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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赴宴(3 / 3)

轩辕仪听了却不太乐意,要经那厮之手,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他正待缠磨,忽然一人笑道:“这是哪家的贵女,竟得六弟这般青睐?”

来人是个男子,模样与轩辕仪有两分相似也是俊朗,只是年纪大了些,眉眼不清,很是有些淫/邪。

听他称呼,乐央立刻明白了他的身份,忙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太子殿下。”

来人正是太子轩辕睿,他直直的盯着乐央,伸手想拉她:“美人儿还未曾回答,你是哪家的贵女啊?”

自家兄长的德行,轩辕仪如何不清楚,连忙挡在乐央身前笑道:“这是武陵侯的外甥女,咱们也算得上是舅舅,她年纪小,皇兄莫要吓坏了她。”

“舅舅?”太子拉了个空,却更兴奋了些,伸手挡开轩辕仪,淫/邪肆意的模样:“外甥女唤声舅舅来听听。”

乐央被这太子的行为吓到,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匆匆行了礼,连话都不及说便带着锦画和琉月一道快步走了。

好再有轩辕仪挡着,那太子并未跟上来。

这太子府处处都让人不舒服,乐央不想再待,但教引嬷嬷却不许她回侯府,她无法只能硬挨。

宴席上歌舞一曲接着一曲,连侧妃周琳琅都连跳了许久,太子却置身于莺莺燕燕的花丛中,好不惬意。

乐央也渐有些明白过来,这太子哪里是为侧妃庆贺生辰,分明是给自己享乐。

如此直到夜幕降临,歌舞也还未停歇,乐央实在坐不住了,见教引嬷嬷也有些吃不消,便让琉月替她捏着肩,趁她不注意自己带着锦画出去了。

虽是黑夜,但外头各处却都亮着灯火,将整个太子府照的如同白昼。

乐央走在小径上,有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冷战,却也是舒了口气:“还是外头舒坦些。”

宴席中的酒气浓郁,她虽未饮酒却也被熏的满身酒气,出来被夜风吹吹倒也清爽了些。

锦画却有些忧心:“出来的匆忙也未曾给姑娘带斗篷,再受了寒可如何是好!”

乐央拉过她的手安抚道:“不碍事,我穿的暖和着呢!”

锦画还是担心,想回去拿,却又不放心她一个人,正踌躇着忽见两个侍女结伴过来,便请她们过来照看着,自己则快步回去拿斗篷,暗道,她快去快回,总不会出什么岔子!

锦画回去拿斗篷,乐央便没再往前走,只坐去了一旁的小亭子内等她。

不多时,身后有脚步声响起,以为是锦画回来了,乐央也没在意,哪知道随即身上就是一紧,竟是被人从后面抱了住。

乐央吓的惊呼出声,挣扎间听那人痴道:“美人儿,美人儿,可想死舅舅了。“

竟是那太子,原本守着她的两个侍女,不知何时竟不见了,现下四周竟是空无一人!

乐央惊怒万分,死命挣扎,可她哪里能敌的过男子的力气,竟被那太子从石凳上抱了下来。

黑暗中,有人双拳猛的收紧,上面爆起条条青筋。

乐央长这么大哪里被人如此强待过,吓的肝胆俱裂惊声喊叫,却只惹得那太子更兴奋:“我儿再叫,待引来了人,众人只会说是你勾引的本太子,到时你名声有损也只能嫁与本太子,如此倒也正趁了本太子的意,美哉!美哉!”

乐央虽不懂情爱,却也知伦理纲常,听他这话竟是要罔顾人伦!

立时觉得恶心又愤怒:“身为太子却是如此失德,就不怕被圣上得知,废了你的太子之位吗!”

她的话让太子怔了下,似乎才想到利害。

乐央忙又继续道:“我舅舅武陵侯很是疼爱我,若是得知我在此受了委屈,定也不会与你善罢甘休!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太子闻言面上神色几变,一双淫/邪的眼睛扫着她,到底还是贪恋美色,邪笑道:“糜竺么,他若是得知怕是会双手将你送于本太子!”

说着竟要亲将上来,黑暗中的人再是忍耐不下去,正待出去,另有一人却忽然冲过来,将那太子从乐央身上大力拉开,一拳挥了上去。

慌乱中能听到他愤怒的喘息。

太子被打的脸偏到一处又被人一脚踹到地上,待回过神,眼前哪里还有人。

只地上有一枚玉佩,太子紧紧盯着那枚玉佩,咬牙切齿:“轩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