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7
夏子夜单手撑头,左耳塞着耳机,坐在小区花园内听着音乐。(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晨练的人来来往往,林筱站在不远处守着她。
有人从她背后过来,轻轻拉下她的耳机,搂着她道:“今天有大新闻,要不要听我说。”
她笑了笑:“是关于邵元的吗?”
慕容聪在她侧脸亲了一口,坐到她身边:“以后可不敢得罪你,真怕落个邵元的死法。”
“你别担心,上你床的女人全是自愿,上他床的则是被迫。”夏子夜打趣道:“你是风流,他是下流,两者是质的区别,不可同日而语。”
慕容聪直摇头:“你大清早就没句好话,人就是不能做错事,不然老被别人抓着短,有事没事就拿出来涮着玩。”
夏子夜侧脸瞧他:“生气了?”
慕容聪清亮的眼睛闪过一分委屈:“我正经好久了,你怎么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夏子夜不禁失笑:“你别扮可怜了,我以后再不提你过去那些风流韵事就是。”
慕容聪展颜,把手上的报纸递给夏子夜:“邵家今天可真是风光,各大报纸首页头条,邵家三少爷邵元身残意坚,吃了十倍分量的男用兴奋剂,带着残损的下体,拼了命在酒店26楼跟人**,那些女的嫌他不举,逃窜着避开他,他倒好………。”
“他怎么了?”
“追着女人直跑,被打趴下了,还跪在地上扯着别人的腿,真是连只畜生也不如。”
夏子夜冷哼一声:“他也有今天,当初把人家十三、四岁好好的女孩遭贱死,也不想想人家也是一条人命,现在不过是现世报。”
“他现世报,还不全是你的手段。”
她狡黠的探向他:“你哪来的眼线,怎么知道是我的手段。”
慕容聪被她看的心猿意马,忍不住又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我哪放心把你扔在狼窝,一直让人在暗处护着你,亏你一向聪颖,我的人手也用不上。”
“我未婚夫可真是了不起,不但是金融界的奇才,暗地里还有一批精悍手下,我真是佩服。”
慕容聪一脸自信,笑道:“那――是。”
夏子夜摊开报纸,一边看一边道:“邵元吃了十倍分量的男用兴奋剂,我本想能撑上半小时才毙命,却没想到还是算错了十分钟,真是便宜他了。”
慕容聪不知好气还是好笑:“夏子夜,你谈论这些事真是脸不红、气不喘,真像个大老爷们。”
话里有话,好似是说,你一个大姑娘家也不害臊,说些男女之事从不避讳,真是脸皮比男人还厚!
夏子夜狡辩:“这些事,你经历的多,在你面前说我自然坦荡。”
慕容聪一下子被噎住,他真是悔不当初,不应该勾搭那么多小妹妹,现在整天被人念叨。
瞪了夏子夜半天:“你刚才不是说,再不提我过去的事?”
“我掌嘴,一不小心忘了。”夏子夜晃着手掌轻碰了自己嘴两下子,算是打过了。
“你这也算掌嘴?”慕容聪举起手:“我来掌。”
夏子夜忙拿报纸挡脸:“别呀!改天我请你吃饭抵罪,掌嘴就算了。”
“你想得美………。”慕容聪正想跟她打闹,猛得看见竖起报纸不起眼地方的一则新闻,皱着眉道:“子夜,你秘书也被人杀了。”
夏子夜脸上的笑意被沉沉的戾气代替,翻过报纸看了一眼,是晚上在暗巷被人捅死,不禁望向不远处的林筱,厉声喝道:“林筱,你给我过来。”
林筱见她脸色阴霾,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小心翼翼问道:“夏小姐,有什么吩咐?”
夏子夜指着报纸:“我昨天让你放她一条生路,你阳奉阴违,半夜就把人给我捅死了。(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林筱正要开口解释,想起夏子夜昨天的警告,不能答的问题,就不要答,千万别糊弄她,倔着脸站在一边,一个字也不说。
夏子夜一看林筱神情就明白了大半,声音越发冷了:“这个郭若瑶,给她三分颜色还真开起了染坊。”
慕容聪从凳上起身:“看来,又得轮到郭若瑶倒霉了!”
夏子夜看着他,他脸上一点担心也没有,像是她定能百战百胜、凯旋归来,不免诧异道:“慕容聪,你………。”
“我怎么了?”
她脸上的疑惑一闪而过,随即笑道:“没什么!”
※※※※※※※
明朝的建筑,白墙灰瓦,古建筑的正大厅内,郭若瑶正端坐在檀香山木椅上,面色苍白如千年古玉,正独自一人啜着茶。
夏子夜自顾自走了过来,往她身边一坐。
郭若瑶打量了她一眼,将手中茶盏放下:“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
“大半夜你把人给捅死了,我才大清早来的。”“反正死了,你何必白跑一趟。”
“跟死人讲不清的道理,只能跟活人讲。”夏子夜勾魂摄魄的看着她:“你活着,我就不算白跑。”
郭若瑶眼里透着不耐烦,杀气郁积:“你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不然你以为,我是来家长里短聊闲话的。”
“夏子夜,我手上握着你的弱处,别撕破了脸,大家一起难看。”
“我就知道,你八成要抬出我哥来压我。”夏子夜气定神闲:“郭若瑶,你真当自己吃定我了?”
一道冷光划过,足以冻结方圆五百里的花花草草,郭若瑶犀利的看着夏子夜:“至少,你一定不会拿郑傲冒险,你赌不起。”
夏子夜脸色稍暗,幽幽叹了口气:“纵然好些年前我已经料到你的现在,却还是百密而有一疏,没有打探到你跟我哥的关系。”
这些年,郭若瑶是刻意在隐瞒自己和郑傲的关系,但凡有“刻意”两字,总是难被发觉。
“什么叫好些年前就能料到我的现在?”郭若瑶静默片刻,才冷清清地道。
夏子夜的眼里闪闪发光,透着慧黠:“我要找郑易山报仇,总需要帮手的,十年前我就留意了你,如果你能在噬血吞肉的黑帮活到今天,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来找你的。”
“十年前?”郭若瑶心里一惊,那时夏子夜不过十九岁左右,难道已经布置好了一切,用了快十年时间来观察一个人。
“不用讶异!”夏子夜的嘴角习惯性噙着一丝笑:“不止是你,包括慕容聪、姚依灵,那些成为我帮手的人,我在他们身上全花了十年时间,比花在你身上的时间还要多,多到让我忽略了你跟我哥之间的关系。”
郭若瑶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子夜,她总认为自己的心思缜密,没想到夏子夜的心思却是千丝万缕,每一根线都盘根错节、牵丝挂藤,永远不会让别人知道会沿升到哪一处,她静观着夏子夜,琢磨不透的问:“花那么多时间在我身上,想得到什么?”
“我需要你―――残酷无情的手段!”夏子夜凝眸看着郭若瑶,口气急转直下:“虽然需要你残酷无情的手段,却不需要你的自作主张。”
“夏子夜,你当三合会是什么地方,容得下你撒野。”郭若瑶口气凛冽,忍耐到了极限,她所有亲人全死,一人在世,无牵无挂,容不下任何人的威胁、命令,就算夏子夜是郑傲的亲妹妹,她也不会纵容。
夏子夜笑容温和目光阴毒:“邵元把人家十三、四岁好好的女孩遭贱死,所以他该死;知道郑允心的国际大提琴一等奖是怎么拿到的吗?本来应该拿一等奖的女孩在比赛的前一天溺水而亡,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所以你自作主张要了她和袁嘉欣的命,我也没二话可说,毕竟郑允心、袁嘉欣也是歹毒之人;可是,工厂的秘书,想必林筱已经转达了我的决定,她不过是贪图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但罪不该死,把那些不义之财拿了出去,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何必非要取她性命?”
“只要她活着,对我们就是一分危机,妇人之仁可抵不过蛇蝎心肠,对别人留一寸余地,不过是让自己离绝境更近一步。”
“我跟林筱说过,我有把握,她不会吐露半个字。”
郭若瑶冷讥:“别信活人的话,只有死人,才能相信。”
“偶尔,活人也有比死人可靠的时候!”
郭若瑶眼里全是嘲讽:“什么时候?”
“有弱点的时候。”夏子夜淡淡一笑:“像是你拿着我哥要挟我,就算是要我死,我不是也不能拒绝?她是孝女,上有父母,下有兄妹,这些全是她的弱点,像她那种人,宁愿自己一个人去死,也不会连累家人的。”
“这个弱点,你能用,别人也能用。”
“重要的是,她已经知道,别人不会有我用的好。”
郭若瑶面色越发的苍白:“就算如此,我还是觉得死人可靠。”
夏子夜漫不经心的瞅着她:“我就知道,你是执迷不悟的人!”
“既然知道,就不必再多说。”
“今天来的目的就是阻止你自作主张,怎么能不说完?”
“你拿什么来阻止我?”
“当然是…………。”夏子夜笑了又笑:“当然是,你的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