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或许是陷在那个吻里还沒有走出來,梨花居然点头答应,紧了紧手臂,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把脸埋在了沈卓君的脖间,心底有些悸动,不知不觉的眼眶有些迷离,嘴角也出现了幸福的笑容。
“对了,刚才我想了一下,我还是把我那份契约书给你吧!反正到时候你要是想离婚还是怎么的,你说的算吧!”
这句话难道是他的真心话。
梨花的身体一怔,刚才那一份悸动瞬间无存,吞了吞口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什么意思,你想不想离婚!”
她本不想问,她不想显得那么在乎,可她……
她也不知道,她总是很想理清和沈卓君之间的关系。
如果他爱,她会奋不顾身。
如果他不爱,她也会这样爱着他。
抿着嘴,伸手抱住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背后根根肋骨,这个女人实在太瘦了,抱在怀中都有些搁人,甚至刚才压在她身上,都感觉不到她胸前应有的曲线,坦荡荡的一片实在不像个女人,沈卓君笑笑,答:“你说的算!”
你说的算。
言外之意是不是说梨花不想离婚就可以不离婚。
梨花笑笑,突然松开手,双手伏在沈卓君的胸前,轻轻推开他,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但这一点距离实在太微不足道了,呼出的温湿气流还能打在对方的脸上,暧昧的气氛油然而生。
沈卓君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突然手臂一收,把梨花拉近怀中,紧接着整个人都压了下來,吻再次落在了她的唇上。
有了前两次的接吻,梨花已沒一开始那么紧张了,手臂也不再无处可放,很自然的环住沈卓君的脖子。
不过,这次接吻似乎和前两次有些不同。(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为什么……他的手一直在自己身上游走,而且越來越上,最后附在自己的胸前。虽然隔着睡衣,可是……
这似乎也不太适合吧!
他的吻也顺着脖子慢慢向下,在颈窝徘徊了一下后又有继续向下的趋势,睡衣领口的那一粒纽扣在沈卓君的手下轻而易举的弃守。
梨花越发的紧张,僵直了身体,空气越发稀薄,因为紧张额头上已蒙上了一层粘稠的汗水,沈卓君心底掠过一丝笑意,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的扫过心底最细腻的地方,痒痒的,又像有人在他心底柔柔的吹气。
沈卓君的手像是带着火焰,一路燃烧着梨花的身体。
梨花也知道,沈卓君即将要做些什么?想要阻止,可身体是那样的僵直,被沈卓君的身体压着,根本无法挪动,她喘着粗气,小声吐出一句话:“沈卓君,我们是不是发展太快了一点!”
“嗯,发展太快了!”沈卓君的吻依旧在梨花脖间徘徊,忙着解开她胸前的纽扣:“我们都结婚半年了,这还快!”
“可是……”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多话。
沈卓君抬起头,重新附在她的唇上,把她那么多的可是全部堵了回去。
睡衣的衣扣解到了胸前第三颗,酥软的胸已经暴露在空气之中,梨花感觉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扭了扭身子,感觉到正下真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
她的心突然一凉,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气,抬起手推了推沈卓君,努力的在彼此之间拉开一些距离,对她的唇,沈卓君还有些念念不舍,试探性的又碰了几下。
梨花手上的力气又大了些,沈卓君无奈,只能停了下來,他不想强迫梨花做那些她不想的事情,帮她理了理略有凌乱的头发,声音温柔:“怎么了?”
“我……”梨花垂下眼帘……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沈卓君很不情愿的起了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是风少打來的电话,他精神一震,难道是找到了宣扬。(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他顺手挂断了电话,穿好衣服拿着手机出了房门,走到房门口时停了下來,侧头嘱咐梨花,要多穿点,温度有些偏低。
看着沈卓君离去的背影,梨花心里越发的冷,摆在以前,她一定会以为这个电话是苏瑾打來的,现在看來肯定不是她,到底会是谁呢?为什么沈卓君一直要避着自己接听那个人的电话呢?
梨花坐起身,拉了拉衣服,遮好胸前的一片春光后,翻身下床洗了澡,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衣。
她扶着楼梯一步一步的走下楼,客厅中空荡荡的,既沒有见到沈卓君,也沒看见苏瑾在客厅中看电视,她穿过客厅,推开厨房房门。
厨房中也是空荡荡的,孙阿姨也不在。
她四处看看,无人,客厅通往花园的落地窗开着,一阵阵冷风吹了进來,带动了白色的窗帘,梨花透过落地窗,见着外面的几颗樱花树,花瓣随着风舞,大部分都落在了花园中,也有几片随着风飘进了客厅。
她向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捡起地上一片花瓣,那粉红的色彩正是梨花最喜欢的颜色,不由自主的,嘴角出现一抹笑容,她站直了身子,走到落地窗前。
空中,弯月如勾,樱花树随着风微微的摇晃着着婆娑的树枝。
“那件事情……”
是沈卓君声音,原來沈卓君躲到了花园中打电话。
花园中,并见不着沈卓君,只是能看见地上投射出的影子。
梨花刚想向前一步走进花园,可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收回了步子,还有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她确定,自己现在站着的位置,沈卓君是看不见她的,她实在好奇,到底会是谁,能让沈卓君躲开她打电话,毕竟这半年來,他从未这样遮遮掩掩过。
“我也沒想过啊!现在宣扬只不过是吃准了我怕这件事情抖出去!”
“我知道,可是……风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沈卓君的声音透露出焦急,声音也是尽量的压低,梨花仔细侧耳聆听,都觉得有些勉强,有些词语还是不能听的真切。
“算了,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先不要声张,找到了宣扬再说!”沈卓君盘算着,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梨花也应该换好衣服了,这电话的内容可不能让她听见。
电话那头,风少问:“你是不是爱上你老婆了,她不是你父母逼着娶的么,说什么是指腹为婚的,你这小子居然还骗人家和你立了契约,还两年后离婚啊!”
“爱上她,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想看到她失落的样子,也不管是为什么要娶她的了,现在这样蛮好的,我也把当时立的契约给她了,离不离婚就看她的意思了!”
想到梨花,沈卓君的心突然轻松了很多,她淡淡的笑容,她刚才紧张的模样,她生涩的吻,还有她的飞机场……
想着想着,沈卓君差点笑出声,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那一轮残月,心里的那一层阴霾越发的浓重。
叹了一口气,有些事还是别让她知道比较好,万一……
沈卓君有些不敢向下想。
“我觉得,你还是先和你老婆备个案比较好,而且你现在也打算不离婚了,既然这样,你就说了吧!别让那个宣扬牵着鼻子走了!”风少在电话那头劝说着沈卓君。
沈卓君何尝不想把当年的事情坦坦荡荡的告诉梨花,可是?她会原谅自己么,一阵晚风吹过,夹杂着许多樱花的花瓣,他吞了口唾液,说:“好吧!我自有分寸,我会找个恰当的时机的,先挂了,我一天都沒吃东西呢?”
梨花听他说挂电话了,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装作什么都沒有听见的模样,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给风少打电话要避着自己,以前他也给风少打过电话,都沒有避开自己啊!难道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事情,难道还有些话是自己沒听见的。
还有沈卓君的话,他说离婚的事情要看自己了。
这是真话么,还有他话语中的那个她是指的自己么。
听起來似乎有点像。
其实那通电话梨花也沒听到什么要避开她的话題,不过,她挺开心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阳光,就是因为沈卓君说他不想看到自己失落的模样。
沈卓君挂了电话,进了客厅,见到梨花正背着自己走向墙边的吊灯开关,他的心猛的一紧,刚才的电话他听见了多少。
他越发的心虚,低声唤了一声:“梨花!”
梨花停下了步子,她已经听见了沈卓君进來时的脚步声,就等着他叫自己呢?她回过头,甜甜一笑,问:“嗯,怎么了?”
“你……”沈卓君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转而问她:“你刚才怎么不叫我啊!”
如果告诉他自己偷听他的电话,他会很生气的,还是不说的好,梨花走回到沈卓君身旁,挽起他的手臂:“沒什么?我看见有樱花花瓣吹到客厅里面來了,想过去关门,就要正好看见你要进來,我就去开灯啦!让你进门时把门关上就好了啊!可以少走几步唉!”
“你这个懒鬼!”
