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天一再的推开,纪彩莲有些不高兴了,沉声说:“他们还活的好好的,我沒动他们分毫,只是把你带回家來而已,你还有什么问題吗?”
问天坐起身來,怀疑地打量着她,又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家不是在河北栾城吗?怎么又变成了采鸾宫!”
纪彩莲冷哼一声,说道:“我家的确是在栾城,但那只是我的家而已,这采鸾宫才是我真正的家,这间卧室是我的香巢,你明白吗?香巢,是颠鸾倒凤的香巢,采鸾宫三个字的意思,就是凤采鸾,我是凤中之凤,你是鸾中之鸾,你我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双,我在你家委曲求全了两年,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回來,从今后,你就是我这采鸾宫中的鸾首,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这颠鸾倒凤的香巢,不是用來给你提问的!”
纪彩莲说罢,将问天重新按倒在床 上,一边动手解他的裤带,一边疯狂地在他赤 裸的胸膛上辗转亲吻,问天被她的一席话绕懵了,有点晕头转向的感觉,弄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纪彩莲说话的口气完全不是过去的温存、多情,而是充满了霸道的独占欲,她现在对他只有欲,沒有情,她怎么了?为什么自己只是睡了一觉,醒來后一切就都天翻地覆了。(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问天还沒想明白,纪彩莲已经脱掉了他的最后一层障碍物,同时把自己的纱衣抛在地上,赤 裸而滚热的躯体疯狂地缠上他的身体,他有些不情愿,但知道已无法拒绝,只好敷衍地附和她,但他的不情愿,却激怒了纪彩莲,纪彩莲突然推开他的身体,恼怒地说:“不要以为我沒有你就不行,只要我招招手,马上会有十个、二十个男人排着队等着服侍我!”说着,她冲房门喊道: “带他们进來!”
随着她的喊声,房门被推开,几个婢女将四个面貌清秀、躯体半 裸的年轻男子带进來,随即返身出去带上房门,问天惊愕地看着那四个男人,看到他们的装束,突然想起自己还赤 身裸 体,忙拽过衣服要穿,沒想到,衣服刚刚拿到手,还沒等往身上穿,却被纪彩莲一把扯过去扔在了地上,他手忙脚乱地去抢,不料纪彩莲一伸手,竟然点了他的穴道,登时动弹不得,又羞又怒的瞪着她,却苦于连话都说不出來了。
纪彩莲并不理睬问天,点了他的穴道后,就招手叫那几个男人过來,那四人走到床边,沒等她吩咐,就飞快地脱掉衣服,她将问天推到床的角落处,这四人立刻扑上 床來,争先恐后地向她献殷勤。
问天震惊而痛楚地看着这一幕,奈何动不得、说不得,想闭上眼睛不去看,谁知眼睛刚一闭上,脸上突然挨了一耳光,一阵火辣辣的痛,睁眼只见纪彩莲刚缩回手去,轻佻地笑着说道:“不许闭眼,你得好好地跟他们学学,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的!”
问天面颊上火辣辣的痛,但更痛的却是他的心,他沒想到,自己一向依赖、深爱着的纪彩莲,此时竟然会如此对他,更沒想到的是,他一直视为清纯玉女的纪彩莲,竟然会是如此淫 荡、下 贱的摸样,他痛楚地看着纪彩莲,眼泪在眼中打着转。
纪彩莲看着他泪汪汪的双眼,冷冷地一笑,不再搭理他,和那四个男人交缠在一起,他看着这一堆白花花、赤 条条的男女,这才发现这张床竟然出奇的大。虽然容了他们六个人,却还是绰绰有余。
四个男人争先恐后地和纪彩莲亲吻、爱抚,而纪彩莲毫不掩饰地发出淫 荡的呻 吟,和他们交相纠缠着,室内充满了他们放 荡的呻 吟和粗重的喘 息。
问天紧闭双眼,却不得不听着这些不堪入目的淫 声浪语,突然想起了冬天寒星回逍遥谷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当时是半信半疑。虽然其后对她也怀了一点戒备之心,却仍然一如既往的迷恋着她,而此时亲眼目睹了她的放 荡行径,才终于相信了寒星的话,他好恨、好恨,只是悔已迟、恨无用,他现在只是被放在砧板上的一块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问天正心乱如麻地想着,突然身边传來纪彩莲一声怒吼:“该死,你如此敷衍我,当我是傻子吗?”
问天吓了一跳,以为纪彩莲是在骂自己,忙睁开眼睛,却见纪彩莲正扼住一个男人的脖子,对着他大吼大骂,另三个男人噤若寒蝉地蜷缩在一边,个个面如土色,纪彩莲手一甩,将手中男人抛在地上,随即披上外衣,下地走到那男人面前。
那男人被抛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却跪在地上,连声呻吟都不敢发出,只是苦苦哀求,要纪彩莲饶他一命,纪彩莲却对他的哀求不理不睬,走到墙边从墙上摘下一柄剑,长剑出鞘,闪着凛凛寒芒,直指向那男人,口中厉喝道:“你如此沒用,老娘还留着你干什么?”
说话间,一道寒芒挥向那男人,随着一声惨叫,一块血肉飞上半空,带着一串血花落在地上,那男人惨叫着,痛得混身颤作一团,他的左臂竟然被生生割下一大块肉,但不等他再发出哀求,纪彩莲长剑连挥,一团团血肉从他身上飞起,带着漫天的血花,他只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就倒在地上,再无声息了。
问天吓得浑身颤抖,定神看去,只见那男人双臂双腿、前胸后背,被割掉了无数块肉,浑身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眼见是活不成了,纪彩莲将染满鲜血的长剑抛在地上,对床上省下的三个男人喝道:“你们滚出去!”
三个男人如获特赦令般,忙抓起衣服,也顾不得是谁的衣服,更顾不得往身上穿,一窝蜂的奔到门口,夺门而去,很快,就有两个婢女进來,拖了地上垂死男人出去,另有几个人进來打扫地上的血肉。
问天心惊担颤,看看地上的血肉,再看看纪彩莲,吓得把眼睛闭得紧紧的,纪彩莲扭扭答答地走到床边,拽过被子盖在他身上,柔声说道:“我好爱你、好爱你,不然怎么会在逍遥谷中生活了两年,受尽了那两个老不死的气,你不要给我机会也这样对待你,不然我的心会很痛的!”说罢,在他颊上吻了一下,抬手解开了他的穴道,柔声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新衣服,等下你穿好衣服,我们一起吃晚饭!”
问天穴道得解,马上颤栗着抓紧了被子,恐惧而愤恨地看着纪彩莲,他此时已经明白,纪彩莲在他面前残害那个男人,其实只是为了警告他,所谓的“杀鸡儆猴”罢了,他的确是很害怕,但他绝不会因为害怕而与她苟合的,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
纪彩莲穿好衣服,从一个柜子中取出一叠新衣递给他,柔声说道:“快穿上吧!要不要我帮你穿!”
问天恨恨地看着她,一声不吭,她突然得意地笑了,笑罢说道:“别指望你的家人会來救你,连你哥哥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爷爷和爹更是做梦也想不到你身在采鸾宫,不过你放心,过几天,大宫主、二宫主就会把你哥哥也带回來,让你们兄弟团聚了!”
问天闻言,又惊又怒,颤声问道:“你们想把我哥哥怎么样!”
纪彩莲轻佻地一笑,说道:“男人在采鸾宫里过的是快活胜神仙的日子,你哥哥在江湖中是美名远播的如意郎君,能來采鸾宫,对他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到时,他还会教你怎么服侍女人!”
“你胡说,我哥哥乃是正人君子,他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的!”问天愤怒地说,不知怎么,现在看到了纪彩莲的真面目,知道了事情真相,他对哥哥寒星竟然有了一种崇敬的感觉,在他心目中,寒星就像一个救世大英雄一样的高大。
纪彩莲对问天的话也不辩驳,只是冷笑着,问天恨恨地盯着她,又问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妻子,对不对!”
“你才明白呀,哈哈!”纪彩莲得意地狂笑起來,笑罢又说道:“你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礼物,其实你哥哥睡过那么多的女人,我才不稀罕他呢?我能抢來金箫剑客的丈夫,就是死也不冤了,何况,你是这样一个天生尤物,让我爱到骨头里了!”说着,伸出手來,轻佻地抚弄着问天俊美无俦的面颊,又叹道:“你的长相虽不如你哥哥,不过他现在已毁了容,你才是真正的如意郎君,我真是爱死你了!”说着,就向他面颊上吻來。
问天厌恶地歪了一下头,躲过纪彩莲的唇,她不以为忤,笑道:“沒关系,咱俩的好日子还长着呢?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丈夫的!”说罢,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款款而去。
问天拥紧了棉被,泪如泉涌,想起梦飞在逍遥谷中与自己相见的情景,她那悲伤欲绝的眼神,还有她离去时的那满眼的绝望和冷漠,自己到底伤她有多深,自己所犯的错,是否还有机会來改正,是否还有机会來求得她的原谅,他不敢想下去,此时真是悔恨当初,不该不听爷爷他们的劝告,尤其是哥哥,曾那么语重心长地对自己说了那么多话,连他自己隐藏在心底的秘密都不惜说了出來,可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