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阮檽的生活恢复成以前的样子,除了刘巧巧不见了外,其他都一样,上课看似很认真听,实际脑子神游天外,笔下画着白起的简笔画,下课或是韩野拌嘴打诨,或是跟女生聊着最近学校的八卦。
她撑着脑袋快速的写着作业,耳边是韩野的日常吹白。
虽然后来她再也没见到过白起,她也不慌。总会看见的。阮檽闲神定气的做着自己的事。
话是这么说,但在学期结束之后,阮檽也没有看到剧情中那封带血的粉红色信封时,她慌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她翻遍了抽屉,找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有看到。
阮檽茫然的站在书柜面前,无神的盯着书本上白起的简笔画,“怎么……回事啊……”
阮小白从门缝钻了进来,金色的猫瞳盯着她,“喵。”
阮檽看着阮小白,像是在询问它一样,麻木重复了一遍,“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没有啊……”
她走向阮小白,把它抱在怀里,缩在床角,将脑袋侧埋在被子里。
“都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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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专业的时候,阮檽没有再一次选原世界里她学的建筑系,而是去了天文学。
“为什么会选择天文学?”阮檽面对老爹的疑问,想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最近对天文特别感兴趣吧。”
大学的生活还是跟原世界一模一样,除了学的东西不一样了。
直到大二的时候,她接到了一通电话,才恍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老爹出了车祸。
她坐在急救室外面的椅子上,旁边是匆匆赶来的安娜姐。
“安娜姐,爸爸会出事吗?”
安娜摸摸她的脑袋,轻声安抚道,“阮檽,你要相信你爸爸,他会没事的。”
骗子。她面无表情的低着头,任由发丝遮住她的侧脸,“是吗。”
都是骗子,老爹是在剧情开始前两年出车祸死的,也就是女主大二的时候……也就是现在。
阮檽说不清楚现在的感受是什么,心里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也没有想要嘶吼发泄的欲。望。
她只是觉得胸口闷闷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许久,急救室的红灯变成了绿灯,医生从里面走出,对她们说,“很抱歉,我们尽力了,请节哀。”
阮檽努力想看清医生和安娜姐的表情,却怎么都看不清,她觉得脑子嗡嗡的,听不清他们的对话。
忽然之间,地转天旋,世界变得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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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阮檽再次醒来的时候,安娜正好坐在她床边。
安娜面色憔悴,语气间带着难以掩盖的担忧,“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她边说边按着床头的护士铃,“你昏迷三天了。”
阮檽诧异的看着她,三天?
安娜伸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知道你爸爸走了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安娜见她还是一副没缓过神的表情,叹了口气,“活着的人总要继承死去的人的意志,阮檽,我不希望你一直沉溺在悲痛中。”
阮檽垂下眸子,习惯性扯了扯嘴角,“嗯,我知道的。”她停顿了一下,“安娜姐,我想转系,转成工商管理。”
安娜听了也不反对,“这样也好,你总是要继承你爸爸的公司的。”
这个时候,护士敲门进来了。
阮檽看到护士的时候瞳孔一缩,掩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拽住被单。她努力抑制喉咙间的尖叫,转头看向安娜姐,却发现安娜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怎么回事?!她惨白着一张脸,接受护士的检查。
等护士走后,安娜也准备离开了,“你放心吧,在你毕业之前,我都会帮你看着公司的。”
阮檽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嗯,谢谢安娜姐。”
安娜看她的样子,再次叹了口气,推门离开。
阮檽等安娜走了之后,才猛然大口呼吸。她脸上尽是惊恐。
刚刚那个护士,没有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