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神将时鹿带回了自己的公寓,女人还在低低的哭泣,似乎是在委屈着什么,男人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烦躁也越来越多。
时鹿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停止了哭泣,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这是哪里?”
林深胸腔之中的烦躁顿时烟消云散,他抿住唇瓣,“谁欺负你了?”
时鹿摇头,想起之前林深问自己的话,背脊一凉,“没有。”
林深低头看向她,“你很怕我?还是说很讨厌我?”
时鹿蹙眉,“我之前说了,我们之间扯平了,所以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觉。”
说完她站直了身子,“今天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去哪?”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当我这里是宾馆,想去哪去哪?”
时鹿后退两步,很明显她在排斥男人的靠近,“没有,我想回家了,我今天很累了。”
“……”
林深盯着他的小脑袋,丝丝的芳香萦绕在鼻尖,“时鹿,你好像变了。”
“……”
“变得懦弱,变的没有胆子了。”
时鹿捏紧了手指,“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还是之前那句话,嫁给我,我帮你报仇!”
时鹿嗤笑一声,望向他的眼睛里尽是冷漠,“林深,你真的不要这样靠近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情根深种!”
说罢她准备离开,却被男人下一句话狠狠地绊住了脚步。
她清清楚楚的听见林深开口,“情根深种又如何?”
“你说什么?”时鹿诧异的看向他,旋即又恢复了冷静,“你是不是有毛病,你和时笛又在设计什么陷阱让我去跳?”
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出来任何的理由了。
林深和她交集不多,之前她还差点弄死了林深,两个人之间可不像是正常男女之间,还有着所谓的暧昧交集。
林深走到她的前面,眸色深沉,“时鹿,你要记住,最开始招惹我的是你。”
时鹿冷笑两声,上前挽住了他的脖颈,语气亲昵的开口,“你蹲下来一点。”
少女眼里是亮晶晶的一片,林深蹙眉,但还是听从她的话蹲了下去,下一秒,时鹿脸色一变,抬脚狠狠地顶了上去,林深瞬间疼的变了脸色。
“你——”
他指着时鹿,“你——”
时鹿冷冷的睨着他,“林深,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林深疼的许久都回不过来神,脸上更是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时鹿,你是不是想死?”
“那你动手吧。”时鹿勾唇,“你不要忘记了,我之前能让你进医院,我现在依然可以。”
林深怒极反笑,声音像是啐了毒汁一般,“时鹿,你信不信,只有我才能查出你妈妈死去的真相,你不是想知道你妈妈最后见的人是谁吗,我知道。”
“是谁!”时鹿迫切的开口。
林深绷直了身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时鹿脸色顿时就黑了,她咬紧了牙关,“你想要什么?”
“嫁给我,或者住进来。”林深给了她两个选择,“时鹿,你很清楚,就凭陈然和你国外的那个朋友,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
时鹿怒了,可不得不承认林深说的是真话,因为她现在仍旧一无所获。
“考虑好了吗?”男人靠近她的时候,强烈的男性气息侵袭而来,时鹿阖上了眼睛,“林深,你又不喜欢我,你干嘛要死死的缠着我?”
林深钳住她的下巴,“因为你欠了我的。”
话落,时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男人狠狠的吻住了,她想故技重施,但却被男人狠狠地束缚住了双脚,手也被他攥住了,固定在头顶上。
时鹿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舌头,只听见男人闷哼一声,一股铁锈味瞬间弥漫开来,时鹿蹙眉,喉间一阵一阵的恶心。
好在这个吻没有持续很久,林深便松开了她,“想好了吗?”
时鹿咬唇,“我可以搬进来,但是我要知道真相。”
林深眼里划过一丝赞赏,甚至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听话的女孩有肉吃。”
话落,他便一把将时鹿扛了起来,走进了楼上的书房。
时鹿想要挣扎,却被男人狠狠地拍了一下屁股,“不要动!”
被打的女人顿时蔫了,进了书房之后,林深将时鹿放了下来,“坐。”
时鹿刚坐下来,面前就多了一份文件,她蹙眉。
听见男人淡淡的开口,“这是你妈妈生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你或许会认识。”
时鹿忙不迭地打开文件,目光触及到那人的照片的时候,脸色骤变,“怎么可能会是他!”
“他是谁?”
时鹿心里突然一阵慌乱,脑子里更是乱成了一锅浆糊,“他是妈妈在国外的主治医生,埃尔德。”
“也是妈妈在国外关系很好的朋友,之前他追过我妈妈,不过我妈妈没有答应。”时鹿顿了顿,补充道。
“哦——”林深眉间一松,从她的手里拿过文件,锁进了保险箱里,“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你什么时候搬进来?”
“你——”时鹿咬牙切齿,林深这分明是在威胁她。
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努力的驱散了胸中的怒气,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却被男人打断了,只见男人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了她的面前,“你认识她吗?”
时鹿低头,脸色骤变,许久之后,她才冷漠出声,“不认识!”
“不认识?”林深细细的摩挲着那张照片,“她是这位医生的妻子,你会不认识?”
时鹿见隐瞒不过,只得开口解释,“我是认识她,不过埃尔德医生说她已经去世了,而且是去世好几年了,我也是无意间看见了埃尔德和她的合照,才知道埃尔德医生有家室。”
“你确定她死了?”
林深若有所思的问,“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若是她没有死,那你妈妈和埃尔德之间的事情是不是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