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都在猜测滇南王这会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谁也没想到,这个搅的天下不安的人此时正在秦王府后园的密室中**。
隐在假山下的密室宽大奢华,数十颗夜明珠淡如月华的柔和光线下,一个神情阴鸷的中年男人端坐在紫檀椅中,。他身上穿着墨黑的四龙箭袖袍,腰中束着同色缂丝玉节凉带。上身一丝不苟,下身却是一丝不挂。
一名全身**的妙龄女子正跪伏在他脚边,两手扶着他的粗大,用丁香小舌慢慢舔弄着。四名浑身上下只披着薄薄轻纱的女子,在他面前扭摆着做舞,腰肢纤纤,**修长。白皙鲜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秦王进了密室,触目便是这副淫*糜不堪的景象。他虽然也是好色之徒,可见到滇南王这模样,仍忍不住暗骂一声蠢材。若不是因为滇南王好色贻误军机,怎么会被赵凌反败为胜,连累那几个藩王成了赵凌刀下鬼!还连累的他大事不成!
恨是恨,秦王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恭敬的样子,“侄儿这番安排,王叔可还满意?”
“哼!”滇南王冷哼一声,看也没看秦王,竟伸手捏住脚边裸女的脸颊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往前一挺腰将整个粗大塞进那女子的嘴里,不停地****起来。他插的极用力,整个粗大全部塞进女人嘴里直抵她的喉咙,女人立时干呕起来,却被他狠狠一耳光抽到脸上,骂了一句“贱*货!”
抬脚踹开这名女子,滇南王又朝正中最纤瘦的舞女勾了勾手指,那舞女立刻媚笑着解下身上的轻纱,跪伏到他身前……
被女子满是情*欲的呻吟声挑抖的血脉贲张,秦王猛地起身抓住一个舞女,也如法炮制。彻底释放情*欲后,他才嗓音沙哑地问滇南王,“王叔下一步有何打算?”
没接秦王的话茬,滇南王摊开身体,任凭被他享用过的女子拿着丝帕替他擦拭,口中只万分嫌弃地道:“这是些庸脂俗粉怎么伺候都让人不爽,听说林五是个绝色,你替我弄来!”
“她已嫁人了且怀了身孕!”秦王眸色一暗,下颌的肌肉有些僵硬。滇南王明知林五怀了他的骨肉,还让林五过来伺候,实在是欺人太甚!
“她把我伺候舒服了,那些东西我就还你!”滇南王斜了秦王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出条件。
“真的?王叔说话算话?”秦王僵硬的面容瞬间缓和下来,竟带着意外的惊喜。
“我虽然一朝成寇,可也不至于言而无信!”滇南王冷笑一声,闭上眼不屑多说。
秦王大喜,这所以被这个废物牵制,还不是因为他手上那些往来的书信?要是能把那些书信弄回来,这个天大的麻烦就解决了。生怕滇南王反悔,他拍着胸口保证道:“别说一个女人,就是王叔想要天边月,侄儿也只有尽力的份!”
似乎早知道秦王会满口答应,滇南王不耐烦地挥手示意秦王不要耽搁时间。待秦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滇南王骤然睁开眼睛,染满**的眸子底下闪过一丝阴寒。连亲生骨肉都能舍出来的人,他敢信吗?
月挂中天,月华如水,透过微敞的窗子洒到床前,真真疑似地上霜。
若瑶躺在床上盯着天上银盘样的明月,了无睡意。林若英流产了?晚膳时男人无意中的一句话总让她放不下,莫名其妙的还令她有些不安。
“想什么呢,还不睡?”
男人沉沉的嗓音自背后响起,鼻息间的热气随即掠过若瑶的脖颈,好看的:。她身子不由自主地有些战栗,领缘上的肌肤顿时浮起无数细小的凸起。
月光下女人的变化纤毫可见,没想到许久不曾触碰过的女人这般敏感,赵凌有些口干舌燥,心中的**竟有些克制不住。微微侧起身子,手掌自女人宽松的衣摆下游进去,缓缓抚过女人细腻的肌肤,低头含住女人润白如珠的耳垂轻轻吮吸……
“六郎……六郎……你也没睡?”男人粗糙的手掌一寸寸抚过她的身体,又痒又麻的感觉令若瑶聚然间心跳加快。一把抓住男人停在她丰满上却极不安分的手掌,“六郎要是……要是不舒服……就去…去后院歇吧!”
虽然知道她迟早都得同意让妾室伺候赵凌,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也没想到这话会由她主动提出来。若瑶垂下纤长的羽睫掩下眸中的哀痛,语声断续的连她自已都几乎没听清楚。
抓着她丰满的大手一僵,缓缓自小衣中退了出去。半晌男人才哑着嗓音低声道:“别胡说,我没不舒服。”
赵凌的话令若瑶心头一松,可隔着薄薄的中衣,她分外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火热坚挺的**。不忍心男人受这样的煎熬,她咬住嘴唇忽像下定决心似地,闭上眼低声道:“那个…压箱书…上有…有另一种伺候……的法子……”。
意思简单的一句话因太过羞愧而说的结结巴巴,若瑶话还没说完整,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若瑶疼的倒吸口冷气,扭脸气道:“你又咬我……”
赵凌张嘴松开若瑶的肩膀,继尔像惩罚似的堵住若瑶的嘴,用力吻着。霸道地在她口中肆意征讨索取,真吻得若瑶气息凌乱,不知今夕是何夕,他才放开女人,盯着她磨牙道:“我在你眼中是混帐不成?会为了自已一时痛快,而委屈你作踏你?”
“不是。”若瑶心虚气短地摇头,她现在这样儿没办法承受男人的宠爱,可她更不愿意看着男人为了她而极力隐忍!会憋出内伤呢……
“睡吧!”赵凌别开脸不去看若瑶酡袖的脸颊和微微发肿的嘴唇,暗暗咬牙,这个小东西知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居然还敢说出那种话,她知不知道他忍的多辛苦?
被男人强行按在怀里,听着他混乱的气息,若瑶声若蚊蚋地道:“那个……我愿意的……”
‘啪’的一声脆响,把若瑶下半截话打回了肚子,她愕然地盯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窗外晃动的花枝,只觉得脑子不够用。她又不是小孩子,这混蛋男人……居然……打她屁股?
好心没好报,她下定决心说出那种话容易吗?若瑶一时气恼,用肘尖撑着身子挣着往床外移。她肚子大了只能侧睡,男人怕她对着床里气闷,倒是打破规矩主动睡到床里去了,这下倒方便她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可她刚挪开几寸,男人手臂一收,下一瞬她已重重地跌回男人的怀抱。男人紧实的胸膛无缝隙的贴合在她后背上,火热坚挺的粗大有意无意地抵着她,若瑶又羞又恼地挣扎,“你……”
“别乱动,让我抱抱就好!”不敢用力箍着若瑶,赵凌只把脸深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女人虽淡却柔软异常的体香,声音有些无可奈何的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