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救了,是我大哥出什么事了吗?”梦飞问,心中不禁一沉。[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家丁忙摇摇头,说道:“不是我家老爷,是谭老爷和文公子,他们几天前受了伤,城里的郎中都束手无策,我家老爷已经在谭府呆了三日,还沒回來过呢?既然孟公子您回來了,就请快去为他们诊治吧!”
梦飞闻言,二话不说,上马就走,但家丁还沒顾得上高兴,就发现她走的方向不对,因为她走的不是去往谭静武家的路,于是忙喊道:“错了错了,公子爷,您忘了,去谭老爷家不是这条路!”
梦飞來不及解释,纵马如飞,向问天落脚的客栈赶去,这次,不过两刻钟就到了目的地,她來不及拴马,跳下马就飞奔进去,顾不得中老板和伙计惊讶的目光,直接跑到楼上,推开了自己租下的那间房房门。
房中的问天还坐在床边发着呆,被她突然推门吓了一跳,不过还沒等跳起來,就看清了她,刚刚想给她个笑容,却发现她满面严肃之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当下便乖乖的闭着嘴,沒敢吱声,只听她焦急地说道:“师兄,带上药箱,赶紧跟我走!”
“怎么了?”问天讶然问道。
梦飞担心义兄们的伤势,來不及解释,一手提了药箱,一手提了装古琴的包裹,回身便走,边走边说道:“救人去!”说话间,已经走出了屋子。
问天忙追出房去,跟着她一起下楼,刚走到楼下,就碰到了一个店伙计,梦飞冲他喝道:“小二哥,快把我们的马牵出來鞴好!”
店小二见她如此行色匆匆,不由生疑,问道:“客官是要退房吗?”
“不是,休要罗嗦,快鞴马來!”梦飞不耐地说。
问天跟在她身后,看到她如此焦躁,知道她必定是遇到了很严重的事,也跟着着急起來,忙道:“我们有急事要出去,你快快把马给鞴好,别耽误了时间,忙完后我们自会回來,不会差了店钱的!”
“哦……小的这就去,客官请稍等!”小二见他们沒带行李,放了点心,说着,就快步跑了出去。
梦飞跑出院子,见王子正在门外悠闲地踱着方步,便把琴背在背上,跃上马背,问天追出來,着急地问道:“我们去哪里!”
“去我二哥家!”梦飞说着,将药箱递给他。
这时,店小二已经把马鞴好,牵了过來,问天忙把药箱在马鞍桥上挂好,跃上马背,刚刚坐稳,就听梦飞说道:“跟上我,别走丢了!”
听了梦飞的话,问天禁不住脸一红,但顾不得说什么?因为梦飞已经策马疾驰,去了很远了。
问天的马也是匹良驹,奈何现在他要追的是王子,王子的脚程极快,而且梦飞因为心急,把马催得四蹄翻飞,就差沒飞起來了,他唯恐被落下,万一真走丢了,那可多丢人,所以他盯着梦飞的背影,牟着劲儿的催马前行,好在,梦飞穿着一身白衣,衬着黑黝黝的王子,非常显眼,总算能遥遥地跟上她。
王子一路疾驰,奔行了两个多时辰,才终于到了目的地,下了马,梦飞边叩门边喊道:“府中有人吗?梦飞來了,快请开门!”
她声音不高,却传出很远,随着她的喊声,院中传出一阵奔跑声,接着的,阿门豁然而开,梦飞定睛看看,却发现开门的竟是一身白衣的经剑风,愣了一下,忙施了一礼,说道:“五哥,大哥他们都在吗?”
经剑风虽然看不到梦飞的面容,但听出了她的声音,惊喜地说道:“大哥他们都在里面,梦飞,真的是你啊!六月还沒到,你就回來了,真是太好了,快进來吧!二哥、四哥快不行了,你快去救他们!”
“他们在哪里!”梦飞边问,边将马缰绳交给他,他顺手接了,却有些发愣,顺口答道:“都在二哥房中!”
梦飞点点头,说道:“五哥,我师兄凌问天还在后面,你在此侯他,等他來了就带他进去,我先进去了!”说着,也不等他再说什么?飞快地掠过大院,奔向后宅。[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经剑风愣了片刻,吩咐家丁将马带到马厩去照料,自己踱到门外,四下望望,果然,在大道上,一匹枣红马正疾奔而來,马上骑者一身杏黄衣衫随风飘展,转眼间,一人一骑已经冲到了大门口。
问天到了门口,找不见梦飞的影子,却看到那大门外站着个白衣人东张西望的,心想先问问路吧!于是便在马上拱手施个礼,问道:“这位兄台有礼,请问刚才有沒有一个骑着黑马,身穿白衣的人路过!”
经剑风微微一笑,说道:“你就是凌问天小师弟吧!”
“嗯,正是在下,不知兄台怎么知道在下的!”问天略有些惊讶地问,一边上下打量着经剑风。
经剑风也同样在打量问天,但问天跟梦飞一样,也带着有面纱的风帽,他只能看出问天是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梦飞已经进去了,让愚兄在这里侯你,师弟你也赶紧进去吧!”经剑风含笑说道。
“哦,敢问兄台贵姓大名,为何称在下为师弟!”问天不解地问,边问边跳下马。
经剑风这才想起自己还沒自报家门,忙施礼说道:“愚兄姓经名剑风,是令尊的徒弟,自然该称你为师弟了!”
问天曾听梦飞提起过经剑风,此时听他自报家门,忙拱手施礼,说道:“原來是二师兄,小弟失礼,望师兄莫怪!”
“不妨不妨,师弟不必多礼,救人要紧,你快进去吧!梦飞还等着你呢?”经剑风边说边侧身让路。
“好的!”问天说着,牵着马走进院子。
经剑风随后走进去,吩咐家丁给问天照看马匹,然后对问天说道:“师弟,愚兄带你进去吧!”
“多谢师兄!”问天说着,将马缰绳递给一旁候着的家丁,随经剑风向里走去。
经剑风担心着谭静武兄弟俩的伤情,走得比较快,问天知道他们所要救的人必定很重要,也不多问什么?紧跟着他一直走到后宅。
谭静武房中,梦飞已经给两个哥哥诊过脉,谭静武身中三剑,三剑都不是致命伤,但伤口都已瘀黑、化脓,显然是剑上有毒,文飞榆左肋中了一剑,虽伤的不深,却也已化脓,且发出恶臭。
梦飞看了他们的伤情,问过陆羽龙等人,知道是城中的郎中都不会解他们所中的毒,所以才会如此,她也不甚懂得解毒,正在着急,经剑风已经领着问天进來了,來不及给他们介绍,她忙拉过问天,指着谭静武二人说道:“师兄,我这二位哥哥都中毒了,你快看看他们中的是什么毒,能不能解!”
问天摘下风帽随手递给梦飞,忙走到谭静武身边,先在梦飞的指点下查看他们的伤口,看过伤口,诊诊脉,再看一下他们的气色,不禁剑眉紧锁。
梦飞看他眉头紧锁,忙问道:“师兄,怎么样!”
问天答道:“他们所中的是陕西百花门的独门毒药‘七日断魂劫’,此毒用了十二种毒虫毒草,毒性发作虽慢,但到中毒的第七天,便会经脉尽废、五内化为脓水而亡,除非有他们的独门解药,否则大罗金仙來了也难救!”
旁边围着的众人一听,均是大惊失色,顾妍儿在一旁垂泪叹道:“我和榆哥的孩儿还未出世,就要沒有爹了,这叫我可怎么活得下去!”
梦飞听了她的话,下意识地看看她的腹部,之间她腹部微隆,正是怀孕之象,她心中恻然,再看看面色发青,昏迷不醒的文飞榆,不由凄然轻叹。
陆羽龙焦急地问道:“贤弟,真的就沒有办法救他们了吗?”
问天沉吟着,问道:“他们中毒是不是有五日了!”
陆羽龙点点头,问天摇摇头,但是环顾一圈,看看围在自己身边的诸人,从他们怀着希望的眼神中,看出了他们对自己的期待,尤其是梦飞,此时梦飞也已经摘下了风帽,正用那对儿雾蒙蒙的美眸凄切地看着他,他低头沉思片刻,再去看看谭静武和文飞榆的病情,转身对他们说道:“此刻毒性已经进入五脏六腑,但还不是不可救药,我试试看吧!”
梦飞听了他的话,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虽然是一闪而逝,却仍然让问天心中一动,要知道,自从结婚后,他很少能看到梦飞的笑容,她就连在梦中也是愁眉深锁的,他对梦飞报以安慰的一笑,说道:“你放心,你的哥哥们就是我的哥哥,我一定会尽全部的努力医好他们的!”
“我相信你的医术!”梦飞低声说道。
“我们开始吧!”问天说着,就打开了药箱,他吃饭的家当全部都在药箱中。
问天先给文飞榆查看伤口,先刮去腐肉和脓水,再给他上药包扎,梦飞颇有默契地配合着他,依样给谭静武清理伤口,当然,最后的上药包扎全是问天亲自动手,问天曾经研究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毒药,关于江湖上各种各样的毒药他几乎都尝试过去解,这次尽管谭静武二人所中的毒很奇特,但他依然有解毒之法,只是自己觉得沒有十分把握,所以只说试试,并沒有轻易下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