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九世情劫:难逃美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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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桑儿不在房中,寒星站在窗前,似乎在生气的样子,看到问天走进來,他一句客套话沒有,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

“问天,你这个混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你和梦飞的往事,你们明明是夫妻,却不能同房,你一定要等到她再次消失,才能想起她是你的妻子吗?除了熬药,你还会不会做点别的!”

问天被寒星骂得一脸的黑线直长到脑门儿上,委委屈屈地说道:“我知道我和梦飞是夫妻,可她现在在生病,又不肯原谅我,我怎么能和她同房呢?再说,就算她肯原谅我,也得等她身体痊愈了才行啊!”

“你混蛋!”寒星低吼道:“你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她生的是什么病!”

“我……”问天有些慌乱地看着寒星,喃喃地说道:“我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再说,她只让爷爷给她看病,连爹想给她把脉她都不肯,我怎么能知道她生的是什么病呢?”

“你……”寒星气结地瞪着问天,半晌,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沉声说道:“你不知道她生的是什么病,,但是我知道,她每天都会吐血,这三天,她至少吐了三次血,我知道你已经不爱她了,既然你不爱她,又何必假惺惺的装着关心她,给她煎药吃,你何不干脆把她当做陌生人,也免得她看到你就心里难受!”

“谁说我不爱她,我爱她!”问天突然冲口喊道。

“我知道她看到我心里会难受,所以我已经尽量不在她面前出现,可是我爱她啊!为她煎药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也是唯一一件令我开心的事,我怎么可以不做!”问天激动而又苦恼地说道。

“你爱她,可你明明沒有想起她!”寒星不相信地说道。

问天烦躁地扯着自己的衣袖,又道:“我是沒有想起她,除了有时在梦中会见到和她小时候的事,其他什么都想不起來,可是从她在采鸾宫里出现,救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在我们同行的二十天里,我的心中、脑海里全都是她,我爱她,全心全意地爱着她,可是到现在,我连她的脸都沒有见到过,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寒星震动地看着问天,不相信地说道:“你并沒有恢复记忆,你能肯定你现在在爱着她吗?”

“我肯定!”问天用力点点头。

“好!”寒星沉声说道:“有你这句话,我甘心情愿退出,我可以不再去纠缠她,但是,你要用你的生命保证,一定要治好她的病,一定要让她重新回到你身边,否则,不止是你我,就是任何人,也不能留住她,你明白吗?”

问天点点头,低声说道:“我会尽我全部的努力,如果救不了她,如果留不住她,我就……跟她一起死!”

“啊!这样不对!”寒星吓了一跳,忙说道:“我不要你死,我只要你尽你的全力治好她、留住她,千万不要让她离开,否则今生今世,只怕我们永远都无法再见到她!”

“我一定会留住她!”问天坚定地说道。

寒星点点头,但是满怀心事的样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在想什么?但又似乎什么都沒想,就只是那样呆呆地出着神,问天也不说话了,看看寒星,再看看外面,只见在院子里,楚桑儿正带着两个孩子在做游戏,她们玩得很开心,就像亲母子一样,他看着看着,莫名地眼眶一热,竟有着想流泪的感觉。

寒星也似乎听到了外面的欢笑声,而抬起头向外望去,同问天一样,他也看得发了呆,眸中隐隐有泪光在闪烁。

这一幕母子天伦的幸福,本來是应该属于梦飞的呀,可是梦飞,此刻她却正独自躲在深山里练琴,寒星能够隐隐听到琴声,她刚吃完药就离家外出,每日都是如此,也许,对她而言,习武、练琴、吹箫,就是她生活的全部了吧!对于亲人、对于她的两个亲骨肉,为什么她能够做到如此冷漠无情。

这点,是寒星一直想不通的,他想不通,为什么过去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如今却变得如此冷血无情,难道仅仅是因为问天失忆后的抛妻弃子吗?她并不爱问天,她也绝不会因为问天的失忆而怨恨问天,从而不肯与他夫妻团聚。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他一定要弄明白,他要让所有困扰着梦飞,使梦飞不能够重新恢复本性的阻碍都被消除,因为他明白,只有让梦飞与问天夫妻团聚,才能够永远将她留在家里,也只有让她留在家里,他才能够确认她会一直好好地活着,他害怕那种随时会失去她的恐惧感,那种感觉让他生不如死。

梦飞每天天沒亮就悄悄离家,到瀑布下练琴,然后在他们吃过早饭后回來吃药,吃完药就又离开,每天的三顿药,她都是在他们吃过饭后回來吃的,所以她总是有理由不和家人一起吃饭,也总是说她已经吃过了。

她到底吃过些什么?问天很好奇,所以在一个月后的一天,他悄悄跟踪她离开了家,一直跟到瀑布下,她跳到那块水边的大石上,端坐在石上吹箫,吹了一会儿后,她就离开大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深山中飞奔而去,问天本以为凭自己的轻功能够很容易追上她,沒想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失去了她的踪迹,他寻了一会儿,只得恹恹地回家去。

回家后,问天在院子里碰到了寒星,寒星正在与爷爷和父亲谈论着什么?见他回來了,就招手让他过去。

原來,经过这一个月的医治,梦飞的病情似乎已经得到了控制,很少再吐血,寒星放了点儿心,就开始考虑起一家老少的住房问題來了。

他们只有三间土木结构的屋子,因为梦飞怕冷,所以梦飞的房间是三间里正中的那间,左边隔壁是寒星夫妻的房间,右边隔壁是厨房和爷爷、父亲、及问天父子的房间,厨房和爷爷的房间是相通的,爷爷的房间睡老少三代五个人,有些太挤了,寒星打算在爷爷房间旁再起一间房,这样就可以让问天父子独自占有一个房间了,他刚刚就是在跟爷爷和父亲谈论这个,而且连房子的材料和格局都已经计划好了,所以见到问天回來,就要他过去一起商量。

老少几个商量一番,都计划好,就开工了,寒星兄弟俩带上木锯、斧头,上山里去伐木,而爷爷和父亲就在家里打地基,他们都是在山村里住过很久的人,打地基是很容易的事,老少四人分工明确,一通紧忙,七天后,一间新屋落成了。

本來,爷爷是想让寒星夫妻住新房的,因为他们成亲是用的问天的房间,爷爷总觉得委屈了楚桑儿,但楚桑儿和寒星一致拒绝搬进新屋,所以最后就爷爷和父亲搬进新屋,问天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原先爷爷的房中。

家总算像个家的样子了,只是,在这个家中,本來应该是女主人之一的梦飞,却依然我行我素,每天除了按时吃药,就是去瀑布下习武、吹箫、练琴,几乎不与任何人接触,爷爷知道她的心思,从來不多说什么?只一门心思的研究药材,一心想治好她的病,而两个孩子有楚桑儿自告奋勇的照顾着,以至于寒星和问天都闲了下來,人一闲下來,就有心思干别的了。

寒星和问天最热衷的,就是观察梦飞,他们通过悄悄的、长期的观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无论是谁、无论在何时,他们进入梦飞房间时,她都是在打坐,打坐似乎是她生活中的全部,比吃饭都重要,有几次,寒星在深夜难眠的时候,趁大家都在沉睡,就悄悄起床开门出去,外面沒什么好看的,他每次都悄悄走到梦飞窗外,悄眼看看,梦飞肯定是在打坐,而且始终都是在她习惯的,床尾的位置,她似乎在打坐的过程中就睡着了,不管你看着她多久,她总是一动不动的,哪怕你盯到天亮,她依然是一动不动。

问天因为天天去梦飞房中送药,所以发现的事情比寒星多,他发现,梦飞的被褥似乎从來未曾动过,因为在梦飞回來之前,是他为梦飞把床铺收拾好的,到现在,床铺好像还是他收拾过的那样子,难道,打坐真的可以代替睡觉吗?他想的头都大了,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在梦飞回家的两个月后的一天,这天梦飞正在瀑布下练琴,忽然寒星和问天双双來到面前,他们坐在她对面,认真地听她抚琴,她并不理会他们,直到一曲弹罢才停下來,看着面前端坐着的两兄弟,她突然说道:“你们想不想学琴,我可以教你们!”

寒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梦飞又道:“你们自己去买张琴,明天我就开始教你们,等你们学会了琴技,我就把**剑舞和百合**掌都教给你们!”

问天摇摇头,笑道:“我不喜欢习武,我有轻功就足够了!”

“那不够!”梦飞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不可能一辈子躲在深山中,因为你还有两个孩子要你抚养,而且等父亲年老,再也不能出去行医赚取生活费用的时候,养家糊口就是你的责任,日后你将独自行走江湖,必定会招來一些麻烦,所以你必须习武,以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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