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君怎么会一脸倦容,而梨花看起來却一点都不累,再加上昨天一天一夜未归,苏瑾心里很不是滋味,瞪了梨花一眼,这个死女人到底是如何折磨她的沈卓君了。
“嗯,你起來了啊!”
沈卓君冷冷的回答,经过苏瑾身边时候,也不侧目看她一眼,这样的冷漠让苏瑾更加寒心,咬着嘴唇,又摆出了那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又言欲止。
对于这样的表情,沈卓君已经看腻味了,甚至,感觉苏瑾就应该整天苦着脸,总是一副林妹妹的模样。
“卓君……我们……”苏瑾拉住了沈卓君的衣袖。
沈卓君无奈,只能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梨花。虽然她在车上睡了很久,但睡的也不舒服,应该也挺累的吧!要快点摆脱这个麻烦的女人,回去能让梨花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沈卓君按住了苏瑾纤巧的小手,依旧是那个柔软的一双手,曾经做梦都想牵着的手,如今却让他感觉到厌烦。
原來,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
他把她的手撸了下去,打断了苏瑾,语气及其平淡的说:“苏瑾,有事晚上再说吧!今天晚上会在家吃完饭,到时候再说好不好!”
无奈,苏瑾只能点头答应,松开手,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开始悔不当初,如果当初能扯得下脸皮把自己的真实状况告诉沈卓君,大概也不会有今天的遗憾了吧!
如果,人们总喜欢用如果二字勾勒出那些莫须有的事情。
她慢慢的靠在墙壁上,沈卓君顺着走廊已走到房门前,推开门向里看了一眼后,让梨花先进去,那样一脸温柔的男人,几乎完美的男人。
曾经真的属于她么。
她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顺着墙壁慢慢向下滑,跌坐在冰冷的地上,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欲哭无泪。
当年的自己怎么那么傻啊!
到了晚上,沈卓君依旧在睡着,梨花在衣柜里出來。
房间中并未开灯,黑压压的,窗帘遮住了窗户,可是还是有些依稀的月光透进來,梨花穿好拖鞋,走到床边,看着依旧在沉睡着的沈卓君,嘴角微微上扬,他**着上身,身板清瘦到让人看着心痛,盖着的薄毯滑倒腰间。
月光勾勒出他脸部的轮廓,总是会微微笑看着自己的沈卓君睡的还真是香甜,梨花抬手小心翼翼的触摸他脸部的轮廓。
淡色的薄唇紧闭着,高挺的鼻梁,两撇剑眉,双眼紧闭着,白皙的皮肤比女人的都好,梨花有些坦然,俯下身子,食指就停留在沈卓君的唇边,想着心事。
沈卓君撇了撇嘴,好像是什么美梦被惊扰了一般,翻了个身,见他动了,梨花慌乱的挪开了手,连忙站起身。
只感觉身下的席梦思动了,沈卓君不情愿的睁开眼,看见正要逃走的梨花,他的嘴角微微向上一勾,这女人,趁着自己睡觉就來占自己便宜,发现自己醒了就想逃跑了。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一抬手,轻而易举的捉住了梨花,微微用力,手腕轻轻用力,梨花整个人都跌倒了沈卓君的怀中,摊子也滑到了地上,沈卓君一翻身,将梨花压在身下。
“你……想做什么?”
看着在眼前放大了的沈卓君,她结结巴巴的问。
这还是第一次和沈卓君距离这么近呢?和沈卓君之间也什么阻拦,只有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还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温度,她试着抬手推了推他,轻声提醒:“起來吃晚饭吧!不早了!”
沈卓君依旧抿着嘴,死死的盯着梨花,感觉到她吐出的温热气流打在自己的脸上。
看着沈卓君的眼神,梨花一惊,她一直知道,沈卓君有起床气,可今天自己怎么就着了魔一样惹了他呢?
这下危险了。
“沈卓君,下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梨花又试探性的推了沈卓君几下,小心提醒着他。
这个坏女人,吵醒了自己就想这么容易的过关么。
他俯下身子,轻轻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感觉似乎还不错。
沈卓君的唇凉凉湿湿的,就是那一瞬间的接触让梨花一惊,瞪大了眼睛,不敢再多说话,不敢在和他对视,红着脸垂下了眼帘,目光却又正好落在了沈卓君的胸膛,原來近看才知道,他白皙的胸膛上居然还有些肌肉的曲线。
梨花更加不好意思了,脸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一直红到了脖子。
他的吻,梨花还在回想着他的吻……
“嗯……”梨花闷哼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卓君的侧脸,几乎完美的曲线。
他的吻已不再像刚才的蜻蜓点水,有些念念不舍的停留在她的唇上……
他的舌怎么也闯了进來。
梨花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直了,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由着沈卓君的舌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许久,梨花再次开始挣扎,捶打着沈卓君的胸膛,眉头重重的拧在一起,他怎么还沒有亲够啊!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憋足了力气,一下子,把沈卓君推开。
她害怕沈卓君会再次吻她,她连忙坐起身,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终于找回了一些意识,侧过头,沈卓君半躺在床上,一只手撑起身子,心满意足的看着梨花,勾了勾嘴角,问:“刚才看我睡觉就偷偷过來耍流氓,占了我的便宜,发现我醒了,你就不想负责,打算逃跑了么!”
“我……”梨花语梗,目光微微下垂想躲开沈卓君,却又看见他的胸膛,她的脸更红了,像发烧一样,她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沈卓君笑着,抬手抚摸了一下梨花通红的脸颊,又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轻轻抚摸着她柔软乌黑的长发,有些贪婪的闻着她长发中散发出的沁心香味。
贴着他的胸口,还能听见他沉着有力的心跳,梨花再次紧张了起來,一只手附在他的胸口,似乎是想要在自己和沈卓君之间隔开些距离。
对于这样的距离,沈卓君显然不满,松开梨花,翻身下床。
突然被冷落的梨花木讷的看着沈卓君的背影,有些不解,他到底是怎么了?不过在心底还在仔细回味刚才的感觉,她只是……甚至还沒有细细的感觉,沈卓君就已经离开,她坐起身,拉了拉身上已经有些凌乱的衣服。
浴室中传來水声,梨花连忙躲回柜子打算换衣服,可是想到刚才的场面,她就不有自主的停下了动作紧紧的蜷住身子,双手环住膝盖,免不了的脸红心跳,她宽敞的睡衣下面空空荡荡的,刚才和沈卓君……她的脸又红了一些,他会不会有所感觉。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胸口,有所感觉,就这个飞机场,就算有所感觉,也不会太明显吧!再说,刚才是躺着的。
这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她真想找个地缝转进去才好。
沈卓君洗完澡,回到房间,看到房间中空无一人,毯子落在地上,床单有些折痕,这该死的女人,不乖乖的等着自己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扳着脸打开衣柜,看着衣柜中缩成一团的梨花,伸手去拉她,这个女人真的很麻烦,这会怎么又躲到衣柜里面去了,刚才不是还很豪迈么,现在怎么又胆怯的躲在柜子里面了,还是说她是在回味。
他笑着松开了手,蹲下身子,和她保持差不多的高度:“怎么了啊!脸红成这样,难道说你不好意思了!”
梨花不说话,依稀的还能闻见衣柜中樟脑丸的味道,她瘪了瘪嘴,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盯着沈卓君,他依旧**着上身,不算结实的胸膛上挂着几颗水珠,头发湿哒哒的,偶尔还有水滴下來。
他依旧笑着,伸手摸了摸梨花煞红的脸,动作暧昧,语气更加腻宠,问:“你怎么了啊!怎么不愿意出來!”
把她抱出來放在床上,扫去她额头上的碎发,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吻:“夏天就要到了,你睡在柜子里面会热,不要再睡在里面了!”
“不睡在里面!”梨花四下看看,不睡在柜子里面还能睡在哪里,地上,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真不希望刚才的事情再次发生。
可是……
沈卓君的吻又落了下來,真是应了一句古话,越是不想发生什么事情,就约会发生什么事情。
吻她的感觉真好。虽然她还不懂要如何回应他的吻,只会生涩的承受着,紧张到全身僵硬忘记呼吸,可是?他就是喜欢这样逗她,就喜欢她紧张的瞪大双眼的模样,甚至有几分想笑。
这个吻漫长的向一个世纪,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的手会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脖子,松松的环住,看着他的侧脸的曲线,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这都会是真的。
他的唇慢慢的松开來,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还念念不舍的在她的唇上轻啄,柔声问:“你想睡什么地方,睡床上行不行,我不会强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