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是孙儿!”宇文临目光坚定地点头,王后脸色僵了一下,不敢置信,重复问道:“临儿,真是你下水了?”
宇文临浅笑道:“母后,儿臣身体没事,水虽凉,可儿臣也是在午时去寻找,并不觉得冷,就是找了好一会。”
王后闻言更是心中酸楚,低眸重复:“午时?”
可是杜吟萱看着太后,发现她表情没多大变化,只是有些神游。
片刻后,王后木然点了点头,“也是,午时更好找一些,临儿,荷塘里……”
宇文临立即接话,“荷塘底下淤泥堆积许久,还好,手镯还不是很重,没有沉下去。”
王后看着宇文临的申请,似乎不知道有尸体这回事,情绪平复了一会,试探道:“你还看到了什么?”
“没有,母后,怎么了?”
“没,就是怕王宫里头,有丫鬟不听话,扔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听着安睇王后的话,宇文临脸上仅有的一点点笑容也没了,郑重强调道:“仅淤泥甚多而已。”
即便如此,王后依旧不依不饶道:“可就算是儿你下了荷塘,杜吟萱的罪也还在,有侍卫见她对你和婉儿用了巫蛊秘术,她在害你!”
“母后,越说越离谱了”宇文临眉心微蹙,脸上尽是乏累之色,安睇王后看了一眼,再也不敢把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声音略带嘶哑,“母后身边的婢女亲眼所见,她肯定还藏在屋里头。”
宇文临也不信王后可以做出污蔑杜吟萱的证据,放宽了心,道:“既然母后都这么说了,那便搜吧,搜到了再另做定论。”
杜吟萱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忽然心口砰砰砰地不停跳动,果然,宫女在一番搜罗下,片刻就听到有宫女道:“禀王爷,太后,王后,木偶在这。”
宇文临把木偶拿了去,越看这女性形象的木偶的装扮,越是觉得似曾相识,杜吟萱只能在一旁看着他的面容越来越冰冷。
“杜吟萱,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王后趾高气扬地质问杜吟萱,她也只能沉着回应,“两个木偶,代表得了什么?”
太后从容道:“西蒙擅用巫蛊之术,两个木偶代表了什么,你心里清楚,让人道破了可就更难堪了!”
杜吟萱警惕地看向太后,她刚才还一言不发,现在又对她冷嘲热讽。
宇文临情愿自己没有看到,杜吟萱也不只一次对他动杀机了,证据摆在眼前,她身份也是迷里雾里,可不可信难以抉择。
“我若用这两木偶做巫蛊之术,又怎会留下证据,让太后和母后来发现?这不过是两个普通的木偶罢了,吟萱喜欢便留着,有何不可?”
太后应到:“你若只留着临儿的,倒也说得过去,可婉儿的,你留着做甚?”
“……”
杜吟萱一时语塞,留着蒋婉儿的木偶,为什么呢?她自己也不清楚,便胡言乱语一通,“觉得甚是好看便留着。”
宇文临端详着手里做工精巧的木偶,璨然一笑,把它们还给了宫女,道:“普通,放回去吧。”
宫女惊讶,迎着宇文临的目光,还是立即放回去,太后静坐一旁,冷静旁观,王后欲哭无泪,“儿,你怎么就被迷了心窍……”
“太后,太后,不好了,不好了,太后……”
门外传来一公公急切的声音,屋内众人皆收敛了情绪,太后在身旁宫女搀扶下站起来,见到风风火火进屋来的公公竟是大王身旁的郝公公,他不在大王身旁伺候着,反倒来此喧哗,太后顿时一恼火,怒道:“清宁殿外大呼小叫,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