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嫡冠群芳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一个北辽的皇子,第一次到京城就对太子的行踪了如指掌。最新更新:用可怕来形容他,对他而言都是一种侮辱,。

若瑶回头看看趴在锦垫上睡着了的若云,口气十分不好,“你怎么知道此事是太子殿下操纵的?既然知道你还带若云出来冒险?”

粘罕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若云粉嘟嘟的脸,“我不知道!我说过我要娶你妹子为妻,我们北辽的男人从来不会拿自已的妻子当诱饵,哪怕会猎回一头肥狼,我们也不会这么做。”

虽然对粘罕口口声声要娶若云异常反感,可听了他这话,若瑶心中的怒意了淡了几分,追问道:“那你怎么知道太子会从这里出来?”

粘罕很老实地回道:“那头牛被人喂了鱼尾草所以才会发疯,我跟若云是无意中逛到这条街上来的。就算有人要害若云也是临时起意,我手下的影卫扮成客人打探过了,附近只有这里有药铺能买到鱼尾草,所以我来守株待兔。”

若瑶理解不了他这个逻辑,“万一下毒的人买完药不回来呢?岂不是白等了?”

粘罕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反正我也没损失什么!正好让若云歇一会,我的小妻子玩了一天又受了惊吓,肯定累坏了!”

若瑶一口气没上来,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个有恋童倾向的伪情圣!

天气渐晚,若瑶执意不肯让粘罕送若云回长阳庄子,派张小山给陶氏送个信,自已则带若云回了晋王府,下车时才发现粘罕竟赖皮赖脸地一路跟了回来。

赵凌听见粘罕来访竟亲自迎了出来,瞧见若瑶脸色阴沉,手里还紧紧拽着若云,已明白了七八分,不由分说把粘罕扯进了外书房,命人准备酒席。

若瑶带着满肚子怒气领着若云进了松风院,一进屋便声色俱厉地责问若云,“你也不是小娃娃了,难道教养嬷嬷教的规矩礼法都忘了?怎么能随便吃男子给的东西,还跟着他到处逛?大街上还坐在他肩膀上?如此一来你的名声岂不被他毁了?”

刚睡醒的若云被骂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怔了半晌突然一噘嘴,‘哇’的哭起来,“他像爹爹!”

一句话如一盆冰水把若瑶心头的万丈怒火浇灭,若云出生那年林修远已经远赴淮南,不久便撒手人世,从小到大若云从来都没见过自已的父亲,更别提享受过父爱了。纵然不知道粘罕是怎么哄她的,可看今天的情形,粘罕对她的宠溺与父亲宠溺掌上明珠何其相似?难怪一向有些胆怯的若云会那样依赖粘罕,不惜当街跟她争执也要跟粘罕呆在一起。那一声声‘大叔’在若云心中,就是‘父亲’的代名词吧!

可是……若云对粘罕是孺慕,粘罕那货却是要玩养成阿!这……

若瑶满头黑线,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跟若云解释清楚,“他说要娶你当妻子,你听没听见?他不是把你当女儿,你也不能把他当父亲!”

若云郑重地点头,“我现在给他当女儿,将来长大了给他做妻子!我们约好了!”

“不行!”若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脑袋里像有无数小人拿着锤子在敲,嗡嗡作响,暗吸几口冷气才把声音尽可能的放平和,“母亲不会同意的!”

若云瞥了她一眼,嗫嚅道:“母亲已经同意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其他书友正在看:!”若瑶直觉自已脑袋已经冒黑烟了,“什么时候同意的?”

“听说你要给宝儿做佛事,我和娘坐车来看你,半路上遇上劫匪。然后他们把我的袖子撕破了,还把我胳膊划了条血口子,说要把我抓走卖掉。娘求他们把身上的银子都给他们了,他们也不肯放了我,我吓的要死,大叔就出现了,他一个人就把十几个坏蛋打跑了。他还给我胳膊的伤口上药,娘说我被他瞧了,只能嫁给他!”

若瑶无语望苍天,陶氏这脑子是让驴踢了吗?用脚后跟想也能想得出为,所谓劫匪就是粘罕演的戏阿!就算那些贼不是他找来的,一个小丫头被人瞧了胳膊就得嫁给他?

一个懦弱无能拘泥礼数的娘,一个满心想要个‘爹’的小丫头,一个费尽心思要玩养成的男人,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到底要闹哪样?

一肚子怨气无所发泄,听说前院的酒席散场后,粘罕居然装醉死皮赖脸的要住在晋王府,若瑶更是恨的牙根直痒。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脚步踉跄的赵凌一进屋,若瑶便劈头问道:“想什么办法能把粘罕和若云分开?”

赵凌苦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早朝时他递了国书要求娶若云,圣上也准了。已吩咐礼部草拟封号以及备嫁和亲的事宜!”

若瑶眼前发黑,“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赵凌此时已有八分酒意,不顾若瑶正在给他脱外袍,一把抱住她低声笑道:“你这是心疼妹子远嫁阿,还是舍不得粘罕另娶?”

“你疯了?”明知男人是在打趣她,若瑶仍气的咬了他胳膊一口,“你也不想想粘罕多大,若云多大?他三妻四妾孩子都一堆了,这会觉得新鲜好玩才要娶若云为妻,等新鲜劲一过,若云怎么办?待若云青春年少时,他都是个糟老头子,难道让若云一辈子活在幻想中?”越想越气,忍不住啐道:“这些娶个娃娃当妻子的家伙,明明就是恋童,是心理变态的混蛋!”

话说出口,若瑶才觉得打击面有些大了,自家男人不久前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姨娘呢!

“我去给你拿醒酒汤!”扫了一眼男人微微有些尴尬的脸色,若瑶找了个借口就要溜。刚转身就被男人扯着胳膊拽了回去,“你说我是心理变态的混蛋?嗯?我是混蛋?”

“六郎光明磊落,收留金姨娘肯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跟粘罕的卑鄙行径怎能同日而语!”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无数经验告诉若瑶,适当讨好自家男人总不会有错的。

赵凌看了一眼言不由衷的若瑶,忽然转了话题,“你知道当年我为何要纳玲珑为妾?她进府的时候,只比若云大两岁。”

谁知道你是不是要玩养成!若瑶暗中翻了个白眼,嘴里却不敢实话实说,“您拘着她做人质,让金大先生尽心运营金部?”金大先生是五行密部金字部的首领,负责替赵凌筹措银子。金玲珑是他唯一的嫡女,小小年纪便到赵凌身边做妾,除了这个若瑶想不到别的理由。

“莫以你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赵凌极其不满地伸手在若瑶腰间软肉上轻轻挠了几下。

若瑶最怕痒,当下笑弯了腰连连求饶,“我错了,求六郎指点,其他书友正在看:!”

赵凌收了手,眸色郑重起来,“正当生意哪有暴利可图,金大原本就是借绸缎生意做幌子的私商贩子,被我收了之后愿意追随我做翻大事业。他把玲珑放在我身边,一则是想表忠心,二来却是存了一丝侥幸。万一哪一天他做的买卖败露,只要我不倒,他女儿便不会出事。”

“不惜自污声名以求庇护?”若瑶竟从来未往这方面想去,略一思忖忽有些疑惑,“那六郎把玲珑送回去是什么意思?”

“你真不明白?”赵凌给了女人一记眼刀,合着他这份心意女人根本就没瞧见?

若瑶没来由的心虚,“我真不明白!”

“……”赵凌无语望天,在女人连连追问下才道:“我一向当她是妹子,怎么会真的收了做妾?她年纪也大了,自然不能一直耽搁她,寻个错送回去改名换姓,也能嫁个好人家。”看女人连连点头,似乎对他这个做法分外满意,赵凌心中那口闷气稍有缓解,暗中又补了一句,其实也是怕你心里不舒服!

感叹过后,若瑶仍是满心沉重,“可是这跟若云有什么关系?嫁给粘罕,她还能改头换面重新嫁人?”

没想到平时聪明灵透的女人这会竟一根筋,赵凌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北辽风俗与大周不同,女子不满意自已夫君可以随时自请离去的!女子执意要走的话,夫家也不能阻拦,还要送出牛羊以示大度!”

那么落后的地方居然这么有人性?赵凌所说的北辽和她认知的北辽是一个地方吗?

回过神来,若瑶依旧摇头,“不管怎么说,若云才多大一点?”

赵凌松开她走到床边自已伸手脱掉靴子,“你认为什么才是对若云好?”

若瑶愕然,彼之甘露此之砒霜!好不好岂是外人眼中看到的那样?比如她,外人看着年纪轻轻便是亲王妃,**支撑府邸,一举得男又得丈夫疼爱。已是世人心目中完美到极致的日子了。可对她自已而言,却是日夜生活在钢索上,稍有疏忽便会跌的粉身碎骨……

若瑶面色怔松,赵凌继续道:“短短十余日,太后已给七家贵戚赐婚了。利益牵绊错综复杂,细看却都是对燕王有利。以我目前的地位,只怕也在她的谋划之内。只是宝儿太小,玉姐儿身份又不够。燕王那一系中正巧没有与我年纪相当,身份相当能嫁到咱们府中来做侧妃妾氏的女子。我估计太后就要在若云、东阁身上下手,把你我扯到燕王的船上。”

“你的意思是说,太后有可能把若云指给燕王做侧妃?”若瑶两脚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没想到自家姐妹的命运都在太后股掌中玩弄。

赵凌点头,“宫中有这样的消息送出来,所以粘罕才先下手为强。”稍一顿,他硬下心肠道:“若云嫁给燕王最多只有个良娣的名份,与其这样不如放手一博,在粘罕身边先呆几年再说。粘罕这人心性虽然狡诈,但却是个男人,不会对若云不毒手的!万一将来若云不高兴留在北辽,大不了以和离女的身份再寻良人就是了!”

你说的轻松!若兰跟沈南山那对有情人到现在还没成眷属呢!难道让若云也走他们的老路?若瑶恨恨地瞪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某人一眼,却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