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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结(2 / 3)

见他不动,“滚,滚到外面站着去。”

“其他人看什么呢都?快给我背书!”

所有人都目睹了这一画面,熟的不熟的,试问谁不在心底说一句姓裴的牛逼呢。

当然,除了蒋兰,杨培东,傅修远和柏明宇。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裴行端送完零食,沿着后门出去。

往窗口那一站。

嗯,乖乖罚站。

路过的校长早已将他列为熟人脸,经过都不带问缘由的。

“小伙砸,下次别这样了啊。”校长只拍拍他的肩,说完就走了。

呼,神清气爽。

他动了动脚脖子。

桑渴面对一桌子的零食。

整个人:QAQ?

想哭。

裴行端是爽到了,果不其然,桑渴下课被叫到了办公室。

男孩子,做事不知道遵守章法,不懂得分寸。

每次吃亏的都是女孩子。

桑渴低着头,

“来,解释解释。”赵芙琴说。

桑渴嘴巴张了张:“……”

手指在身前缠绕,说不出来半个字。

“我,我....”

“行了你不用说了,那王八犊子今天非气死我不可。”赵芙琴一拍桌子,愤愤然。

桑渴盯着脚尖,整个人迷迷糊糊,稀里糊涂。

原来,原来老师不是在怪她吗?

“要是这泼皮学生再欺负你,你直接告诉老师。”

“桑渴啊,小姑娘别整天不吱声,有事就来告诉老师,老师帮你解决,啊?”

后面省略一堆骂裴行端的话。

桑渴走出办公室时还在晃神,人都是傻的。

她捶捶脑壳,抬头时忽然察觉门边杵着个人,有被吓到。

见桑渴模样呆呆。

“消气没?”少年站直身体,笑不露齿,乐颠颠地问。

桑渴:“??”

你难道不应该在罚站吗!?

时间倒退到之前,裴行端刚出教室门那会。

其实一出去,他就后悔了。

一提及桑渴,大多数人脑海里都会有一个不算清晰的轮廓,转换成词汇大概就是:性子软,模样娇小,不爱笑不爱说话,是个值得托付的朋友。

可是,跟她从小青梅竹马的裴行端每次听到这样的言论都会嗤之以鼻。

是了,桑渴在他面前毫无保留。

性子软好欺负?桑渴这丫头的性子倔到不行,还一身的坏毛病,顽皮胡闹爱扯谎,是个小疯子真就。

桑渴这丫头傻,缺心眼,人来疯,最是吃姓傅的那种高级白莲花的套路,自己刚才是不是贼他妈没风度?

他脑瓜子嗡嗡的。

他走了,不正是给姓傅的机会了吗?

操,他越想越急,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

居然跟一个盛世男白莲在那置气,还不顾及桑渴的想法。

但是已经发生了,他烦躁之余,最后一拳头钉在了柱子上,惹得来上课的好些学生纷纷远离。

校霸惹不起。

思来想去,裴行端在校园里乱窜,最后跑去小卖部。

一股脑的买了一堆桑渴喜欢的零食。

直男脑回路,哄人就是先哄胃。

他校卡里还有快一千多,压根就花不完。

在超市大爷震惊的目光中,他抱走了一堆吃的。

后来的事情么....

“桑渴,我混蛋,我老畜生。”他一路跟着桑渴,“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刚才我拉你,手疼不疼?”

桑渴咬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身后的人像小尾巴一样摆脱不了,如影随形。

刚才办公室里,老师一溜烟全是批评裴行端的话。桑渴趁机偷偷看了他一眼,打心眼里觉得他有点惨。

可是,冷不丁又想起那只碎掉的水杯,她陡然就是一阵心悸。

桑渴抗拒裴行端触碰,低着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会。

“你,你别跟着我了。”桑渴扭头,忽然说。

“哦?”裴行端见她这副模样,他摸了摸右手的虎口,更加挨近她,沉下声:“我怎么好像听人说,某人刚才抱着我的水杯,在地上蹲着哭呢?”

“你不让我跟。”

“我偏跟着你。”他一笑就没个正行,桑渴最是见不得他这样。

“裴行端,你,你无赖,还胡搅蛮缠。”桑渴快要被他逼急眼了。

“……噗”还以为她要憋出什么大招呢,“就这啊?”裴行端哎呦着蹲下身,桑渴一惊。

还以为他要干嘛,原来是帮她系鞋带。

桑渴微愣。

他乌发黑瞳,眉眼凌厉。

蹲在他身前,一派正经。

系鞋带时认真的模样跟刚才跋扈不讲理全然不同,仿佛像是彻头彻尾换了个人。

“?我还以为你要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呢。”

“嗯嗯,我无耻,我无赖,你想说就说。”他猫在她身前,说话时抬起头,整个人笑眯眯的。

越是这样,桑渴就越是脸红,都红成个柿子了。

最后。

“唔,你怎么这么烦人呀!”

桑渴烦得不行,受不了了,吼完,推开他就跑。

裴行端愣了一两秒,似是刚反应过来。

他摸了摸刚才被她推开的地方,扑哧一声笑了。

紧接着施施然抬腿跟上。

不料冷不丁在拐角,撞到某个送作业的人。

是傅修远。

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身后是年纪查勤积分栏。

看起来斯斯文文人模狗样,但是裴行端知道,他这人最是靠不住。

同样,他也是他最最最最大的潜在敌手。

裴行端双手插兜,校服拉链一直拉到最上方,领口包住他的下巴。

两人隔着一个过道,死死瞪着对方。

一来二去,还是裴行端最先不屑的哼了一声,收回视线,大步去追跑掉的桑渴。

这个梁子就算是结下了,不过好在裴行端没有再去她位置周围发骚。

正午时分,浓雾已然散去。

桑渴趴在课桌上午休,小姑娘冬天嗜睡。

早晨本就是带着睡意来的,冬日的暖阳在午时露出锋芒,照的教室里明晃晃亮堂堂的。

照在人身上,懒意横生。

她缩成一小团,呼吸声很淡。

蒋兰偷偷在下面吃东西,吃的是馋嘴豆。

教室里的人稀稀拉拉,有些人中午回家,有些人中午在留校。

不愧是pxd,昨天打游戏一宿没睡,这会居然还有精力奔去操场打篮球。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没几天要下雪了,再不打就没的机会了。

柏明宇中午有力量训练,人已经在体育室里做俯卧撑了。

教室里就剩下蒋兰,桑渴,杨培东,还有刚从办公室回来的傅修远,以及几个家离学校比较远的同学。

班长大人细心地将教室窗帘拉了一半,桑渴的位置盛满阳光。

她睡的很香。

做好一切后,傅修远回到位置上,安静做题。

蒋兰吃的咯吱咯吱,见桑渴睡的熟,还是默默小了点音量。

中午那会儿,裴行端拉着桑渴去食堂吃饭,小姑娘闹性子,不肯跟他同路。

裴行端问她为什么,桑渴说我们这样会叫人议论的。

“议论?议论我们什么啊,谁敢议论,我给他牙拔了。”裴言裴语。

桑渴:“……”

最后拗不过,桑渴还是磨磨蹭蹭跟着他一起去了食堂,桑渴规规矩矩等排队,裴行端就不一样了。

这学校哪哪都有他小弟。

这不:“裴哥,这儿呢!”一个手里拿着干脆面的小帅哥对他呐喊。

还有:“裴哥裴哥!求插。”此起彼伏。

“………”好家伙。

“好小子,滚滚滚。”裴行端笑。

桑渴尽量低头,不想让别人发现她是跟裴行端一起的。

唔,好丢人的亚子。

桑渴以为裴行端会去他小弟那边。

结果?

裴行端直接推着桑渴往小弟那边去了。

“肚子饿了吧?”

“来来来,美少女优先。”

“???”

一波三折。

最后嘛。

最后桑渴叫了个番茄炒鸡蛋。

在裴行端虎狼的目光中,小口小口地吃干净了。

后又过了没几天,裴行端拉着桑渴去水房打水。

还是那个破掉的杯子,桑渴后来用贴纸贴在了裂口处,因为裂口的缘故,水只能打三分满了。

为此,因为这个杯子,她闹了好久的情绪。

“后来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不简单,喜欢私藏人不要的垃圾呢。”这会,裴行端倚在水房门口,对桑渴说。

语带调侃。

“那,既然是垃圾,你为什么整天拿着垃圾不放手?”桑渴正在接水,粉色的小杯子即将打满。

她扭头不甘示弱,嘟唇,眉眼带嫌弃。

“……”裴行端一噎,他居然被这死丫头给问住了,但是很快,他就又邪笑着释怀,“我这不是,这不是勤俭节约么?”

“再说了,这瓶子哥哥我喜欢,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你管得着么你。”

“小丫头片子,毛还没长齐呢。”

一派胡言。

桑渴见他将那个贴着ok绷的水杯,当成什么稀罕宝贝似的,上一秒还是‘不要的垃圾’这会子直接成了他喜欢之物。

她:“……”

将头扭回来,不肖与他多说。

水杯风波就此告一段落。

后来,正如裴行端所说的那样,两周后,隆城迎来了初雪。

初雪撞上期末,惬意又紧张。

隆城地处东南沿海,雪是个稀罕玩意,为此大人小孩都比较兴奋。

桑渴也不外乎如是,雪天里裹成个粽子似的,晚间出门,望见天上飘白,鼻尖都激动红了。

裴行端抗冻,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