计划来:他有两个备用方案,一呢,是还按照以前的思路,想办法,先跑出去再说,至于跑出去以后是换个城市待,先躲两年,还是再做打算,他现在还没有想的太周全。二呢就比较简单了,等沈宴回来,好好和他谈谈,沈宴总不可能关他一辈子,再说了,之前也是对方自己说过,等他学的差不多了,不会再拘着他。
顾冬撑着脑袋坐在餐桌边再三权衡、比对两个方案的优缺点,最后还是决定按第二套方案来:与其冒着大风险偷偷摸摸的跑了,不如光明正大的和沈宴谈条件,真等他进了娱乐圈,有了自己的势力钱财,那还不是蛟龙入海,到时候沈宴还想掌控他,就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当然,如果沈宴对他还是这样不成熟,他也不介意给对方好好上几课,打两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他顾冬上辈子也很会呀!
退一万步说,谈判失败了,他再采用第一套方案也不迟。
想到这,顾冬伸手把那报纸放在茶几最显眼的地方,不挪窝了。专心致志的坐在一楼等沈宴回来。
沈宴也没让他失望,不过一个来小时,顾冬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汽车声:沈宴回来了。进门的时候身上穿的正是报纸照片上的那身衣服。
沈宴进门正准备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把之前顾冬点名要吃的c市小吃拿给对方,不想一进门就看见了穿戴得整整齐齐,笔直坐在大厅沙发上的顾冬。
经过这一个月的学习,在沈宴看来顾冬还是有许多不足之处,但仪态、以及各类给他安排的课程进步也都是十分大的,起码现在走出去唬唬普通人是绰绰有余了——任谁看现在的顾冬都会觉得他是个家世良好的贵公子,还是最高不可攀的那种。
至于钢琴、书法之类需要长期学习、熏陶的,因为时间太短,顾冬的成果沈宴还十分不满,不过沈宴自己也明白这个一时急不来,好在顾冬皮相占了便宜,只要对方拿着笔或者坐在钢琴前面,就是一道十分赏心悦目的画,看上去就像是天生会钢琴会书法似的,让人升不起苛责之心,即使他弹的只是入门级的钢琴曲也不例外。
但是这一切都是在外人面前,大多数时候顾冬在家都是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对着沈宴一人的时候,都是没个正行,怎么舒服怎么来,沈宴已经被对方弄得没脾气了,只要顾冬不是太过分,他也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求没那么高了,所以沈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般严肃的顾冬了。
沈宴被这样的顾冬吓了一跳,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朝他走过去的时候,沈宴立马就看到了茶几上显眼的报纸,和报纸上分外显眼的自己和谢已允“亲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