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舟从未见过奚南对着女人恶言向相更不用说动用暴力当那个娇弱的女子趴在地上不断含糊的求饶时她才醒悟过来急忙去拦住他厉声斥道:“你做了什么!?”
奚南眼中冷寒一闪而过也不知是向谁而只是对着女子喝道:“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干的?如若今天不说你就等着受罚吧!”
“奚南!”纭舟再也忍不住一声大吼红男人一脸怒色呼吸急促而赵谦却如同不存在般静谧透明被打的女子连呼吸都屏住生怕惹到了这位罗刹娘娘屋中沉默停滞一如夜晚的幽黯池塘。(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到底怎么回事?奚南你说!”
听得纭舟的问红男人沉下脸来过了半晌才应道:“这女人的丈夫来跟我诉状妻子偷人。”
她听完后心中已了解了七八分脸色不变倒不是强作镇定而是觉得这件事滑稽大过愤怒如果说赵谦要与别的女人私通先不说他有没有时间单说原因便难以令人信服如果硬要找出个源由来也只能用那莫虚有的爱之一字了。
可是赵谦这段时间因着伤势经常与纭舟见面而且他身边一直不乏她的耳目本来是护卫他安全之意现下却证明了他的行踪与那只见一面的女子何来爱之一说?一见钟情?
又不是爱情小说!
纭舟侧着头思考着却总是理不出头绪女子嘤嘤的哭泣声把她从心思中拉了出来。这才想起来对赵谦问道:“你不说些什么?”
他站起身来苦笑着说:“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她确是晚上从我那儿出去。”
“那么你是承认夜晚私会于她了?”纭舟眯起眼睛揣摩着赵谦地想法。“你们晚上为何私会?”
屋内只余呼吸声奚南皱了下眉头一脚迈向坐于地上的女人那吃了痛的女子以为又要被打急忙尖叫起来:“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纭舟低喝一声:“吵什么!?想把所有人都吵起来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
她这才闭了嘴胆怯的看向站着的三人捂着脸道:“其实是我不好。我不该爱慕于云公子只是我实在是忍不住这相思之苦所以晚上才偷偷去见他……都是我不好!天夫人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等蠢事了!”
纭舟深吸口气似要吐出胸中恶浊她盯住赵谦苍白脸庞直到他静静别过眼神她才咬着牙道:“你不辩解点什么?”
“事实就是象她说地那般是我错了。”
纭舟心中大恨为什么你就是不辩解!?为什么你要承认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还是说。这根本不是个谎言!?
当最后一句跃入她的心底时却把她也吓了一跳赵谦会背叛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世界上谁都可以负她。只有两个人她会无条件的相信绝对不会背叛于她一个是奚南另一个就是赵谦!
这不是理智也不是分析得来的结果纯粹是心中的直觉而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没错他们风雨同舟渡过了多少劫难?现在却因这么个蠢到不能再蠢的理由而背叛?而且还背叛地这么傻、这么直白?
“我不相信!你有事瞒我!”纭舟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似乎这样才能驱走心中不详的预感“别跟我说什么你爱这个女人或者你和她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鬼话!!”
他沉默。不辩解。不反驳一如以前般。只是冷静的站在那儿不避风雨严寒似乎没有什么能动摇他的决心可是没人能知道他心底的愤怒与悲伤纭舟的信任给了他温暖也带给他痛苦不能言明的痛苦。
“舟儿这件事就如你所见那样她并没有说错我……”
“闭嘴!”纭舟瞪大了眼睛怒吼着打断他的话此时她再也不顾什么深夜不管会不会吵醒别人只是对着他大叫道“我知道这肯定有问题你少跟我说这些!我要知道真相!真相!!”
月亮似乎也被这满含伤怀的怒吼吓到抓住路过地云遮起脸来树叶在狂风的吹持下飘零摇晃屋内正僵持间奚南的声音突然响起:“舟儿你打算如何处置此女?”
纭舟转过脸去一脸狰狞冷冷的道:“杀了。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那女子一听此言骇地大叫起来爬到奚南脚下抱着他腿争辩道:“奚将军不要杀我!不能杀我的!按凤汉律失节女子是不会被处死的!我罪不当死啊!”
凤汉律中倒还真有这么一条纭舟怒极反笑说道:“凤汉律?谁说我要依着失节妇人处死你的?以下犯上、挑拨离间、勾引我的男人!”
奚南皱起了眉头以他的立场不能由着纭舟杀掉此女按律该死的是赵谦况且就此让这女人被杀让他如何向手下的兄弟交待?但此时也不是争辩地时候是以他只有保持沉默静看事态展。
女人愕然以对她绝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绝望中指着赵谦大叫:“就算是我勾引别人的男人处死的也该是男人!我是女人怎么可以处死我!我还生育过孩子!你不能杀我!”
“不能?”纭舟扯着嘴角向她逼近女子一步步缩到墙角颤抖着张大了嘴连声呼救却是不得应只能听面前的罗刹续道“也行。我就不杀你如果你这么想生我给你安排多些男人七天换一拨好好挥你的特长!”
女子脸色苍白如纸。想来已是到了极限猛地跪在地上哭道:“不是这样地本是……”
她的话被房门推开地声音打断五娘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纭舟见了立刻对着门外喝道:“门外地人呢!?我说过不许放人进来!”
奚南能进来她不意外连五娘子也能进来便让她无法不愤怒了门外一声静默没有人答应的声音。她又惊又怒的望向门口的五娘子:“我的人呢!?”
“我对他们说是主人叫我来。”自从上次臭味事件后五娘子坚持称奚南作主人当着纭舟的面叫的尤其响亮对于她这种意淫行为作为正牌奚南所有者的纭舟虽与他争吵过多次却也莫可奈何。
有着可怖伤痕地美貌女子已转头望向红俊男柔声说道:“主人我听下属一说便赶紧过来了五娘子管教下人不严。还请主人责罚。”说罢反手一个耳光扇在女子脸上本已受创的脸颊雪上加霜她惨叫一声。吐出口中牙齿想来五娘子带了劲气比之奚南纯粹只靠着腕力实为不属一个等级。
奚南没有表态只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态度哼了一声五娘子以前作乱时纭舟也曾气极命令他责罚于她没想到他只要一动手。她却越兴奋听的纭舟心中寒气直冒想来她的神志也不大正常无奈之下也只好让夫婿离她远点。
“主人……?”听不到回答的五娘抬起脸来漂亮的眼中全是期待只要能够靠近她的爱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只是片刻的凝视亦会让她痴迷“主人。请您命令我吧无论您说什么五娘子都心甘情愿。”
“叫你的下人说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奚南与纭舟地目光短短交汇后对着五娘子命令道她立刻转过头去再给了那女子一耳光逼问道:“说!”
几乎被打晕了头的女子边哭边道:“我、我只是……”眼光触到五娘子阴冷的眼神以及嘴角边那块黑色的伤疤她哆嗦了一下续道“只是仰慕云公子罢了……”
反复地证词大出纭舟的意料她立刻抬头恨恨的看向五娘子说道:“她在撒谎!”
听着纭舟的逼迫五娘子下手逾狠打的那女子连连惨叫不住求饶其他三人各怀心事直到女子叫声小了下去纭舟才惊觉过来出手架住施暴者的攻击低声吼道:“你想打死她!?”
“怎会。”五娘子笑如媚染翘起一边嘴角道“如觉我所做不妥天小姐请自动手!”纭舟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确实下不去手接着无论怎样逼问女子就是咬定通奸之罪再怎么迟钝她也看出是因着五娘子在场便道:“五娘子你出去!我要单独审问她!”
“这可不成!”五娘子一口拒绝“这是我的丫头我管教不严已是罪过怎能再容她撒野?”
纭舟地目光转向奚南红男子开口说道:“五娘子你出去等……”不等他说完五娘子就叫了起来:“如若让我出去不如让我死在这里!”
此等态度已是表明了她捣鬼的事实纭舟气急就要真的动手却被奚南拦了下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终是吵了起来重逢之后为了五娘子的吵闹已非罕事。
“你为什么就是这样顺着她!?她对你就那么重要?比我还重要!?”
奚南无奈的道:“舟儿我说了许多次五娘子跟着我这些日子都受得兄弟们敬重如果我对她无端动手其他人怎能不心冷?”
虽是理解他的处境可是纭舟怎能咽下这口气动到情上谁能冷眼旁观?这已是明显地陷井无非五娘子挑拨指使可是她仍是要往里跳对着本是相爱之人跳脚:“不能动手!?她教唆身边丫头来挑拨来勾引这叫无端!?”
奚南为难地道:“舟儿没有证据你叫我如何处置?”“好你要证据!?我给你!”纭舟揪起瑟缩在一边的女子头把她扔在院子里再强手撕她衣服一片静默中只余女子地惨叫和衣帛撕裂的声音做出这种最不齿的行为足以证明纭舟的心志已接近崩溃边缘一夜之间与两个最信任的人针锋相对怎能不叫她狂?
纭舟被天月劝下来时女子身只剩破碎的单衣以严苛的礼教标准来看相当于失节失贞她死死捂着身上剩下的碎布把身子缩成一团听恶人粗声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她抬起眼来落在纭舟身上时抖了一抖待转到五娘子身上时眼光渐渐变的绝望咬破嘴唇的血和着满脸泪痕仍是吐出那句:“我说的……都是实话。”
纭舟脱开天月的阻拦作势欲扑却被赵谦的声音绊住脚步:“舟儿!休要再胡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