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飞,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身陷采鸾宫,只怕这辈子都沒有机会向你忏悔、赎罪了,若有來世的话,我愿用我全部的爱和生命來还报你。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问天泪流满面地想着,真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给消灭了,好尽快去來世來向梦飞忏悔。
问天心惊担颤地等待着纪彩莲将对自己施与的折磨和凌 辱,尽管心中很害怕,却暗自下定决心,说什么都不能妥协,但纪彩莲却并沒有强迫他做什么?每晚先到他房间挑逗他一会儿,消遣够了,就点了他的穴道,把他放到床角落里,让他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鬼 混,她每次都要找來三、四个男人,每次都像疯了一样的和这些男人交缠鬼叫个不休,然后每次都会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一个人。
问天每天晚上都要忍受着这些淫 声浪 语的折磨,真是度日如年,他从婢女口中知道,纪彩莲不强迫自己,原來不是因为爱他,只是因为纪彩莲不喜欢男人服了春 药才和她做那种事,她喜欢征服男人,而且用她的话说,她和他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她不急。
但每晚,问天看着她找借口随随便便就残杀一个刚和她交颈缠绵过的男人,所施手段简直残忍至极,令人不寒而栗,她变着法的杀人,一來是满足她自己的嗜杀欲,二來就是为了威吓他,好使他早日就范,她还是眷恋着和他在一起缠绵温存的感觉,她舍不得放弃曾经拥有的和他的幸福。
但是问天却铁了心,任纪彩莲如何挑逗、爱抚,就是不从,他此时也才明白,寒星说纪彩莲是蝎子的意思,他宁愿被纪彩莲千刀万剐,也决不再与她发生一次那样的关系。
纪彩莲满怀美好的憧憬,和问天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然而,她只玩了六个晚上,就告结束了。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带问天回來的第六天夜里,她吃过晚饭,照例开始了她的游戏,就在她点了问天的穴道,和三个男人在床上疯狂交缠时,突然一缕细如蚊哼的琴声传入耳中,竟令她如被针扎般的难受,她开始时忙于享乐,并未理会,但随着琴声越來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那忧伤、哀怨的琴声如泣如诉、如梦似幻,搅得她莫名地沮丧起來,再也沒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情,她穿上衣服,烦躁地喊道:“是谁在弹琴,半夜三更的吵死人了!”
外面立即有婢女答道:“奴婢不知,请公主恕罪!”
“查一查,看是谁在弹琴,不许她再弹!”纪彩莲吩咐罢,又回到床边,看着被点穴一动不能动的问天和那三个赤 条条的男人,却半点玩乐的兴致也沒有了。
琴声继续传來,而且愈加悲伤、幽怨,简直催人泪下,纪彩莲蹙眉看着面前这四个男人,满脸的焦躁和厌烦,因为包括问天在内,这四个人都已是泪水涟涟,忍不住啜泣起來,她正想再叫人去查,外面婢女愈加回报道:“启禀二宫主,宫内奴婢们愈加查遍,并无任何人抚琴,宫外也未发现有人抚琴!”
纪彩莲闻言,眉头紧锁起來,却发不出火,莫名其妙的,她的泪水也直想夺眶而出,却勉力忍着,不想流泪,看一眼哭得一塌糊涂的问天几人,她回身冲到门口,打开房门奔到外面,一路跑到天井中,运内力大喝道:“是谁在抚琴,既然來了,就不要鬼鬼祟祟的,请出來一见吧!”
纪彩莲的喝声很大,在夜空中传出了很远很远,谁知,她刚喊罢,那琴声不但未息,反而更加清晰、更加悲伤,她运内力强抑悲伤欲哭的情绪,再度高喊道:“到底是人是鬼,给我滚出來!”
纪彩莲喊声渐渐息了,却听到这偌大的采鸾宫里,竟然充满了啜泣声,讨厌的啜泣声一**、一浪浪,对她席卷而來,令她差一点也哭了出來,原來,宫中上上下下数十名男男女女,都无法抵御这悲伤的琴声,而个个泪水涟涟,有的甚至是放声痛哭,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纪彩莲对这些哭声不厌其烦,正想再喊一嗓子,却听随着琴声,传來一阵悲伤、哀怨的女子歌声,,看不淡红尘痴语,迷恋如昔,心随梦逝,晨晓人未觉,梦中看星,月光如雨,幽魂一缕何处寄,徘徊着幽幽呓语,空误古筝,断损春意,错了半生,误了一世……
歌声未息,采鸾宫中已是哭声一片,本來有些人仍在运内力与琴声相抗,这时却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來,在这宁静的深山中,这一片哭声使人悲愁徒增,不寒而栗,纪彩莲强忍着眼泪,再次大喊道:“你到底是谁,來采鸾宫有何目的!”
纪彩莲喊声方落,琴声忽然变了,变得更加缓慢而低沉,却充满了肃杀之气,也让她感到格外的压抑,一股浓重的杀气在无形中迫近,对她直逼而來,她霍然一惊,回身就跑,边跑边喊道:“死丫头们别哭丧了,大敌当前,还不快快出來迎敌!”
纪彩莲的喊声很高,但是宫中仍是一片哭声,无人应她,她刚跑到自己卧房门口,只觉体内气血翻涌,胸口又胀又痛:“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到门上,又反溅到自己的衣襟上,她推开房门,踉跄着奔进屋里,急切间,却找不到自己的钢叉在哪里,她抓过墙上的佩剑,然而一用力才发现,自己的内力已不知在何时散去,如千万条小虫般在体内乱窜,根本就无法提聚,她只感到从所未有的恐惧,放声大喊道:“你们这些死鬼,还不快去迎敌!”
门外随她跑过來的几个婢女带着哭音应着,纷纷亮起兵器,准备迎战那看不见的敌人,而床上的三个男人早已哭成一团,谁也沒理她,问天坐在床角,满面泪痕狼藉,却很清醒,泪眼婆娑的、恨恨地盯着纪彩莲,纪彩莲看到他那充满恨意的漂亮的眸子,心中莫名一动,跑到床边,一把抓过他,将剑抵在他胸前,喝道:“你的亲友中可有会抚琴的,这个弹琴的女人是你什么人!”
问天流着泪答道:“我失忆后,身边就只有你这一个女人,哪儿还有别的什么会抚琴的女人!”
纪彩莲这才想起,问天失忆未醒,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这个女人一定是为你而來的!”纪彩莲说着,勉强将问天拽到身边,一边紧盯着房门,等待这个从所未见的强敌出现,她对外面那些准备迎敌的婢女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她们平时武功还凑合,此时都哭得稀里哗啦的,还能打架才怪了。
恐怖的琴声越來越近,外面突然传來几声婢女的惨叫,纪彩莲胸痛如绞,又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已是摇摇欲坠,就在这时,琴声已來到房门外,却突然停住,纪彩莲紧张地屏住呼吸盯着房门,突然:“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震飞了,一个一身白衣,长身玉立的人手抱瑶琴出现在门口。
纪彩莲和问天都盯着这个白衣人,只见她头戴风帽、轻纱下也遮着雪白的蒙面巾,从她那苗条、婀娜的体态上能看出她是个女人,其他就什么都看不出了,纪彩莲感到一股杀气正在室中弥漫,如一重看不见的罗网般罩向自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來,她忍着恐惧,颤声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这女子低声说道:“你夺走了本不属于你的东西,我是來讨债的!”
她的声音低沉而黯哑,冰冷而无情,纪彩莲激灵灵打个冷颤,突然将剑横在问天颈上,喝道:“你到底是谁,既然來讨债,总该说明要讨什么债吧!”
“你认为我是谁我就是谁,你认为我來讨什么债我就來讨什么债!”白衣人冷冷地说着,突然见消失不见了。
纪彩莲惊愕而恐惧地叫道:“你在哪里!”
“她在这里!”纪彩莲身后突然响起三个男人惊恐的叫声,三人边叫便纷纷跌滚下床,争先恐后地向外跑,连自己一丝不挂都顾不得了,更顾不得会因此遭到纪彩莲的责罚。
纪彩莲吃惊地回头看去,却见白衣人正站在自己身后的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她还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前一闪,白衣人已经消失了,她忙回头看去,却见白衣人仍好好地站在门口。
“你是人是鬼!”纪彩莲恐惧地问。
问天这时也糊涂了,这白衣人的身形如此灵动,实在是匪夷所思。
“我只是人间的一个游魂而已,你很快也会变成黄泉下的一个鬼,用不着怕我!”白衣人看出了纪彩莲的恐惧,冷冷地说着,缓缓抬起右臂,五指如爪般从袖中探出,向纪彩莲抓來。
纪彩莲还沒反应过來,手中剑已经脱手而飞,落到白衣人面前地上,白衣人冷冷地说道:“我本无意伤你,那些闻琴声而哭的人都沒有受内伤,偏偏你是个无心无情的女人,一滴泪也不肯流,这也怨不得我了!”说话间,右手再次抬起。
纪彩莲突然觉得身上一麻,穴道已经被制,再也无法动弹,白衣人缓缓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低声说道: “你给他服了散功丸是不是,如果你交出解药,我可以不杀你,你有本事医伤就可以继续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