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的腿并没有残疾,只是长时间的昏迷导致了肌肉萎缩,她回国后我在进行复健,本来再过一阵子就可以直立行走了,但现在却又……
咬紧了牙关,温素睁开眼睛,漆黑的天花板上一闪而过的是寒意。
事已至此,她只能等待那个所谓的“主人”出来了,不过她仍旧牵挂着时鹿。
距离她被逮捕已经超过了48小时,心里的不安就像是疯长的藤蔓一般,包裹住了她的心脏。
“嘭——”
门被打开了,空气中夹杂着浓浓的潮湿味道,温素眯起眼睛,看到了来人,眼睛陡然瞪大。
“居然……是你……”
……
京都警察局内。
紧紧关闭的屋子,刺骨的寒意像是扎穿了女人的心脏。
时鹿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没剩下几块完整的布料了。
白皙的肌肤因为鞭打过后,触目之处皆是血痕,浓稠的鲜血不断地冒了出来,染红了衣衫。
唇瓣早已经被咬的惨不忍睹了,嘴里尽是血腥的味道,动了动手指,却是刻骨的疼。
十指连心,她被生生的拔掉了指甲,手上已是血肉模糊。
“嘶——”
细细的呻吟声溢出了唇瓣,却惹的施暴的人狠狠地踩住了她的手指。
“啊——”
她痛的哭出声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疼……”
湿哒哒的头发紧紧的贴在了头皮上,女人甚至疼的睁不开眼睛了,手上的痛意加剧,脑海里逐渐空洞起来。
意识浮沉,最终陷入了漩涡之中。
“呸!”女警察淡淡的看了昏迷过去的女人一眼,“还真是大小姐出身啊,一点都经不住折腾。”
似乎是心里的怒火没有发泄完,她又狠狠地抽了女人几鞭子,才关上门走了出去。
……
苏烈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天色渐晚,隐约有下雨的意思。
踏进警察局的大门,随便找了一个小警察,“我要保释时鹿。”
“什么?”被抓住的警察正好是刚刚发泄完出来的女警察,她的心里微微一颤。
那个女人不是已经被卖了吗,怎么现在还有人来保释她?
而且看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人,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情可不能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女警察赶紧讪笑着解释,“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没有时鹿啊。”
苏烈眯起眼睛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没有?”
“嗯嗯,之前有位姓时的小姐,前几天刚刚被保释走了呀,现在确实没有时鹿这个人。”
苏烈蹙眉,这件事情林深怎么没有告诉他?
“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号人……”女警察坚持道。
苏烈抿抿唇,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身后女警察狠狠地啐了一口,“呸,小贱人,居然还有人来保释你!”
说完就进了刚刚出来的那一间小屋子。
苏烈回到医院,一脸的不悦,“我说大少爷,你玩我的吧,那位时小姐早就被人捞出去了。”
“哦?”林深正在处理文件,男人向来工作狂,才醒来没几个小时,便已经开启了工作模式。
“你还别不信,我问了警察局的人,他们说时大小姐被保释出去了。”
林深眼色未变,讳莫如深的开口,“是吗?”
“会不会是她妈?不是说她是温家人吗?”苏烈大胆猜测道,“或者是她那个小青梅竹马?”
司境?
林深额角的褶皱更深,还未说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李锐。
他放在时鹿身边的助理。
“林少,大事不好了,夫人被带走了……”
“你先找人,剩下的交给我。”
苏烈距离林深很近,自然听到了李锐的话,他顿时便明白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深哥……”
“送我去警察局。”林深挂断电话,顾不得脑袋上的伤还隐隐作痛,随便披了一件大衣出了病房。
苏烈看着林深的背影,心头泛上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赶到警局的时候,犹如瓢泼一般的大雨淋了下来,林深迈着稳重的步伐踏进了警察局的大门。
“你们是谁呀,大雨天……林林林……林少。”
守门大爷不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林深一张阴沉的俊脸,顿时怂了。
“把时鹿交出来。”
“……”
警察局里的人全部都看向了男人,最终一个人走了出来,“林少,您要保释时小姐?”
“嗯。”
“上面交代了,任何人不能保释她出去。”
“那之前是谁告诉我她被保释出去了?”林深昵向说话的人,不怒自威。
“林少,不可能,我们这里没有人来保释时鹿。”年长的警察道。
“……”
苏烈环顾一周,突然将目光定在了一个角落里,那个撒谎的女警察正小心翼翼的正被逃跑。
“抓住她,就是她说时鹿被保释出去了的!”
女警察还没来得及逃脱,就被逮住了,面对着不怒自威的林深,腿肚子都在发软,“林……林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她低下头,眼珠滴溜溜的转,天哪,那个时鹿到底是什么来头?
时笛小姐不是说过了,可以随便折磨她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时鹿呢?”林深眯起眼睛,这个女人看起来似乎不是好人。
“不不不……不知道……”女警察咬死不承认,“林少,我真的不知道……”
林深勾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意味,“是吗?”说罢一挥手,“你们去把警察局给我好好的翻一翻,我倒要看看一个大活人能跑到哪里去!”
“是。”
女警察一听这话,身子顿时就软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林少,我……”
“闭嘴!”林深一脚踹开他,“你最好没有动她一根汗毛,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女警察面如死灰,其他人更是战战兢兢的。
突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林少。我知道时小姐在哪里?”
“说!”
“冰室。”
“嗯?”林深蹙眉,下意识的觉得后面的事情可能会有点难熬。
“时鹿是前几天被逮捕的,一直都是她负责,之前也是她将时鹿小姐带到了冰室里,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女警察是彻底的绝望了,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身下一股暖流划过,异味散开。
警局里其他的人都是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咦……”
林深的脸色更是难看,“把她带上,去冰室。”
……
时鹿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像是燃烧起了熊熊火焰一般,喉间一阵一阵的干涩,动了动身子,却疼的差点哭出来。
已经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寒意已经感受不到了,她只觉得浑身像是在被火苗灼伤一般,疼得厉害。
“嘭——”
门被打开了,时鹿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是不是那个女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