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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埃尔德(2 / 3)

彼时的时鹿穿着白色长裙,头发乌黑油亮,五官精致,皮肤粉嫩的犹如樱花。

那一刻,时笛突然羡慕上了时鹿,同时也恨上了她。

明明是一个父亲,但为什么她要被人唾弃,被亲人摒弃,而时鹿也可以过的那么好?

有完美的家庭,良好的家世,体贴入微的邻家哥哥。

羡慕逐渐变了味道,嫉妒,恨意悄然滋生。

如今,温素死了,时鹿也被赶出了时家,但为什么爸爸还要想她们?

尽管心里很不悦,但时笛还是装作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爸爸,如果您真的想念鹿鹿,可以让她回来啊。”

时樾抬头睨了她一眼,“小笛,你来时家多久了?”

“三年多。”时笛不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了。

时樾颔首,“嗯。”

“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好吗?”时樾似乎没打算给她回答的机会,自问自答道,“素素是我喜爱的女人,鹿鹿也是我最喜欢的女儿。”

“……”

时笛捏紧了手指,笑颜如花的点头,“我知道。”

“所以你对素素下手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一直不说而已。”

时笛一愣,随后脸色煞白,“爸爸,您在说什么?”

“鹿鹿之前受伤,有你一份功劳,所以林深不要你是你活该;素素的事情你也有功劳吧,不然白家人怎么可能会知道素素的事情?”时樾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暗起来。

时笛背脊一凉,下意识的想要离开这间屋子,“爸爸,我先出去了。”

“等等——”时樾抬头,布满了血丝的眸子看起来格外的渗人,“在你来时家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不要惹怒我。”

时笛突然想起了白沁的下场,那个女人被生生轮了几百遍,最后死了亦是不得安宁,就连尸骨都未能保存完好。

白家从此也没落了,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时笛苍白的笑,“爸爸,我不懂您在说什么,我……”

解释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时樾犀利的眼神打断了,只见他掏出一叠照片来,“你自己看看吧。”

时笛看到照片的时候,脸上血色尽褪,突然“嘭”的一下跪倒在地,“爸爸,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啪——”

时笛的头被时樾碰过来的砚台砸中了,粘稠的血液顿时冲破了皮肤,疯狂的往外涌动着。

时笛疼的脸色发白,鲜血流动的时候整张脸都在叫嚣着疼痛,偏偏他还不敢去触碰流血的地方,只能忍气吞声。

“还有话说吗?”时樾冷冷的看着她,“素素生前待你不薄,你却让她死了也不得安宁,你的心脏是黑的?”

若是时鹿在场,听到时樾的话,只怕会笑出声来。

一丘之貉!

时樾明明做尽了坏事,却还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薄情的人,向来如此。

时笛低头,被打的地方生生的疼,心里更是滋生出了更加浓郁的恨意,“爸爸,我承认是我把视频给白沁的,我那是被时鹿气的,是她不要脸夺走了我的男人,是爸爸你亲手夺走了我的爱人,送到了时鹿的床上,爸爸你也脱不了干系!我——”

话未说完,时笛便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惹怒了时樾,顿时噤声。

时樾不怒反笑,看向时笛的眼睛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你以为,现在的林深是我可以摆布的?”

时笛浑身一僵。

“我也不妨告诉你,是林深自己来找我的,鹿鹿是他喜欢的,我岂会不帮?”

时笛的眼眶突然充斥满了血丝,“爸爸,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我的事情,您才会——”

时笛话未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顿时白了,心里像是被狠狠地扎了一刀下去,疼的她大汗淋漓。

“小笛,你是我的女儿。鹿鹿也是,她出国在外,孤身一人三年,我自然希望她有一个好归宿。”

时笛心里一阵一阵的冷笑,好归宿?时鹿现在都恨时樾恨得咬牙切齿,他居然还有脸说自己是为了时鹿好?

她顿时心里平衡了,时鹿有这么一个爸爸,是她人生的悲哀!

忍下心里的酸涩,时笛哑然开口,“那爸爸打算怎么处理我?”

“我联系了国外的学校,你出去留学吧。”时樾拿出一张支票,“拿着它,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