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嫡冠群芳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第204章猎物

从宫中出来,若瑶心事重重的回了松风院,诧异地发现出去打猎的赵凌早就回来了。

赵凌正坐在窗前的竹榻上,拿块软布擦拭从来不离身的匕首。抬头看见若瑶从外面进来,额角鼻窝隐隐都是汗意,他放下手中的匕首,将面前一碗加了冰粒子的酸梅汤递到若瑶跟前,不悦地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一路上顶着明晃晃的太阳,若瑶走的又干又燥,无视男人语气中的埋怨,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酸梅汤,一口气喝了大半碗。数十颗磨成莲子大小的冰粒子,融了大半,变成半透明的薄片子,在深棕色的酸梅汤中起起伏伏。双手捧着天青色菊瓣碗,感觉着碗上传来的沁沁凉意,若瑶舒服地松了口气,从宫中带回来的阴郁一扫而空。

她又低头想把剩下的酸梅汤喝了,手上一轻,手里捧着的菊瓣碗已到了赵凌手中。若瑶眼睁睁看看男人仰头,把她喝剩下的酸梅汤一气喝干,虽然知道他是怕自已骤冷骤热的伤了脾胃,还是忍不住嘟起嘴。

瞧着女人像被人抢了糖似的小孩子,低眉耷拉眼的一脸不高兴。赵凌忍不住弯起嘴角,搂住若瑶的肩膀,在她柔嫩的唇上啄了一口。

知道花影就站在自已身后,若瑶弯起胳膊挡在赵凌胸前,想推开男人,可无异于蚍蜉撼树,反倒被男人箍的更紧。自从赵凌出征回来,这已经成了他表示亲昵的日常举止,不分地点不分时间。刚开始几天,若瑶总有种错觉,男人被从后世穿来的老外给洗脑了。屡屡提醒他避讳些,反倒被男人惩罚似地深吻不停,真待她控制不住回吻过去才肯放过她。

一肚子话要跟赵凌说,若瑶也顾不得身后还有观众,仰头在男人唇上例行公事般碰了一下,离开的瞬间却冷不丁被男人按住后脑。男人淳厚柔软的唇密密的覆上来,齿颊间还残留着酸梅汤薄薄的凉意。若瑶瞬间沉迷恍惚,在男人长驱直入的攻势下,丢盔卸甲……

直到怀中的女人气息混乱,赵凌才放开她,指腹划过她薄染袖霞的脸颊追问道:“不是说坐坐便回,怎么这么晚?是不是又有谁为难你了?”

“没有!”若瑶口中说着,飞快地转身,见花影不知何时已退了出去,屋中除了她和赵凌再无旁人,她才长长松了口气。要是被人瞧见方才这一幕,她也甭做郡王府的当家夫人了!贴上白昼宣*淫的标签,她哪还有脸出门?

赵凌伸手扳过若瑶的脸,盯着她的眼睛又问道:“没谁为难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不喜欢赵凌这种步步紧逼的模样,可若瑶也明白眼下是多事之秋,男人此举并不是怀疑她说谎,而是怕她在外面受委屈,。

“难不成我就长着一张挨人欺负的脸?再说了,也不是我回的晚,明明是你回的太早了!”拂掉赵凌的手,若瑶故意咬牙装出气恼的样子反问道:“你真的去打猎了?”

赵凌浓黑的剑眉微挑,颇有些得意地道:“那是自然,猎回来的黄羊已放到厨房了,晚膳时添菜。”

最近的山离京城也有十余里地,若要打到黄羊肯定要进深山,一来一去没有十几个时辰是决回不来的。就算用飞的,男人也不可能这么早就赶回来。

若瑶满腹狐疑,男人却懒得解释,打算以实际行动证明一切。他起身拉着若瑶去了外院,吩咐长喜等人支起架子,烤全羊。

长喜显然是烤肉的行家里手,闻言当下去厨房将黄羊洗剥干将,抹上油盐架到火上烤。不多时,满院便飘起浓郁的肉香。赵凌亲自动手切下一块外焦里嫩的黄羊肉端到若瑶跟前,笑道:“尝尝味道如何?”

大热天的,又不是饭时,若瑶根本没有胃口,可看见男人这么有兴致,她也不好扫举。撕了一小块肉放到嘴里慢慢嚼着,淳香鲜美的味道倒出乎她意料。伸手接过男人又递上来的羊肉,若瑶笑道:“在哪儿猎的黄羊,味道这么好?”

赵凌笑而不答,正端肉送上来的长喜闻声却笑着回道:“夫人好见识,上林苑养的黄羊味道自然好,那可是好水好料的伺候的!”

若遥嘴里的肉顿时变成一块烧袖的火炭,梗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吐不出,她瞪大眼睛盯着赵凌,只觉得男人宽阔的脑门子上满满写着俩个大字……“作死”!上林苑是什么地方?那是太子的私人苑囿,他好死不死的去太子地盘上偷猎,这是活腻歪了的节奏阿!

“太子知道吗?可给了你们手谕?”太子除了喜好书画,最大的爱好便是狩猎。平日把上林苑看的跟眼珠子似的,怎么可能让赵凌带着大队人马去上林苑围猎。明知他们是盗猎,若瑶还是存了一丝侥幸问道。

可看见长喜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若瑶心中竟涌出一丝奇怪的念头,若她腹中的孩子生出来是与赵凌一样的性子,一天不闯祸日子都过不下去,她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与其担惊受怕的过日子,还是早死早脱生!

强打起精神,若瑶带着自欺其人的心态试探着问长喜道:“上林苑养的黄羊多不多?你们弄走几只,会不会被守园子的司牧察觉?”

长喜咧嘴笑道:“多!太子号称善猎,可满苑子也没养个啥猛兽,就看见上百头黄羊满林子钻。兄弟们奉将军之命,全都猎杀了。府里留了几只最好的,其余的都给太子送回去了。”

若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什么叫狂妄,什么叫嚣张,什么叫不知死活,她算彻底见识了!偷偷摸摸跑上林苑猎几只羊,虽然有罪过,好歹罪不至死。你把人家所有的羊都杀了,还把死羊送上门去,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就像去人家偷东西,偷完还把贼脏当礼品给失主送回去,就算太子能忍下这口气,朝廷律法、纲常伦理也容不下这等胡作非为阿!

没想到若瑶竟是这种活见鬼似的反应,长喜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已说错话了,偷眼瞧见赵凌眼中浮上寒意,他下意识地一缩脖子,灰溜溜地退了下去,好看的:。

赵凌拿起湿润的布巾轻轻替若瑶把嘴角的油渍擦掉,脸色忽地郑重起来,“我不过是先收点利息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男人的话别有深意,若瑶艰难地把嘴里那口肉咽下去,伸手指着赵凌,用尽力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惊惧有惶乱,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楚的黯然。男人不是疯了,也不是嚣张的不知天高地厚。男人这是在替她出气阿!偷猎上林苑与火烧秦王府一样,都是为她出气阿!

可偷猎上林苑在明,火烧秦王府在暗,这两件事引发的后果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值得他冒天下之大不韪?

缓缓放下手,若瑶静静地抬头对上男人凝视的目光。因为逆着光,男人半眯着眼睛瞧着她,唇角弯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根本没把这要闹翻天的事情放在心上。她忍不住满眸泪意唇边却情不自禁地绽出最灿烂的笑容,声音却抑不住地哽咽起来,“多谢六郎!只是日后不要再为了冒险……我舍不得!”

赵凌轻轻摸掉若瑶眼角的泪水,柔声笑道:“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担心!”

分寸?男人心中的分寸到底在哪里?

月染纱窗,若瑶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天边皎洁如玉盘的明月,想着男人刚说过不久的话,心头依旧沉甸甸的。

“请竹香姐姐转告夫人,六爷说今晚宿在书房,让夫人早些安寝不必等了。”

“你刚进府就能在六爷跟前伺候,手脚勤快些,天热了莫以为茶不凉,就一味的放着不添换,让六爷喝陈茶。”

“我是姐姐教导出来的,自然不敢给姐姐丢脸。姐姐放心吧!”

帘外小丫鬟青豆与竹香的絮絮低语随着夜风飘进来,猜出赵凌在忙什么,若瑶沉甸甸的心头又压了几块巨石。

虽然男人极度自信天塌不下来,可她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不知道事态会演变到怎样不可收拾的地步。直到晚膳后她才想起辰妃偷塞给她的那半块玉佩。

把辰妃语无伦次的几句话转述给赵凌,又把那半块玉佩交到男人手上,看着男人眼眸骤然旋即仰天大笑,大叫一声‘天助我也’,那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已该哭还是该笑。她有太多事情不知道,亦不想知道。可她早就没办法回头了,除了陪男人一步步走下去,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盯着月亮瞧久了,眼睛也有些刺痛。若瑶垂下眼眸,看着案上刚刚写好的命妇折子,微微叹了口气。她这道弹劾大夫人的折子递上去,候夫人不能把她怎样,估计会把这口恶气出在若华头上。

若华苍白的小脸不停地在她眼前晃动,封奏折的火漆印无论如何也盖不下去。若瑶转身吩咐花影把折子收起来,信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这件事情缓缓再说吧,徐贵妃只说让她递折子,却没要求具体日子。她就不信了,等太子把上林苑的事情闹出来,徐贵妃煽风点火还来不及呢,还能分出心思揪着姚林氏的事儿不放?

可第二天一大早,若瑶就知道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