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年:如果你爱我,请你嫁给我!孝和,季京年真的爱你!
孝和已是满脸的泪。
孝和:谢谢你。
她只回复了三个字,让他心里很没底,但是已经登机,空乘已经在提醒关闭通讯设备。
京年:要起飞了,等我回来娶你!
孝和:平安。
刚才去机场路上给劲和发去信息,将孝和今晚吃饭时候说的话告诉他,问他要不要帮她约个心理医生。
关机前收到劲和的回复:父女连心,这几天让她回来住。
京年恍然。
算算时间,眼看快到闵国坤的一周年祭日了。
劲和的信息让他踏实不少,转念又惊叹于劲和对孝和的了解,再想起孝和今天戴的戒指,回信息:有你这样的岳父真是让人头疼。
劲和回复:想不头疼时告诉我。
京年:疼疼更健康。
孝和洗了把脸,去看了一眼沈牧,下楼去了厨房,下山笋最鲜美,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泡了壶蜂蜜柚子,端着托盘上楼。
书房没人,卧室的门虚掩着。敲了两下直接推门进去——
劲和刚刚洗完澡,只穿了条家居长裤,光着上身坐在床边用毛巾擦头发。回头见是她来:“以为你睡了。”
“我想和你说说话。”她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坐。”他丢下毛巾,回手在床上摸衣裳。
“身上水还没擦干呢,不怕着凉!”她拿了干毛巾帮他擦,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背,触电一样,想起刚才在楼下他帮她戴项链时手指滑过她的脖颈。他的背很紧实,脊骨很直。她觉得很好看。擦了背,又擦手臂和头发,“以后要擦干。”
“嗯。”
他穿衣服。
“怎么办?劲和,我最近总是有点恍惚。”
“过几天要去给爸爸扫墓了。”
她竟然忘记了!怪不得总觉得最近有事。
这么快,一年就过去了。想起爸爸在的时候……
“劲和,我想爸爸!”声音也哽咽了。
“乖了!”他拥住她,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安抚,“哭吧。”
什么也不说,陪着她,让她哭,眼泪弄湿他的衣裳……
哭到累了,就枕在他腿上发呆。
“我刚换的衣服就这么被你污染了,怎么补偿我?”
“你上次躲在房间吸烟,我还没罚你!”
“你想怎么罚?”他拨弄着她的头发,问。
“还没想好。”她说。
他被她逗笑了:“罚我送你个小礼物!”
“小礼物?”她从他腿上弹起来,开玩笑说,“如果礼物太小,我可不要!”然后又枕下去。
“那怎么办?真的有点小。”他说着,一脸发愁的样子。
“哼!”她假扮着傲娇的小公主,扭过脸,不理会。
劲和往旁边倒下去,伸手拉开另一边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纸袋又坐直。
“真有礼物!”
纸袋里是一个黑色绒布盒,和沈牧送她的一模一样。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仰面看着他。
“打开看看。”他说。
一模一样,吊坠内壁上同样刻着:和。
她下意识地摸摸脖子上挂着的那条,吊坠内壁上果然刻着:HE。
“怕你舍不得戴,所以,小沈送一条给你戴,老沈送一条给你收着。”
小沈,不过是一个顺水推舟的借口。
“为什么?”
“想送。”他言简意赅。
“太贵了!”
“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他说,很温和,藏着霸道。
“可是——”
“可是你开心就好!”他拉过她的手,无名指上戴着那枚戒指。
“劲和——”
“其实,我只准备了一枚戒指,准备了很久。当它终于有机会得以见得天日,结果你说太喜欢舍不得戴要我再送一个。幸好我有留着图纸。”他苦笑,“项链,确实是因为小沈要送你礼物。我想起上次你提起貔貅,就想起项链了,比较匆忙,只是变更了一下尺寸做成吊坠。希望你不要嫌弃!”
七八位数的价值被他说得那样轻松。他忽略了太多的细节没有告诉她,比如他参与设计,比如他亲自挑选钻石,比如他坐在旁边看着钻石打磨切面,比如首饰盒的设计……
她,应该想得到。
“以后,不要这么奢侈了。”其实,是心疼他的忙碌和辛苦。
“在你这不存在奢侈。”对她,他向来如此,“喜欢吗?”
“喜欢!”她点头,像个小女生一样盯着盒子里的项链看,又看看手指上的戒指,再看看项链,再看看戒指,“真的很漂亮!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自己也不记得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不是我需要考虑的。”她借用他刚才的话回敬他。
“对,你开心就好!”
“以前没发觉你这么霸道!”有些娇嗔。
“真的没发觉吗?”煞有介事地问。
她被逗笑了,心情似乎也没那么焦虑了。
“劲和,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问得有点傻。
“不知道。”明显地敷衍。
“知道也不说。”似真似假地玩笑。
“对。”似真似假地肯定。
说不清,道不明。
“劲和——”
“嗯。”
“他跟我求婚了。”
“嗯。”
“要答应吗?”
“只要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